等到它停止變化以后,江萳燕已然沒有任何的痛感,傷痕處也只剩下了淡淡的青色痕跡。只需要再抹一次,傷痕便可以完消失。
江萳燕反復(fù)地看著那藥瓶和自己的手腕,眼中劃過一絲狡黠,“喜兒,去拿紗布來!”
“???”喜兒雖然很疑惑,但還是按照江萳燕的吩咐去取紗布。
……
蘭玉早已換了一身衣服,坐在房間的書桌前看著暗衛(wèi)送來的密函。
“君主,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經(jīng)將藥送了過去。”齊霆對著蘭玉恭敬地稟報道。
蘭玉聞言視線從手中的密函轉(zhuǎn)移到了齊霆身上,唇角饒有興致地微微上揚,“她有說什么嗎?”
齊霆如實稟報道:“公主說死也不用您的東西,所以屬下將藥留在了門口,公主身邊的丫鬟將藥拿了進去?!?br/>
蘭玉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么,便從窗戶口傳來一陣風(fēng),還夾雜著一道聲音,“君主,邊關(guān)出事了!”
語畢,言霆便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和齊霆并排站著。
蘭玉的眼中滿是冰冷,“怎么回事?”
言霆的臉上沒有了一貫帶有的嬉笑,“屬下方才收到急報,有人突然參報詔安王擅自離營?!?br/>
“送信回京的人呢?”
“已經(jīng)被我們的人攔下了?!?br/>
蘭玉的臉上突然帶上了淡淡的微笑,抬起頭看著言霆,“放了他們,讓他們安回京。”
言霆和齊霆兩人很是疑惑不解的看向蘭玉,而蘭玉臉上那淡淡的微笑,讓他們瞬間生出一股寒意。
當(dāng)夜色慢慢降臨的時候。江萳燕終于在喜兒的攙扶下出了房間
在驛館前,馬車停在路邊等候著。
江萳燕料想到看到花容會在門口等著,但是卻沒有想到鳳弦歌也在。
花容和鳳弦歌在江萳燕踏出大門的那一刻便齊齊看向了她。
鳳弦歌并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著江萳燕的手,溫潤俊朗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縷詫異,皺著眉問道:“公主,您的手怎么了?”
江萳燕看向了花容,“這個,你就得問你旁邊的這位始作俑者了!”
花容一臉地訕笑,卻還是反駁了一句,“這也不是我動的手啊!”
“那和你能脫得了關(guān)系!”江萳燕說著微微抬了抬手。只見她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讓人看了便覺得受傷不輕。
鳳弦歌聞言詢問的眼神落到了花容身上,花容對著鳳弦歌使了個眼色,指著馬車的車廂。
鳳弦歌尋著花容使眼色的方向看了過去,心中了然。
江萳燕率先踩著木梯走上了馬車,當(dāng)她打開了車門,掀開車簾時,詫異地看到蘭玉竟然也在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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