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昨晚跟他做的太激烈了,所以喉嚨喊啞了!”黎芷珊拋開被季斯焱掐住脖子的事,后面他們歡愉起來,她肯定會忍不住的低吟,現(xiàn)在嗓子啞成這樣,還不就是她叫的。
電話那邊王斌聽著黎芷珊這話,氣的眉毛都倒豎起來了,眼底隱忍著怒火。
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容忍喜歡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說她跟別的男人的床~事!
聽著電話那邊沒有聲音,隱隱喘著粗氣,黎芷珊不解的蹙了蹙眉頭,懶得管他的情緒,直接開始說著正事。
“怎么樣,dna有結(jié)果了嗎?”黎芷珊開口問道。
王斌坐在辦公桌前,憤憤的翻看著剛剛出爐的數(shù)據(jù)報告。
“出來了?!?br/>
“怎么樣?”黎芷珊急忙的問,屏住呼吸的等待著。
“那個小孩沒有撒謊,他果然跟季斯焱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也就是說那個小孩不是季斯焱的兒子!”黎芷珊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在原地。
沒想到啊,季斯焱那么愛池小水,池小水居然背著他跟別的男人生了一個兒子。
這頂綠帽子還真的是油亮亮的!
也是,想想六年前季老爺子那樣子對她,季斯焱又沒保護(hù)好她,害的池小水失去了孩子,池小水不恨他才怪。
依她想,池小水這次就是帶著假兒子回來騙錢騙情!
“嗯這事我知道。我還有事先掛了,稍后再找你。”黎芷珊說了一句,也不等王斌說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喂,喂,珊珊。”王斌對著電話喊了兩句,見著電話被掛掉,臉上立馬不滿怒氣。
“該死的,過河拆橋也沒你的這么快!好珊珊,下次見到你,一定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番,看你還敢不敢水掛我電話!”王斌咒罵一句,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臥室睡覺。
樓下,守了一晚上的林啟生和韓瑤,看著屋內(nèi)的燈終于熄滅,不由的對視一眼。
兩人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鐘,都沒有見著王斌出來,韓瑤就納悶的開口詢問林啟生:“你說,一晚上這燈都亮著,而且不時有人影在屋內(nèi)走來走去,你說一晚上這個王斌都在忙些什么?”
林啟生也想不明白,只是這忙了一晚上,現(xiàn)在關(guān)了燈,應(yīng)該是要睡覺了吧!
“我覺得還是稟報老大,看看要不要沖上樓去看看王斌究竟搞什么鬼,順便把他抓起來嚴(yán)刑逼供。”
韓瑤贊同的點(diǎn)頭,“我這就跟給老大打電話?!?br/>
這邊,黎芷珊剛掛斷電話,準(zhǔn)備下床,臥室的房門就被打開。
“你醒了?”
聽到來人溫柔的聲音,黎芷珊詫異的抬頭看過去,見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忽然想到自己什么也沒穿,黎芷珊趕緊拉著被子遮住自己。
“你,你進(jìn)來怎么都不敲門的?”黎芷珊害羞的低垂著頭。
季斯焱一雙漆黑的眸底閃過憎惡的寒光。
“你跟我之間還害羞什么?!身上疼嗎?我給你拿了藥,你趕緊擦擦,免得別人看到說我虐~待你?!奔舅轨妥哌^去,把手中的白色藥膏遞給黎芷珊。
黎芷珊見著他對她那么好,心底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謝謝。”黎芷珊羞答答的接過。
季斯焱收回手,放在背后,那只雙逐漸收攏握成拳頭。
要不是為了不讓黎芷珊起疑心,他才不會來送藥安撫,只是這藥吧……
季斯焱嘴角微微勾起似有似無的壞笑。
黎芷珊打開白色藥膏,內(nèi)心掙扎了一番,正要開口讓季斯焱幫她涂,哪兒知道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季斯焱聽到電話鈴聲,黑眸不動神色的閃了閃,當(dāng)著黎芷珊的面掏出手機(jī),接了起來。
“什么事?”
“老大,昨晚王斌點(diǎn)燈忙碌一晚上,不知道忙些什么,我們要不要沖上去逮住人看看?”韓瑤開口道。
季斯焱目光看了一眼黎芷珊,黎芷珊見他看過來,心底咯噔一聲。
誰打的電話?焱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把人抓起來,我馬上過去!”季斯焱開口道。
抓人,抓誰?
黎芷珊整顆心都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季斯焱把黎芷珊的情緒全部收入嚴(yán)重,眼底閃過寒芒。
“怎么發(fā)什么呆?”
聽著頭頂傳來他的聲音,黎芷珊猛然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掛斷電話了。
“沒有。誰打的電話?你要出去嗎?”黎芷珊不由的開口問道,聲音甚至有些發(fā)顫。
季斯焱擰著眉頭看著她,臉色沉郁下去,顯然是不悅了。
“你什么時候管起我工作上面的事了?”季斯焱聲音森寒,讓黎芷珊不由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不是,我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崩柢粕簯?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
原本以為季斯焱那么喜歡池小水,應(yīng)該對她是百依百順,什么事都會跟她交代,沒想到這只是表象,看來焱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愛池小水嘛!
“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在回來。對了你的藥自己涂上?!奔舅轨驼f完,沒在多看黎芷珊一眼,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黎芷珊目送男人離開,低頭看著手中的藥膏癡癡的笑了。
焱對她真好!
“哈哈,嗯,好痛……”身上傷痕被扯動,黎芷珊痛的眼淚花都出來了。
“該死的,為什么會這么痛?”黎芷珊看著自己潔白的身體上遍布傷痕,不由的擰緊眉心。
她從來就不曾想過焱在床~上是喜歡這樣的刺激感覺。
只是這些傷痕是不是有些嚴(yán)重了,是他情到濃時手下沒輕重嗎?
黎芷珊覺得以她現(xiàn)在的魅力,應(yīng)該是他情到濃時下手沒輕重!
她拿過他為她準(zhǔn)備的藥膏,涂上身上,冰涼的刺激,讓她身上的傷痛好像消散了不少。
黎芷珊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真好,只是如果要是池小水徹底消失在世界上那就最好不過了。
好幾天了,她是時候去見見池小水。
想到這兒,黎芷珊給王斌打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關(guān)機(jī)了?難道是在睡覺?”
想到他忙碌了一晚上,這個時候應(yīng)該睡成死豬了。
然而黎芷珊不知道的是,王斌已經(jīng)被季斯焱的人給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