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先不光顧張翠花的光棍漢,漸漸又回來了,而且跟以往不同的事,那些挑逗曖昧的語氣少了,動手動腳的是事更是沒有,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吃飯喝酒,然后結(jié)賬走人。關(guān)于她勾引男人的流言,也跟著停止,張翠花的生意又開始好轉(zhuǎn)。
張翠花突然想明白了,這都是劉三二安排的。知道歸知道,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那樣,想回到以前也不可能了。她道是放得開,這玩意不就那樣,跟哪個男人不是個睡,名分算個啥,還不那樣。有閨女,她這輩子足夠了。
按道理沒有不透風的墻,張翠花跟劉三二晚上勾搭在一起,竟然也沒人知道,有些詭異。
張翠花的性子漸漸轉(zhuǎn)變了,原先就有些粗獷的性子,現(xiàn)在多了一點媚態(tài),身上穿的衣服,也比以前少多了,花樣也多了,遠遠的就能勾起男人的邪念。
男人都說張翠花越活越年輕了爲。
劉三二這兩天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趙寶剛果真沒有告訴劉艷艷。不過他也沒有為此,放松了警惕,依舊讓阿寶在劉艷艷家附近看著,如果趙寶剛?cè)フ覄⑵G艷,立刻通知他。
忐忑不安了兩天,劉三二總算松了一口氣,想到有好幾天沒有去爽一把了吧,,頓時勾起他的邪念,仿佛翠花正赤條條的出現(xiàn)在他的跟前,那動人的身段,豐滿的棉花團,高高翹起的臀部、、、、、
太他瑪爽了!
劉三二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找張翠花,將身上的團團火焰,發(fā)泄在她的身上。抬頭往,窗外一看,太陽還老高呢,忍一忍,晚上在去吧,這次來點刺激的。
劉三二左顧右盼,終于挨到了半夜。
夜色朦朧,帶點涼意。這個會功夫,村里的男人早就抱著女人困覺了,劉三二一路上鬼影都沒遇到,在經(jīng)過屋檐的時候,聽到個別屋子的床板呀呀作響,戰(zhàn)斗力非一般強悍,搞得劉三二心癢癢的趕忙加快了步伐。
張翠花剛洗過熱水澡,坐在梳妝臺,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長發(fā),不時轉(zhuǎn)過身子看看正躺才床上熟睡的閨女。
只要她能快快樂樂的長大,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值了。張翠花欣慰道。
“瞄,瞄?!睅茁暿煜さ呢埥?,在屋外叫喚著。
張翠花秀美輕輕揚起,放下毛巾,批上外套,輕手輕腳的來到屋外,她先去婆婆的房間窗戶外看了看,確定已經(jīng)睡著了,才轉(zhuǎn)身走出大院。
張翠花一直非常小心,偷漢子,如果放在以前是要關(guān)豬籠,游街示眾,現(xiàn)在雖然沒有那些懲罰,但傳開了,很丟人。
張翠花四處張望,卻沒有看見劉三二的影子,這死鬼,跑哪去了?自己聽錯了?
在門口待了一會,沒看見有動靜,便關(guān)上門是,走回屋子。
“該死的夜貓子!”張翠花低聲罵了一句。
“誰是夜貓子???”
“你,你瘋啦!”張翠花壓低聲音緊張的看著劉三二坐在床邊笑嘻嘻的打量著自己,生怕吵醒了女兒。
“怕什么?小孩子懂什么呀,過來寶貝,都想死我了。”劉三二笑嘻嘻的張開雙臂小聲道。
“不能在這里搞,出去啊?!睆埓浠▔阂值穆曇?,心中非常著急,萬一女兒醒過來,見到一個陌生男人跟她媽在一起,她會怎么想?三歲多小孩,已經(jīng)很懂事了。
“怕個鳥啊。外頭冷得鳥窩都生不出蛋了,還搞個球?過來吧,咱動作輕點,保證不會吵到孩子?!眲⑷吐曇餍σ话牙埓浠ǖ乖谧约簯牙铮炔患钡拇拿髦S滿的胸口。
張翠花十萬個不愿意,掙扎不開,怕動靜太大吵到孩子,急得臉都紅了。
劉三二卻非常過癮,在別人的床上睡別人的老婆,旁邊還有個孩子,隔壁是她婆婆,太刺激了。
電視里頭有一句時髦的話:“年輕人,玩的就是心跳。”
“不行。”張翠花堅決不同意。
劉三二早就被張翠花勾得渾身火熱了,那肯放手啊,腰桿貼上去就想來霸王硬上弓。
張翠花真是急了,使勁一推,劉三二沒想她會使那么大勁,沒留神,噗通一聲掉地上了,一屁股坐地上。
“你瘋啦!”劉三二怒道。
張翠花沒想會把劉三二推倒,正想去扶起他,閨女突然坐起來,沒睡夠的緣故,哇的一聲哭起來。
“寶寶乖哦,別哭,,媽媽在呢?!睆埓浠ㄚs忙抱住閨女哄道,一邊揮手讓劉三二離開。
劉三二那個郁悶啊。
“草!”劉三二暗罵一聲,偷偷溜出了房間。
這她娘掃興!被小孩這一哭,劉三二也沒那個興致了,非常郁悶的翻墻離開了。
劉三二非常不爽的走在回家的小道上,暗罵道:“摔老子!明個晚上老子讓你當馬騎!”
不過他的話剛說完,眼前突然一黑,被什么東西套住了腦門。
“狗日的!誰、、、、、、”話沒完,被重物砸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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