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小朋友內(nèi)心內(nèi)流滿面,“這碰見的都是什么奇葩,一個來了坐在那里跟個木樁似的,哦,不對,是鑲滿金子的木樁,另一邊啥活都沒說,一直盯著自己看,要不是今早走的時候自己檢查了一下著裝,他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拉鏈開了,才突然變得這么吸引異性,雖然是個小姑娘。但小姑娘不是都喜歡大叔么,那為何自己至今是一只單身狗。”
這位新老師怎么想,沒有人管,何冰夏也意識到自己的視線有些過于熱情了,隨即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這人群中有一個熟人,在看到自己后,還朝著自己點頭示意。
何冰夏:……這人也是來看熱鬧的嗎?
但是這視線并沒有被眾人錯過,黎叔叔用眼神示意:認識?
何冰夏皺眉,露出無奈的表情,表示自己不熟!
哦~,黎叔叔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這邊眼神交流完畢,那邊何冰夏看見那位男生也露出與自己同樣的表情,就知道眼神交流的不只自己。
不過既然不熟,也就沒有必要再交流什么了。
然后一行六人,齊齊看向了年輕的班主任。
班主任:……
自己剛剛還以為大家都認識,想著是不是還能好說話一點兒,其實真相是自己太天真了一點兒……
班主任將情況大致介紹了一下,與黎昕昨晚和自己說的一樣,何冰夏看的出來這位老師并沒有傾向某一方,只是客觀的介紹事實,這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因為她知道如果老師偏向?qū)Ψ?,自己并沒有能力去阻止,她不想身邊的人經(jīng)歷這些,尤其是自己那位傻氣沖天的弟弟。
這時,對面坐著的那位男士開口了,雖然他一直閉口不言,但是氣場卻是不容忽視的,何冰夏其實一直在悄悄的打量對方,她也沒什么其他想法,就只是好奇。
不管心里是什么想法,只聽對方開口道:“既然這件事情與那個女孩有關(guān),為什么不將她叫過來呢?”
班主任有些為難,吞吞吐吐道:“這個……是應(yīng)該請過來,但是考慮到那位女生的名譽,我們最終還是作罷……”
班主任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這件事,那位女生是應(yīng)該到場的,但想到校長的警告……
幾人聽后都有些無語,這算什么事情,主角之一沒有到場,事情還怎么處理。
那位男士看著臉色有些不好,朝著眾人說道,“既然這樣,就算了,事情怎么樣,大家心里其實也都有個數(shù),這個年紀的男生嘛,不打不相識,就當是以特殊的方法交個朋友啦。就是以后啊,把眼睛擦亮點,別什么人都看上?!?br/>
說完就施施然地走了,不帶走一片云彩。
眾人聽后,神色各異,黎昕和那位動手地男生臉刷一下紅了,班主任也是臉色微變,黎叔叔臉上倒是出現(xiàn)贊同的聲音,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剩下的兩個人,何冰夏與楊陳逸面無表情。
倒是何冰夏在心里對這位男士地好奇心更近一步了,可能是何冰夏打量地眼神太明顯了,男士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并不帶任何表情。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先走了,我看也么有人受傷,那位先生說的對,就當交流了?!边@是黎叔叔地聲音,安慰似的看了何冰夏與黎昕一眼,也走了。
家長都走了,剩下幾個小兵留著也沒啥意思,沒多久也出來了。
留下班主任在風中凌亂……這是什么事兒,他還沒有將自己地要求說出來呢,打架畢竟不對,至少寫份檢查,五千字嫌多三千字也行呀!
班主任內(nèi)心地呼喊,并沒有人可以聽到。
這件事就這么雷聲大,雨點小地結(jié)束了。
黎昕覺得自己是不是中了彩票,爸爸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何冰夏看著他不敢置信地表情翻了個白眼,然后看了眼楊陳逸和自己地傻弟弟走出了校門。
這邊楊陳逸終于開口說話了,“你到底昨天為什么打架!你很喜歡那位女生嗎,還為了她去打架!”
那男生聽了倒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這么簡單就過去了,他還以為會遇到什么難纏的家長呢,就將自己地舅舅叫了過來,結(jié)果啥事兒沒發(fā)生。
這一瞬間,他覺得將自己那工作狂地舅舅從百忙之中叫出來,簡直是犯罪。
畢竟時間就是生命。
“其實也沒有為什么,就是昨天被別人在我面前撬墻角,面子上過不去?!?br/>
楊陳逸無語了,不想理自己地弟弟,快步向前走去。
這時候,肖毅也想到一件事,快步追上去,“欸,表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剛為什么老盯著那位女生看了,就算認識,也沒有必要一直盯著吧,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br/>
楊陳逸沒忍住,抽了一下表弟地后腦勺,只聽見一聲慘叫,他忍住了在抽一把地沖動,手插進褲兜,“別嚎了,我用了多少力道,我心里沒有數(shù)嗎!還有,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喜歡誰難道你不清楚嗎?”
肖毅想到了慕青,表哥這么多年地默默無聞簡直讓自己吃驚,然后又想到了剛剛那位女生,覺得還真是,兩人也不是一個類型的。
“那你為什么一直看那位女生呢?”
“沒什么,就是昨天青青回去和我說挺喜歡那位女生的,剛好遇見,我就觀察一下可不可靠?!?br/>
肖毅:……
他就知道,除了那死丫頭,別人再也入不了表哥的眼,現(xiàn)在竟然連人家交朋友也管上了,連個名分都沒有呢,就這么積極地做好事,都不能留名,這么蠢得事兒,自己絕對不會做。
將表哥在心里吐槽了個遍,肖毅繼續(xù)發(fā)揮好學(xué)的本質(zhì):“那你看出什么來啦?”
楊陳逸勾唇,“青青眼光不錯,不驕不躁,不卑不亢,就是有點漠然,心里藏著事兒呢,想和她成為知心朋友,估計費勁兒呢?!?br/>
肖毅:……真是瘋魔了?。⌒液媚撬姥绢^不知道,要我估計我要嚇死。
他看著楊陳逸,看著他面上一點兒自知都沒有,“嗯,挺好的,以防萬一嘛!我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br/>
肖毅表示一點兒都不想和這個神經(jīng)病在一起了,他還想多活兩年呢。
楊陳逸覺得他看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也說不上來是什么,聽了他的話雖然覺得有些違和,他一個紈绔,一天能有什么國家機密。
何冰夏兩人往回走,黎叔叔已經(jīng)在停車場等著了。
擔驚受怕之后,黎昕又滿血復(fù)活了,擠在駕駛與副駕駛之間,看著表情嚴肅的父親,說道,“爸,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br/>
黎爸爸通過鏡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問什么,“你都已經(jīng)被人當了備胎了,還有比這更慘的嗎?”
何冰夏忍住笑,原來黎叔叔還有這樣一面,是自己總是在排斥大家的接觸所以才沒有發(fā)現(xiàn)的嗎?
黎昕:“爸!!你……”
“我怎么了,以后把你的眼睛睜大點兒,別見個漂亮姑娘就貼上去,就你一天傻愣愣的。”
黎昕無法反駁,嘴角動了一下,何冰夏坐在他旁邊倒是聽見了他說了什么:我眼睛本來就挺大的……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黎昕惱羞成怒的臉靠近自己,“好笑嗎?”
何冰夏被他擠得后腦勺貼著窗戶,想點頭,但看著他威脅的眼神,說了句,“還行!”
“嗯……嗯?”
“不好笑,一點兒都不好笑?!焙伪膿u著波浪頭。
黎爸爸看著后面鬧騰的兩人,臉上柔和了許多。
黎爸爸將兩人放到了離家不遠的一個路口,還給了他們點錢,快開學(xué)了,讓他們買點兒自己需要的東西。
何冰夏看著路邊的店鋪,也不著急回去,漫無目的逛著,她站在櫥窗下,看著那條裙子,是一條黑色的裙子,簡單的設(shè)計,卻露出高雅,知性。
她想:如果這件裙子穿在自己身上會怎么樣呢。
黎昕跟在她身邊,雖然自己覺得有些別扭,自己還沒有陪著一個女生逛街呢,沒想到第一次獻給了和自己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姐姐。
但也沒有顯出不耐,就只跟在她身后慢慢的挪著步子,百無聊賴的看著四周,看著旁邊的一家創(chuàng)意小店,自己以前怎么沒有注意過,下次可以來這兒看看。
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馬路對面的一家三口,看著十分的美好,黎昕眼神閃了閃,復(fù)雜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姑且算個美少女姐姐吧。
手從牛仔褲兜里出來,摟住了何冰夏的肩膀,何冰夏被嚇一跳,“你干啥呀!嚇我一跳?!?br/>
“我說小何同學(xué),你這看了半天手上一件東西都沒有,咱還不如回家打游戲呢?!?br/>
何冰夏甩了甩他的胳膊沒甩開,深受掐了一下吊著的手,“這不是不適合我么,再說了,我這不是我為你著想呢么,為了保護你瘦弱的臂膀,保證它不會被物品所摧殘。”
黎昕翻了個白眼,朝馬路對面看了一眼,刺眼的三人已經(jīng)拐進了另一個路口,黎昕微微松了口氣。
何冰夏順著他的眼神過去看了一眼,什么也沒有,問道:“你在看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