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江無痕登臺,很多人都停止了說話帶著疑問的目光看著舞臺上的人。
“這是……”
“伊麗莎白的總裁江無痕。”
“天??!好帥啊??!”
“什么帥!!是好美好不好??!你沒看到他那張臉嗎?美得連女人都比不上好不好??!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人家的性取向是直的,不是雙的?!?br/>
“對了,是不是長得很像江盷琛?”
“好像比江盷琛更美一點(diǎn)。江盷琛是有點(diǎn)陰郁的美,而江無痕的美……”
“更妖嬈??!美得更靡麗!!”
江無痕的上來讓底下的眾人議論紛紛,一個個都帶著好奇、驚艷的目光看著臺上的人。
“大家晚上好?!苯瓱o痕站舞臺上看著在場的眾人,濃密的睫毛下琥珀色的眼睛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今天是慈善的晚宴,所收到的一切都捐助給社會底層的貧困人士,用來幫助他們看病、讀書。在此我感謝今天慈善晚宴上所有來到的嘉賓,也感謝你們的課慷慨奉獻(xiàn)。對此,我想演奏一曲,感謝在場諸位的到來,希望你能有一個好心情?!闭f到這里,江無痕看向了站在角落的白穆雅。
其實最后一句話之前的所有內(nèi)容都是廢話。
江無痕來到臺上,想演奏無非是想讓那個白穆雅能夠開心。
但他不能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出這句話來,因為會讓白穆雅帶來不好的聲譽(yù)。
她才剛跟鳳墨熙分手,如果這個時候他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對白穆雅說這些話,別人不會以為江無痕在追白穆雅,更不會以為江無痕跟白穆雅之間是朋友。
只會認(rèn)為白穆雅是個水性楊花品性極度不好的女人。
在跟鳳墨熙分手之后又很快勾搭上了另外一個人。
正如社會上流傳著白穆雅是個品性不佳,喜歡四處勾搭的女人差不多。
所以江無痕只能那么說。
伊墨將小提琴遞給江無痕。
很快一首流暢且歡快的曲子從江無痕的指尖跟琴弦上流出來。
小提琴是非常有難度的樂器,拉響它非常容易,但要拉出曲子來卻是非常艱難。
但只要擅長,那不可否認(rèn)的是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拉小提琴的樣子都非常的好看。
優(yōu)雅、高貴?。?br/>
渾身上下突顯著一種平常人都難以模仿的獨(dú)特美感。
一般人拉小提琴亦是如此,更何況是江無痕這類身材相貌都是極品的男人。
一瞬間江無痕成為了現(xiàn)場的焦點(diǎn)。
眾人看著江無痕,紛紛拿出手機(jī)企圖拍下這華美、優(yōu)雅的一瞬間。
看著舞臺上的江無痕,白穆雅衷心感謝。
這是一種雪中送炭的感謝,當(dāng)人在最無助最貧乏的時候,能有個人說一句安慰的話,即便是話語并不怎么華麗,但即便是沒做什么,但對白穆雅這類身處痛苦的人而言也異常的珍貴。
一曲完了之后,江無痕因為有些重要的事情跟伊墨先去處理,而白穆雅則繼續(xù)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司徒蘭跟向月晴回來。
心境遠(yuǎn)比剛才好了許多。
幾個貴婦人過來跟白穆雅搭訕聊天,她也能很自然的微笑著對答如流,舉止投足絲毫沒有任何失戀的陰影。
與眾人聊了幾句之后,白穆雅便去洗手間補(bǔ)妝。
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正好撞到準(zhǔn)備上洗手間的謝芷涵。
這一次慈善晚宴,謝芷涵與白穆雅一樣也是被邀請人之一。
只是因為上午美容院的事情,整個貴婦圈都知道了,加上謝芷涵之前又是小三上位,本來圈子里的人就瞧不起她,如今就更加的瞧不起她了。
整個宴會,謝芷涵跟千鎮(zhèn)川雖然是來的挺早,可千鎮(zhèn)川去跟朋友談天了,而謝芷涵卻杵在那里,來來去去那么多人,就是沒有一個人愿意搭理她,跟她打招呼。
哪怕是謝芷涵主動跟人打招呼,來往的諸多人也裝作沒聽到、沒看到她的樣子。
讓謝芷涵很難堪,只能很尷尬的來洗手間躲避這種氛圍。
眼下母女相見,卻有著一種仇敵相見的感覺。
白穆雅微瞇眼看著謝芷涵,而謝芷涵也似笑非笑的看著白穆雅。
今天是慈善晚宴,而且白穆雅心情也不好,懶得搭理謝芷涵,正打算繞開她,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是謝芷涵的身體擋在那里。
剛開始白穆雅以為是湊巧,于是又朝著另外一邊走,結(jié)果謝芷涵又湊了上來。
反復(fù)來了兩次,都被謝芷涵擋在半路。
這下白穆雅算是真的看清謝芷涵是故意擋路的,于是站在那里冷漠的看著她,“你想干嘛?”
“呵,”謝芷涵冷笑著目光冰冷的凝著白穆雅,“白小姐真厲害,美容會所一句話就能讓人聽你的話。長大了翅膀硬了,靠著身體搶到財產(chǎn)真是了不起?。?!”
謝芷涵的言下之意無非是嘲諷白穆雅跟鳳墨熙分手。
也在嘲笑她是用身體讓鳳墨熙幫她搶回白家的財產(chǎn),如果沒有鳳墨熙白穆雅她根本就不可能拿到現(xiàn)在的一切。
白穆雅冷冷的看著謝芷涵,就在后者以為白穆雅會出口諷刺她的時候,白穆雅直接抬起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謝芷涵很驚愕,一臉莫名的看著白穆雅,隨后瞪圓了眼睛看白穆雅。
謝芷涵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白穆雅的鼻子就是一陣尖叫,“你居然敢打我?!白穆雅,你知不知道你跟我的關(guān)系?”
白穆雅對千允依是從來都沒有手下留情過,一個不順眼就狠狠的給她一巴掌。
但是謝芷涵這里白穆雅雖然平日里言語銳利,可從來都沒有說會去動手。
就算是謝芷涵做得再過分,她始終都是白穆雅的母親。
一個母親居然被自己的女兒打,這讓謝芷涵的面子一時間都掛不過去。
哪怕是沒有一個人,這讓謝芷涵也覺得極其的羞辱。
“打你?”白穆雅看著謝芷涵冷笑,雖然只是笑,但眼底的冷意卻讓人無法忽視,“這巴掌我扇你一百個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白穆雅雖然是討厭謝芷涵,但她不是個會無視倫理亂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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