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渲,別...這樣?!蹦旧夭砍拢秽w謹渲壓在后座上,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臉色早就潮紅一片,分明是動了情的預(yù)兆?!皠e亂動,我看看你后背有沒有摔壞?!编w謹渲實在受不了木森森那種等人來吃的樣子,無奈的開口解釋著。
要問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是什么?木森森現(xiàn)在一定會回答,是自作多情。身體的熱潮在一瞬間消失全無,她把臉埋在后座上悄悄的生著悶氣,卻被鄔謹渲看在眼里。“怎么了?難道你是想讓我在這里要你?寶貝?”
鄔謹渲一邊嘲笑著木森森,一邊成功的脫掉了木森森的衣服。然而,當(dāng)她看到那個本來白皙光滑的后背多了一大片的淤青之后,卻再也笑不出來了。雖然木森森是修煉了一千多年的兔妖,但是*卻仍然十分脆弱。
即使她感覺不到后背的疼痛,可是那脆弱的皮膚還沒有達到神經(jīng)上的堅韌。鄔謹渲用指尖輕輕的摸著那一大片的淤青,有些地方甚至還因為淤血而變成紫色。鼻子是酸酸的感覺,眼眶也有些濕滑。
鄔謹渲強忍住想哭的沖動,然后用手把木森森埋在車座里的頭輕輕摟進懷里。“還疼嗎?”無比溫柔的聲音就像是嘴巴里含著一塊棉花糖一樣,讓人覺得無比的舒適和安逸。木森森剛才的氣全因為這三個字而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鄔謹渲。
被木森森這樣的眼神盯著,鄔謹渲的心也不由的軟了下來。剛剛在看到木森森背上的傷時,她甚至已經(jīng)動了殺機?!安惶哿耍缇筒惶哿??!蹦旧袷强创┝肃w謹渲的想法一樣,急忙摟著鄔謹渲的脖子說道。
“乖,別亂動,等到回家我給你用藥涂一下就好了?!编w謹渲說完就要去前座開車,卻被木森森一把拉了回來?!爸斾?..我想要?!睙o比露骨的話袒露了木森森此時的想法,鄔謹渲抬起頭,看到的便是木森森完全□的上身和穿戴整齊的下/身。這樣明顯的反差讓鄔謹渲頓時覺得異常有趣,她重新做回后座關(guān)嚴了車門,然后便開始欣賞木森森的表演。
青蔥的玉指順著脖頸處慢慢下滑,然后停留在胸/部的深/溝之間。另一只手撫摸著翹/臀扶搖直上,兩手相遇,然后一起揉/捏著那兩顆暴/漲的圓球。視線觸及之處,是渾圓之上早已挺立的兩顆嫣紅。鄔謹渲甚至看到了它們從兩個干癟的小球,變成飽滿紅豆的全過程。
“謹渲...要我...”木森森的眼角掛著淚,嫩白的臉蛋早已經(jīng)變的嫣紅。美人的唇瓣微啟,里面傾瀉而出的是請求,是求歡的要求。面對這樣的木森森,鄔謹渲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自制力,她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一只兔子,而是勾人的狐貍。
“好,我要你,我要你?!编w謹渲把木森森的雙腿劈開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兩只手撫摸著木森森的褲腰。下一秒,那條褲子便像是紙片一樣被剝落,掉到車座上。晶瑩的熱液因為沒有了小內(nèi)內(nèi)的遮擋而傾巢而出,滴落在鄔謹渲的腿上。
“呵呵,前戲什么的,應(yīng)該不需要了吧,你都已經(jīng)...”鄔謹渲的話還沒有說完,雙唇就已經(jīng)被木森森堵住。她睜開雙眼看著木森森因為極度害羞而流出的眼淚和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頰,嘴角邊的笑意更濃。
這個家伙,勾人的本領(lǐng)越來越高了呢。
木森森的吻越來越灼熱,鄔謹渲甚至感覺到被木森森坐著的兩條腿已經(jīng)被徹底的弄濕。也許是某些惡趣味在作祟,鄔謹渲并不急著進入木森森的身體,反而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逗著她的敏/感部位。
“唔...謹渲...我...我真的好難受...”木森森把頭埋在鄔謹渲的脖/頸里,略帶著哭腔的說著?!芭??是嗎?那你自己動好不好?今天我有些累了?!蹦旧瓗缀跏且幌戮兔靼琢肃w謹渲的企圖,羞澀的用牙齒咬著嘴唇。她才不相信鄔謹渲這個修煉了五千年,力氣大的能舉起一個汽車的人會累。
可是,即使知道了鄔謹渲的企圖,又能怎么樣呢?照樣,還是得認輸?!爸斾?..求求你給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木森森再一次苦苦的哀求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小狗一樣,慘兮兮。
如果是在平時,鄔謹渲看到木森森這副可憐的樣子可能早就會屈服了,可是今天,她是有些生氣的。她不光氣邱以晴隨便動手傷了木森森,更氣木森森這個笨兔子受了委屈還不敢還手。于是,懲罰是必須的。
鄔謹渲伸出了兩根手指放到了木森森的面前,那意思,再明白不過。而后者在看到鄔謹渲的動作后早就已經(jīng)羞愧的無地自容,即使是這樣,木森森卻也拿鄔謹渲沒有辦法。a市已經(jīng)進入春天,正如同動物的習(xí)性一樣,春天正是所有牲畜發(fā)情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修煉成人,可是木森森卻仍然逃不開發(fā)情的命。
閉上眼睛,把那兩/根手指抓住,然后緩緩的插/入自己的□之中。即使鄔謹渲沒有用勁,卻也進入的異常順利。兩/根手指順著滑膩的甬道直入到底,引來木森森舒服的長/吟。
“啊...謹渲...謹渲...”木森森用手死死的環(huán)著鄔謹渲的脖子,纖細的腰肢不停的上下扭動著。鄔謹渲被如此熱情的木森森震撼到,張口含住她那兩顆因為晃動而不停顫抖的胸部,喉嚨發(fā)出吞咽的聲音。
木森森扭動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幾十下的功夫,就已經(jīng)快到了頂峰。鄔謹渲感覺到兩/根手指被夾的越來越緊,甚至已經(jīng)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她不由自主的開始動了起來,隨著木森森的節(jié)奏直捅花心。
“啊...要到了!要到了!嗯...謹渲!好舒服!好舒服!”木森森大聲的叫著,然后倒在鄔謹渲的懷里不停的顫抖著。
幾米長的木桌佇立在紅地毯的盡頭,桌子的后面是一副金光閃閃的狼圖騰。圖騰上的狼通體雪白,站在雪山的頂端,奪魂攝魄的黑色眸子盯著門口以及整個大廳,讓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同時也被這匹狼身上所散發(fā)的霸氣所折服。
十二根紫色鑲著金龍的石柱支撐著房頂,地面則是完全透明的玻璃制成,往下看,甚至還能看到白色的云和一些飛過的靈鳥。這個鬼斧神工的建筑便是紫檀圣殿,而現(xiàn)在,就是妖皇召開萬妖大會的時候。
距離晚會開始還有一個時辰,各族的圣尊就已經(jīng)風(fēng)塵仆仆的趕來。即使他們有著自己的領(lǐng)地以及勢力,卻仍然不敢違抗妖皇的命令。畢竟一個妖族的小小圣尊和妖皇比起來,還是太微不足道了一些。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數(shù)不清的妖族圣尊已經(jīng)聚集在這個紫檀的圣殿里,而妖皇也即將到來。正當(dāng)有些圣尊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股其濃無比的香氣便從門口飄來。眾位圣尊向門口看去,便是一張美得驚天動地的臉出現(xiàn)在視線中。
猶如鳳舞一般的細眉,隨時隨地都好像是在勾人的丹鳳眼?!醯谋橇?,嫣紅的櫻桃薄唇。纖細高挑的身影,還有那隨意散在身后張揚無比的紅色波/浪卷發(fā)。女人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像是特殊打造的一般,美得炫目,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這個女人,便是胡緋。
她看著那些因為看自己而有些失神的圣尊,輕蔑的一笑,然后便自顧自的走進了紫檀殿。紅色的紗衣隨著她的動作漂浮在身體四周,露出潔白猶如象牙一般的皮膚和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紅色抹胸以及短裙。
“狐族小女子胡緋先給眾位圣尊請安,剛才有些事要處理,所以在路上耽擱了,還望眾位圣尊多多包涵。另外家母的身體有些不適,所以便派小女子來給參加此次的大會,還望妖皇見諒,不要怪罪?!?br/>
輕柔仿若無骨的聲音漂浮在整個紫檀圣殿,讓各族的圣尊都是身體一顫。聽過胡緋的話,也讓剛才還在猜測胡緋來歷的人翻然醒悟。畢竟在妖界之中,也只有狐貍精會美到這種程度,勾人攝魄到這種程度。
不少的妖族圣尊早就被胡緋的美色所迷惑,哪還有心思去責(zé)怪她最后一個到來的事,不過有愛慕的人,就當(dāng)然有羨慕嫉妒恨的人。一個有些不悅的女聲在人群中響起,胡緋隨即便看到一個身材碩大的女人站到了自己面前。
“你可知,在這里的人都是各個妖族的圣尊,你一個狐族的小小狐貍精,又怎么有資格出席這個萬妖大會!”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小小的h不許舉報哦
你們要乖,不許舉報暴哥哥哦
不然以后都不給你們吃肉!哼!
ps:晚上八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