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大晚上的火急火燎的把我叫來宵夜?難道和小玉姐吵架了?還是別的什么?”啞巴叔的燒烤攤邊,趙瑞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心情好像非常的好。
趙瑞微微一笑道:“出院了就說明病好了嘛!霸道不在我一個人晚上清閑,找你出來聊聊!不行?。 盵]
張文峰見趙瑞并沒有什么一樣,能吃能喝還時不時的自顧笑幾聲,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擔(dān)憂,接著說道:“車禍那件事,都怪我,我會想辦法解決,像這樣的事情,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了!”
“草!別整天都把這事掛在嘴上,難得的好心情就被你破壞了,是不是劉邦做的不是還沒確定嗎?你當(dāng)時喝醉了酒,哪里會看清楚,所以你可別亂來,聽我的!”趙瑞寬慰道,其實今天張家輝給他的U盤已經(jīng)能夠說明一切了,里面有所有劉邦制造這場車禍的證據(jù),但是這個U盤張家輝交給他,而不是直接報案,這里面便有貓膩存在,他不相信這些東西是張家輝能夠弄到的,自然大爺是在考驗他,看他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而不牽扯到后面的人物。
“他化成灰我也能夠認(rèn)識,哥,你找我我知道你是為什么,霸道肯定說了讓你好好看著我,我不傻,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我是不會做傻事的,這點你放心!你也別勸我,我和他之間的矛盾已然沒有辦法調(diào)和,他要對付我,那就讓他來,豁出這條命我也奉陪到底,但是他動我兄弟,我絕對不繞他,不是你死我亡那句話,而是就算我死了,他也絕對活不了!”張文峰語氣堅定,似乎并沒有緩和的余地。
趙瑞給自己倒了杯酒,到了嘴邊又放回到桌子上,才緩緩的開口道:“順其自然吧!他住院也一是不會翻不起浪!回了學(xué)校好好學(xué)習(xí),沒了霸道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這段時間你就跟在我身邊吧!有些事情還要你去做,畢竟平時你跟霸道在一起,公司的事情你清楚得多一些!”
張文峰知道這是趙瑞變著法的監(jiān)視著自己,雖然很不情愿,但是霸道不再公司忙的確是事實,便應(yīng)了下來。
這時,啞巴叔也湊了過來,最近他帶了一個徒弟,二十來歲的樣子,手腳輕快有麻利,最重要的是對燒烤很有天賦,才短短的幾個月,已經(jīng)把啞巴叔的手藝學(xué)了個七八分,估計再過不久就能夠出師了。
“叔!怎么打算退休不干了?男人四十一枝花??!現(xiàn)在就想著退休過老年生活了?”趙瑞打趣道,對于啞巴叔他一直心懷敬畏,這個四十大幾的燒烤男人總有那么一些神秘的地方值得去推敲和尋究。
啞巴叔哈哈大笑,嘴巴撬開酒瓶遞給趙瑞,趙瑞接過去,三人碰了一下,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個精光。
“沒想到京華也這么熱,但是這種熱和漢中的熱實在是不能比,這里氣候干燥,熱起來并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而漢中的那種熱真是讓人受不了,出門身上就粘乎乎的,就算是到了半夜吹的都是熱風(fēng),燥死人!但還真是懷念??!那些和同學(xué)一起,光著膀子在學(xué)校后面的燒烤攤上,吃肉喝酒滿頭大汗的日子,想,是真想!”趙瑞從來都沒有當(dāng)著他們幾人說過這樣的話,更沒有提及自己的經(jīng)歷,他不說羅霸道幾人也并沒有問,但是今天趙瑞忽然提了出來,讓張文峰有些吃驚,他很想問問趙瑞的曾今,但是話到嘴邊見趙瑞的眼眶有些紅,便不敢開口。
啞巴叔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意趙瑞的說法。
接著趙瑞才說道股市。
說了自己購買首創(chuàng)和高富這兩支股票和自己在高富上栽了跟頭,但是今天早上又忍不住將高富買了回來的經(jīng)過,而且下午高富一路強(qiáng)勢的勁頭,將自己在高富上虧損的全都拿了回來,還有賺的,不過并沒有拋掉,而是等著明天,看看明天的情況再做打算,若是一路上揚(yáng)就再握握,若是見機(jī)不好,果斷出手。
趙瑞說完,卻看見啞巴叔直搖頭。
“叔,怎么了?上次我說股票,你就送了我無為兩個字,還真應(yīng)了,雖然沒有虧多少,但是卻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次你又有什么金玉良言送給我?這次我一定聽你的!”趙瑞也覺得不可思議,每每提到股票,啞巴叔的眼里就有些不尋常的光芒,上次說自己要入市,啞巴叔第一次用紙幣寫下了要對他說的話,要知道平時啞巴叔從來都只是一個聽眾的,從來不會將自己的意見表達(dá)出來。
張文峰也有些好奇,他不知道趙瑞和啞巴叔兩人之間還有這樣一件事情,也是非常期待啞巴叔的下文。
啞巴叔卻笑而不語而并不是像上次一樣,用紙幣寫出自己的想法,對于啞巴叔今天的舉動,趙瑞卻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漸漸的有些不安起來,這時張文峰才接過話去,說道:“哥,你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四處闖蕩,這都快一年的,既然想家就回去看看,這里有我呢!”
張文峰對于趙瑞曾今所說的家事是一萬分的不相信的,不僅是他,羅霸道、虎子、可兒和小玉也沒有一個相信。
“回不去了?。?!”趙瑞異常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張文峰一驚,不敢往下問。
“我是一個逃犯,在漢中錯手殺了人,后來莫名其妙的被人丟上了去呼市的火車,在呼市才與霸道相識,最后輾轉(zhuǎn)來到京華,躲在這西城,這些我沒有告訴你們,對不起??!人不能做錯事,一旦錯了,想回頭就來不及了,我想我的父母,惦記他們的安康,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趙瑞將自己的經(jīng)歷第一次告訴了張文峰和啞巴叔,這一年來,幾人相處下來,都已經(jīng)融為一體,能見人心,所以他才沒有顧忌,這件事情壓在自己心里實在是太久太久了,不發(fā)泄說出來,心里便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很沉很重。
張文峰并沒有顯得過于的驚訝,雖然心里足夠的震驚,但是面色上還是比較的淡定,而啞巴叔更是古井不波的喝著酒,好像殺人或者是跟逃犯在一個桌子上吃宵夜這件事,并沒有什么大不了似的。
趙瑞會心一笑,再次端起酒杯,和其他兩人碰在了一起。
第二天,趙瑞和小玉同時來到奔馬,張文峰被派去納才協(xié)助可兒。
“把青石和幾個副總叫到會議室開會,還有那個新來的,叫蘇妙瑩的女孩也叫上!”趙瑞吩咐小玉道。
不多久,幾個副總都在會議室坐好,蘇妙瑩跟青石坐在一起,手里正在整理文件。
“今天叫你們來,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主題是什么,現(xiàn)在我就想知道你們的進(jìn)展,一個一個來,不分先后,要說的直接說!”趙瑞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