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顧夢夢最終忍不住的叫了出來,無可奈何的露出受不了的嫵媚神色,“歐陽景,我、我要你……”
“呵呵……”似乎,歐陽景勝利了,笑得更加的邪魅,更加的迷人,“好的,夢夢,我會如你所愿的?!毖粤T,快速解開腰上的皮帶,拉下褲上的拉鏈,用力的壓上她……
可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
“呃……”聽到聲響,顧夢夢嚇了一大跳,瞪一眼壓在身上的男人,立即扭頭看向門,“誰?”
“小姐,是我?!遍T外,是一名女傭的聲音。
“什么事?”她微微的放心了。
“皇太子殿下來了,他現(xiàn)在就在樓下的大廳等你?!?br/>
聞言,她愣了神……歐陽諾,你終于肯現(xiàn)身見我了嗎?這次被你搞砸的婚禮,你要怎么跟我解釋呢?
歐陽景見她聽了那話露出魂不守舍的表情,心里面,隱隱的有些泛酸了,唇角陰冷的一扯,猛然的開始了動作……
“呃啊~”那個剎那,顧夢夢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小姐,你怎么了?”聽到她異常的聲音,女傭在門外擔心的問。
這個時候,歐陽景好像是有意要捉弄她,不理會門外的人,唇角勾起邪魅的笑,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占有她。
顧夢夢本想竭力阻止他的侵犯的,可是身體被他牢固的圈禁著,她動彈不得,只得忍受著他那可以給她的身體帶來快樂的侵犯,無奈的對門外的女傭竭力正常的說:“我沒什么,你……下去跟殿下說我、我在洗澡,等一會才會下去……見他?!?br/>
“是,小姐?!?br/>
女傭離開后,歐陽景的動作更加的狂放,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露出的痛苦與歡愉并存的表情,情欲來得更是濃烈……
…
這日,身為霧帝國將軍的顧達勇正好在。
歐陽諾在女傭上樓通報顧夢夢的時候,便在大廳里,向顧達勇解釋清楚了自己在婚禮那天因病拖延了婚禮的事。
“皇太子殿下,將軍,小姐正在洗澡,要等一會才會下樓見你們。”女傭走下樓,向他們倆恭謹?shù)恼f。
“知道了,你下去吧。”顧達勇手一揚。
歐陽諾面帶笑意,“顧將軍,我現(xiàn)在就叫你一聲岳父,你不介意吧?”
聽他這么一說,顧達勇嚴厲的臉上,頓時爬滿笑容,“呵呵呵,殿下提早叫我岳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會介意,呵呵呵……”
“岳父,我和夢夢的婚禮,就在下個月的中旬重新舉行,你看如何?”歐陽諾乘熱打鐵的笑著問。
“呵呵呵,當然可以,只是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好身體,千萬不要再出什么意外才行?!?br/>
“呵呵,岳父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太操勞的?!?br/>
“嗯,這樣就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皇太子殿下你有一副好身體,才能帶給我女兒‘幸’福,帶給百姓幸福啊,呵呵……”顧達勇一語雙關(guān)。
“呵呵呵,是?!?br/>
…
“你趕快走吧。”激情過后,顧夢夢清醒了過來,推開身上的男人,冷著臉的勸道,“要是我爸和他知道你在我這里,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聞言,歐陽景好心情的沙啞柔問。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彼行┌脨赖睦渎曊f完,立即撐起身,快速的穿起內(nèi)衣內(nèi)褲,以及光鮮亮麗的衣物。
看著她在自己的面前穿內(nèi)衣內(nèi)褲的情景,歐陽景的下身好像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了。不過還好,他歐陽景是個理智之人,克制那一股快速騰升起來的欲望,起身一邊利索的穿衣穿褲,一邊鄭重其事的說:“別讓他碰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給我守身如玉?!?br/>
“呵呵,我為什么不讓他碰?我為什么要給你守身如玉?”聽到這些大男子主義的霸道話語,顧夢夢覺得好笑至極,“他歐陽諾,是我的未婚夫,是即將成為我丈夫的人,我讓他碰,是理所當然的?!毙Φ臅r候,她的眼睛里,總會有些悲哀的水霧。
“顧夢夢,我才是你的男人?!睔W陽景扣好皮帶扣,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說時,那雙狹長的迷人眼睛里,總有著擋不住的自信與冷傲。
“不,你是個強jian犯?!鳖檳魤舨⒉徽J同他的這個說法,揚揚下巴,一字一頓的反駁,“歐陽景,你不要一廂情愿的這樣想了。我顧夢夢,是不會為了你這樣的一個強jian犯守身如玉的。”
聽到這些話,歐陽景的臉色著實的晦暗了好幾分,愣幾秒,冷冷的扯著嘴角說:“是,我是強jian犯,不過,你可別忘了,每次,你都很享受。這樣的你,你難道不覺得比我這個你口中的強jian犯更可恥嗎?嗯?”
“……”她,無話可說了。每每想起自己在他的身下ying蕩sheng吟,每每在他的身下盡情的得到高氵朝時,都痛恨得自己要死。
她沉默,歐陽景自是知道自己說中了她的痛處,有些得意的冷哼一聲,便轉(zhuǎn)過身優(yōu)雅的走向連著她臥室的觀景陽臺,嫻熟帥氣的從陽臺上跳躍了下去。
顧夢夢的心情,可謂低落到了塵埃里了,一點也不想下樓見人的,可是,一想到樓下的人是自己曾經(jīng)愛上過的歐陽諾,心情再怎么不好,也還是選擇了下樓去見見他,想聽聽他怎么向自己解釋在婚禮上失蹤的事。
…
歐陽景從顧夢夢臥室的陽臺上跳下去后,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謹慎的看看周圍,便立馬的上前接應(yīng)他,“景殿下,后門的人已經(jīng)被我支走了,你可以放心的從后門出去?!?br/>
此人正是顧達勇家的管家,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歐陽景能夠在顧達勇的豪宅來去自如,多虧這位管家。
歐陽景看他一眼,一邊朝后門的方向走,一邊沒有什么表情的吩咐道:“以后,歐陽諾來了這里,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
“景殿下,你放心,我一定會的?!?br/>
“嗯,我會立馬存入五百萬到你戶頭上的。”
“呵呵,謝謝景殿下。”
…
“夢夢,你怎么洗個澡要花這么久的時間?”顧達勇看到走下樓的女兒,皺起眉,有些不悅的疑惑問道。
“爸,殿下來了,我緊張嘛。”顧夢夢看一步坐到顧達勇的身邊,帶著笑撒嬌般的說。
“呵呵呵呵……”顧達勇笑起來,“你們都快成為夫妻了,還這么緊張怎么行啊,呵呵呵……”
“爸,你在取笑我???”她看看歐陽諾但笑不語的神色,微微的紅了紅臉。
“呵呵呵,我哪里敢啊?!鳖欉_勇拍拍她的手,慈愛的說道,“呵呵呵,夢夢,爸爸和殿下商量好了,你們的婚禮,就在下月的中旬重新舉行。”
“……”聞言,她像是受驚了一樣,愣了,心里沒有半點的期待。
歐陽諾看她沒有一絲喜悅表情的臉,別有所思一會兒,對他們倆父女溫和的笑道:“岳父,夢夢,今晚,我們一起到新開的xx中餐廳用晚餐吧,”
他,竟然開始叫自己的爸爸岳父了?
那聲岳父,讓顧夢夢驚訝不少,抬起眼簾,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歐陽諾,你真的想娶我嗎?你娶我,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因為你想鞏固你的皇太子之位,以后好順利的當上國王的位置吧。
“呵呵呵,今晚,還是你們兩個自己去吃晚餐吧,呵呵,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顧達勇笑說。
“呵呵~”歐陽諾但笑不語。
“爸爸,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去吧?!背聊瑤酌?,顧夢夢撒嬌的笑著說。
“呵呵,你不怕爸爸去當你們的電燈泡?”顧達勇開玩笑的問。
“不怕不怕,爸,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啦?!?br/>
“呵呵呵,好好好,今晚我就跟你們一起去吃晚餐,呵呵……”
…
地下幫會……
“老大,黑道上有個戴鷹頭面具的人,名叫黑鷹,這個人在x國和r國有著比較大的勢力,不過,據(jù)調(diào)查,他已經(jīng)失蹤5年了。”會議上,一名男子正聲正色的報告道。
“他已經(jīng)失蹤了五年?”江瀚納悶,這個叫黑鷹的家伙失蹤了這么久,又怎么會在今年突然出現(xiàn),并且在歐陽諾的婚禮的那一天挾持小兔呢?這樣做,對他能有什么好處啊?
“老大,這個人至今是死是活,我們還不清楚?!庇忠幻腥苏酒鹕恚裆幊恋恼f道,“這次冒出來的這位戴著鷹頭面具的神秘人,到底是不是黑鷹,我覺得我們還要繼續(xù)查一查?!?br/>
“嗯?!贝巳苏f得有理,江瀚點點頭,“這個人,務(wù)必要查清楚。若查出這件事真是他所為,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都要給我滅了他?!?br/>
“知道了老大?!敝車牡苄铸R齊點頭。
…
歐陽諾、莫迷,江瀚都走了,偌大的洋房里,就夏小兔一個人了。
這么大的房子里,就她一個人,她覺得寂寞又無聊,坐在沙發(fā)上看看電視,到中午的時候,在廚房里做點一人份的午餐吃了后,便百無聊賴的在洋房外的小花園里散步。
不知怎么的,一個人無聊的走在花園中,她總會莫名的想起那三個曾經(jīng)被自己稱之為禽獸的男人,想起他們的壞,她撅嘴蹙眉,想起他們給自己講笑話,逞能的做飯給自己吃,她會忍不住的揚起嘴角笑一笑。
自己,是從什么時候起,對他們的恨,少了,淡了,甚至忘了呢?
她,有些不清楚了,莫名的不想去糾纏這些曾纏繞她好長一段時間,讓她不好受的問題,看看花園里翩翩起舞的美麗蝴蝶,和那勤勞采蜜的蜜蜂,聞聞花草的香味,微微含笑的返回到那棟漂亮豪華的洋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