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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歐少,你家老婆在守貞》(歐少,你家老婆在守貞017強(qiáng)詞奪理)正文,敬請欣賞!
黑皮箱提在手上才發(fā)覺比我想象中的要沉很多,懷疑歐沐臣是不是拿箱子裝石頭了,不然怎么會這么沉。
而我也實在想象不出一個男人出外旅行除了帶幾套衣服外,還需要別的什么。
我左手一只紅皮箱,右手一只黑皮箱,肩上還斜挎著一只包,仿若“逃荒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百貨商場,引來商場內(nèi)其他顧客們的頻頻回頭。
歐沐臣走得很急,跟趕著投胎似的,我不知不覺與他拉開六七十米遠(yuǎn)。
本想再發(fā)一次“獅吼功”叫歐沐臣“住腳”的,但為了不給咱中國人再丟次臉,我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只得卯足了勁拼命追趕,恨不得再向哪吒借兩個風(fēng)火輪來,能腳下生風(fēng)啊。
等我終于追上歐沐臣時,他已經(jīng)坐在了一輛出租車,他從車窗里探出他那張俊逸非凡的臉,蹙著眉數(shù)落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菜頭三,你怎么這么慢?”
一聽這話我就來氣,要不是幫你提箱子,要不是你那重死人不償命的箱子拖我后腿的話,我會這么慢嗎?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沒等我滿肚子的怨氣發(fā)泄出去,歐沐臣已經(jīng)很不耐煩地催促著我:“菜頭三,你傻站著干嘛?還不把行李放后備箱去?沒看到司機(jī)的那張臉嗎?”
順著歐沐臣的話,我本能地看了看駕駛座上絡(luò)腮胡的胖司機(jī)大叔,胖大叔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跟欠了他債似的,表情確實很冷。特別是在我對他禮貌性地笑了笑后,人家也依然冷眼相待。
瞧這勢頭,我便不敢再怠慢,迅速將兩個箱子放進(jìn)后備箱,迅速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車子很快抵達(dá)布列塔尼豪華精選大酒店,付錢后歐沐臣率先打開車門下車,我以為他下車取行李,哪知他像得了健忘癥似的,似乎完全遺忘了后備箱里他的行李,徑自往酒店大堂邁步。
我呆滯了一下,然后就發(fā)現(xiàn)胖大叔回頭看我,他用希臘語說了句我聽不懂的話,憑感覺不會是什么好話,因為胖大叔說這話的神情有些不耐煩。
我趕緊終止“呆滯”,下車取出后備箱里的兩個行李放在地上,等后備箱的蓋子一關(guān)上,出租車便一溜煙地開走了。
瞧這胖大叔開車的架勢,真的很難想象希臘人的慢節(jié)奏。
我站在原地,繼續(xù)“呆滯”。
瞅著地上的兩個行李,回想著歐沐臣的言行舉止,突然之間有些明白過來了。
我說歐沐臣今天怎么這么反常,反常地帶我逛商場,反常地要等我,反常地兩次“遺忘”行李,原來人家壓根就是把我當(dāng)免費的勞動力使喚了,而蒙在股里的我,還屁顛屁顛地追趕著人家,“很配合”被奴役,扮演著這提包的丫鬟角色。
想明白后,我心里這個悔啊。
歐沐臣這個小人!這個大奸“臣”!我踢了下黑皮箱,低咒道。
雖然從小老師就教育我們要“學(xué)習(xí)雷鋒”、“助人為樂”,但我覺得幫助人得看情況,若是普通人確實要伸手幫助,若是像歐沐臣這種人,幫助了反而是在“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所以我毅然決然地提起自己的那個紅皮箱,大步朝酒店走去。
眼前的這家酒店是一家具有歷史韻味的酒店,聽說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期間,德國司令曾經(jīng)入住過這家酒店,溫斯頓o丘吉爾在別的時間也入住過這家酒店。
酒店的門口站著幾名接待生,每個人都在三十歲左右,每個人都對我熱情地微笑、打招呼。
步入酒店的大堂,目光所及的無不是奢華富麗,整個酒店就像一個古老的皇宮,到處都是奢華的裝飾,精美典雅、氣派不凡。
我過去的時候,入住手續(xù)已經(jīng)辦理好了,總臺小姐正彎腰恭敬地雙手將房卡遞交到歐沐臣手中。
歐沐臣接過房卡后,從真皮沙發(fā)上起身,隨即一名穿著制服的金發(fā)男人快步迎了上來,跟歐沐臣介紹說自己是管家,可以隨叫隨到地為我們服務(wù)。
這是我第一次入住這么高檔的酒店,也是第一次知道酒店還有男管家服務(wù),覺得新鮮,不由好奇地打量了面前的男管家一眼。
面前的男人,有著歐洲男人特有的高大體魄,健康的深棕色膚色,深邃的黑色眼眸,異常高挺的鼻梁,圓潤的嘴唇,加上熱情的笑容,讓人感覺真的很舒服。
歐沐臣朝帥管家點點頭,然后由帥管家領(lǐng)著往電梯走,他們走在前面,我則在后面跟著。
我發(fā)覺從我進(jìn)來到現(xiàn)在,歐沐臣都沒看過我一眼,好像我是個隱形人似的。
若說平時我根本不稀罕他看我,可此刻卻希望歐沐臣那雙長頭頂上的眼睛能往下掉,然后落到我的手上,再發(fā)現(xiàn)些什么。
我承認(rèn)我很沒出息,因為我的心里開始有些惴惴不安了,不知道希臘人的素質(zhì)怎么樣?不知道歐沐臣的行李扔在酒店外面安不安全?不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順手牽羊”走?
帥管家為歐沐臣按下了電梯,歐沐臣邁步走進(jìn)電梯,站在一旁,目無表情地平視著前方。
當(dāng)然,以歐沐臣1。88米的身高,平視絕對看不到我,為了給歐沐臣提個醒,在我邁入電梯后,我用力地將手中的小紅皮箱往地面一放,皮箱撞到地面發(fā)出“砰”的聲響,然后我夸張地用另一只手敲捶著自己發(fā)酸的手臂。
我看到沉穩(wěn)的帥管家轉(zhuǎn)頭看了看我,然后對我微笑了一下,我也看到歐沐臣垂下眼眸,視線從地面轉(zhuǎn)到我手中,由毫無表情轉(zhuǎn)為驚愕,然后用我預(yù)見中的那種很糟糕語氣質(zhì)問我:“菜頭三,我的行李呢?”
我眨了眨眼,用很無辜的表情回答道:“你的行李怎么問起我來了?”
歐沐臣瞪眼反問道:“不是都你提著的嗎?”
聽到歐沐臣這么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我頓時覺得剛才的擔(dān)心太不值了,同時覺得把他行李扔外面的做法真是太應(yīng)該了。
我冷笑道:“歐先生,你這行李是嫁我了還是姓蔡了?怎么就得我提著?”
我以為這么說歐沐臣會啞口無言,誰知道他居然振振有詞道:“菜頭三,你初中老師沒教過你什么是‘二力平衡’嗎?你不知道提著兩只箱子走路比提著一只箱子走路要平穩(wěn)得多嗎?”
我聽了差點翻白眼。
這是什么歪門理論?好像還是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著想,替我考慮的樣子,好像還是我辜負(fù)了他的一番美意似的。
你要是覺得平衡,你要是真那么有心,那你怎么不提那兩只箱子?
不過,我也懶得再跟這種強(qiáng)詞奪理的人爭論下去了,那純粹是浪費口舌,也會拉低我的水準(zhǔn),何況帥管家的疑惑眼眸已經(jīng)向我們倆人投射過來了。聽不懂國語的他,應(yīng)該也能從我們倆的表情和語氣中,猜想到我們在爭吵吧。
中國人的臉了,咱丟不起??!
于是我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盡可能地平心靜氣地低喃了一句:“不知道還在不在下車的地方。”
歐沐臣用冷冷的目光深刺了我一眼后,轉(zhuǎn)身對帥管家說了一串流利的英語,大致的意思就是叫帥管家給他跑跑腿,幫他去找行李。
帥管家聽了歐沐臣的話后,表情微微震驚,但轉(zhuǎn)眼即逝,他微笑著朝歐沐臣點了點頭。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