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啊,看來我的形象真的糟透了啊。”看樣子美少年有些苦惱,林懿對他的第一印象,居然是一個臟亂臭的酒鬼,但他又不好解釋什么,發(fā)生這種事,他也不想的嘛。
“算了,酒鬼就酒鬼吧,其實我還是蠻喜歡這種杯中之物的。”美少年很快就釋然了,微笑的自我介紹道:“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古道君。”
“我叫白昊冥,他是林懿?!?br/>
林懿沒好氣的瞪了白昊冥一眼,這家伙的嘴怎么那么快呢,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這張嘴,一下子就把他們二人的姓名給說出來了,真是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得好好教育教育一下他了。
“你們應該是要去帝都的吧。”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也是要去帝都?!?br/>
“這么說你也是十二歲,也是要去學院學習進修的。”林懿感覺有些難以置信,是什么樣的家庭,居然能夠把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養(yǎng)成一個酒鬼的,這樣的父母也未免太奇葩,太不負責了吧,有這么當父母的嗎?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這個世界可沒有未成年人不可酗酒這么一說,所以有些家族的子弟,還未滿十歲就接觸酒,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花天酒地了。
“嗯,有問題嗎,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沒什么。”
古道君不知道,林懿已經(jīng)把他劃分到了不良少年一類了,對于這種未成年就成為酒鬼的人,林懿一向沒什么好感,就算是成年酒鬼她也不想多接觸,誰知道他們喝醉了會發(fā)什么酒瘋啊。
林懿對于古道君沒什么好感,也不想多接觸,反正自己已經(jīng)把他救了,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沒什么事情,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唯獨讓林懿沒想到的是,白昊冥對于古道君的感觀似乎很不錯,兩個還聊得來。
天水鎮(zhèn)的夜晚十分安靜,這里畢竟不是什么大城市,在娛樂活動匱乏的情況下,平普通老百姓辛苦一天之后,最大的娛樂也就是進行造人運動了。
所以天一黑天水鎮(zhèn)就安靜了很多,街道上的行人一下子幾乎都不見了,讓林懿覺得有些奇怪的是。
就算鎮(zhèn)上的人晚上沒有娛樂,難道外來的人沒有嗎,白天的時候明明看到了好幾個冒險者,而且還有幾個跟林懿一樣,都是要去帝都讀書的少年,但現(xiàn)在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影,這種感覺實在是有些詭異,詭異到讓林懿感覺有些不舒服。
“懿,你說他們在做什么呢?”白昊冥趴在窗口,望著聚在一塊空地上,圍著火堆在舉行儀式的那一群人,第一次看到這些,他覺得很有意思。
林懿看了一眼,是鎮(zhèn)上的人圍著一個戴著白色惡鬼面具的人在祭拜,至于祭拜什么,這林懿就不清楚了,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對了。
“誰知道呢,快點睡吧。”
“哦,我再看一會?!?br/>
“那我不管你了,啊~~~”林懿打了一個哈欠,今天一整天駕車,這讓一向享受安逸的林懿,身心都十分疲憊,現(xiàn)在困意襲來了,林懿也抵擋不住了,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林懿上床倒下,頭一沾枕頭,幾乎立刻就睡著了,很快就進入到夢鄉(xiāng)。
林懿不知道,白昊冥望著那一群人,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白昊冥看得有些出神,表情呆呆的,似乎又不像是在看,純粹只是在發(fā)呆而已。
如果林懿此時沒有睡著的話,那么他就會發(fā)現(xiàn),白昊冥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剛開始只是看得出神,然后變成了發(fā)呆,可最后變成了癡呆,雙眼呆滯的模樣,簡直就跟一個癡呆兒沒什么區(qū)別。
而后更糟糕的是,他的眼神從癡呆,變成了呆滯無神,他的雙眼已經(jīng)沒有半點神采,就仿佛是一個提線木偶那般,那一雙眼睛只是裝飾品,就只是擺設觀賞用的。
儀式依舊在進行,隨著儀式的進行,白昊冥也跟著行動了起來,他緩緩的走出房間,走下了樓,最后走出了酒館,朝著舉行儀式的那一群人走去。
空蕩蕩的大街上,白昊冥雙眼無神的走著,這個畫面實在有些陰森可怖,就在白昊冥朝著空地走去的時候,還有幾個跟白昊冥一樣的少年,他們也同樣雙目無神,宛如木偶一般走著,目的地也是舉行儀式的那一片空地。
看到白昊冥幾個人前來,正在祭拜的人們停了下來,主動讓出一條路,讓他們這些人走到戴著白色惡鬼面具的那個人身邊。
“今年來的人比較多啊,過來吧孩子們,讓我看看,你們有誰可以成為圣童?!?br/>
“圣童,圣童,圣童……”鎮(zhèn)民們吶喊著,口號十分整齊,也十分狂熱。
所謂的圣童,就是將來要成為教主的人,而圣童必定是不凡的,沒有足夠的資質(zhì)是不可以成為圣童,這幾年他們白骨教一直暗中尋找圣童,但合適的人卻一個也沒有。
戴面具的人從黑袍之中,伸出一只宛如枯樹枝那般的手,按在一個少年的頭顱上,過了一會兒之后,搖了搖頭道:“這個不適合。”
“白骨教。”
沒有受到影響的人,除了已經(jīng)熟睡了的林懿,還有那個酒鬼美少年古道君,他此時躺在窗沿上,那雙異色的眼瞳望著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一個新興的教會,發(fā)展趨勢倒是不錯,據(jù)說是以永生為教義,向平民們宣傳,只要信仰白骨教,那么就可以得到永生,即使是死亡之人也可以復活。教主展露過一些復活死人的手段,而后被宣揚成為神跡,信徒也就一下子變多了。”
“那么,他們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挑選圣童,我覺得不像。”林懿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凝視著遠處的那一群人,臉色十分陰沉。
本來他是要好好睡上一覺,休養(yǎng)生息緩解一天疲勞的,結果因為白昊冥突發(fā)異常狀況,彌蘿菲給林懿警示,這讓林懿一下子驚醒了。
一醒過來沒看到白昊冥的人,林懿就覺得出事了,找了一下,白昊冥倒是沒找到,卻找到了古道君。
古道君搖晃了手中的酒壺,抿了一口酒之后才道:“挑選圣童,是也不是?!?br/>
“對于那些信徒而言,圣童就是下一任的教主,而對于那個白骨教教主而言,所謂的圣童,只不過是自己的下一個容器而已?!?br/>
“容器,奪舍重生?!闭f道容器二字,林懿立刻就想到了掌握核心技術的蛇叔大蛇丸,也立即想到了奪舍重生,那個家伙可是玩這一套的狂人啊。
“奪舍重生,嗯,這個詞來形容真的是十分貼切啊,有意思。”
“那個白骨教主很老了嗎?”
蛇叔要奪舍重生,那是因為他要得到更多的壽命,更長的時間,這樣才能夠研究科技,掌握核心技術,這是一個研究狂人的想法。那么白骨教教主呢,他應該也是因為快要壽寢正終了,才要弄這么一出吧,永生始終是很多人的追求,這并不奇怪。
“不,白骨教主應該是二十五歲左右吧?!惫诺谰膊皇呛芸隙?,“或許可能更年輕一點?!?br/>
“哈,才二十幾歲就考慮奪舍重生這個問題了,估計這個家伙的資質(zhì)肯定不好?!?br/>
白骨教主是天賦點、技能點和屬性點都點錯了,結果把自己的號給練廢了,所以這才想要再新建一個號重練吧,要不然也不是二十幾歲就這么著急。
“你這么說就錯了,那個家伙的天賦可是相當出眾,只是他的屬性有點特點,魂力是極其少有的死亡屬性。擁有死亡屬性魂力的人都是短命種,一般很難活過三十歲,而且到了二十歲之后,他們的身體,會因為死亡屬性魂力的侵蝕,老化得十分快速,幾乎一年的時間就相當別人十年的時間?!?br/>
“也就是說,他二十五歲的時候,就跟一個七十老朽一樣,半只腳入土了?!?br/>
“沒錯,現(xiàn)在你能夠明白,他為什么那么著急了吧,畢竟要是不奪舍重生的話,他可沒幾年好活了,只是我很好奇,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夠把自己的靈魂轉(zhuǎn)移到別人的身上,真想知道呢?!惫诺谰敛谎陲椬约簩`魂轉(zhuǎn)移這種秘法的渴望,這讓林懿覺得古道君很危險。
通過這一番話的接觸,林懿很肯定,古道君絕對不是一個十二歲少年那么簡單。他十分成熟,完全不像是一個少年,倒是像一個在社會上混跡多年的商人,精明的同時,還有著可怕的洞察力,以及恐怖的智慧。
這個少年,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能夠如此成熟,難道他跟自己一樣,都是穿越者不成?
古道君的成熟,讓林懿不可抑止的誕生了這個想法。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
“知道得多嗎,不然吧,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常識,但只要多看書就可以知道,再稍微聯(lián)想推測一下就可以知道了。”古道君微微一笑,笑容有些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