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崇宇第一次接觸胡曼白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出她這個人心術(shù)不正,心思極重。
她有著一雙野心勃勃的眼睛。
有野心是好事,就比如他,他也有野心。
畢竟如果他沒有野心的話,也不可能會一手創(chuàng)造出這么被受人推崇的阮氏集團。
但是有野心不代表著一個人心術(shù)不正。
而胡曼白就是屬于有野心,且心思歪的人。
她會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使出各種手段,不在乎過程如何,只在乎自己的最終結(jié)果。
他老婆林子顏跟胡曼白相比,簡直就是個小白兔。
因此阮崇宇其實并不喜歡林子顏跟胡曼白接觸,他還是擔心胡曼白會傷害林子顏。
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林子顏跟胡曼白的感情很好,阮崇宇暗地里委婉地提醒了幾句,可林子顏并沒有聽懂,反而是心疼胡曼白這么多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卻一直出不來成績,還一直想方設(shè)法地提攜她。
再看胡曼白,雖然心機重,但是因為阮氏集團的權(quán)力再加上林子顏自己也成了多料影后,身份地位胡曼白根本就無法逾越,只有巴結(jié)的份,阮崇宇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以林子顏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胡曼白這么聰明的人不會這么想不開招惹她。
既然林子顏喜歡,那就讓胡曼白當一個逗趣的玩意兒,哄她開心。
而現(xiàn)在,這個玩意兒居然還想欺負她女兒,那自然是不需要存在了。
阮崇宇看著鏡頭里臉色鐵青的胡曼白,此時此刻的她,哪有以往優(yōu)雅溫婉的樣子:“子顏,這檔節(jié)目我看胡曼白也就不用參加了。我立馬就叫人聯(lián)系節(jié)目組把她撤下來?!?br/>
林子顏卻是盯著手機上滿屏的對胡曼白的謾罵,抿了抿唇,忽然開口道,“胡曼白最開始找我的時候,是想讓飛云帶著她女兒上節(jié)目。但是飛云不愿意,他覺得既然汐汐回來了,為什么不帶汐汐上節(jié)目呢?!?br/>
“當時我還打算參加,但是胡曼白卻是拼命阻攔。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沒有多想,但是現(xiàn)在想來,她不想我參加,是不是怕我出現(xiàn)搶走了她的熱度?”
阮崇宇冷笑幾聲,“她那樣的人,自私自利,自然就是這樣的想法?!?br/>
“她想紅想瘋了,而且好幾個比美的帖子中都是她找人拉踩你,我都知道,只不過沒說,只是叫人處理了?!?br/>
“原來她這么討厭我的嗎?”
林子顏眼眶中的淚水又積聚而下,十幾年的感情啊,不是幾天,不是幾年,而是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
最重要的是汐汐不在她身邊的這三年,她真的是靠著胡曼白的安慰,還有張靜瑤的陪伴,才艱難地度過的。
可是現(xiàn)實卻告訴她,這些所謂的陪伴都是假的,胡曼白對她也是假的,都是摻和著利益的。
這對于林子顏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她哭紅了眼睛,一時之間也沒有了繼續(xù)看節(jié)目的心情,只是帶著哭腔道,“我想去休息一會兒。”
阮崇宇陪著她洗了臉,又哄著她入睡,可即便是睡著了,她那溫婉的臉上卻是依舊愁容滿布。
這讓阮崇宇非常不悅,他拿起手機,本想叫助理直接聯(lián)系導(dǎo)演,將胡曼白撤下來,全面封殺。
但是他忽然想到,胡曼白這個女人這輩子最想的便是紅過他老婆林子顏,參加這個節(jié)目也是如此。
可若是這個節(jié)目非但不能讓她紅起來,反而是讓她全網(wǎng)黑,讓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讓她像個喪家之犬一般,狼狽地退出娛樂圈,豈不是更有意思?
而且她婆家張家人對她似乎也沒有那么看重。
因為她如果連累了張家的產(chǎn)業(yè)的話,到時候更是有好戲可看。
對于敵人,阮崇宇從來都是用最狠厲一刀斃命的方法對付。
這般決定之后,他沒有再起叫胡曼白離開的心思,反而是追加了節(jié)目組資金,表示不管胡曼白最后被黑得有多糟糕,這一季節(jié)目她必須要參加完。
他要看著她身敗名裂,讓她后悔招惹汐汐跟子顏。
這么多年把她養(yǎng)得如此滋潤,她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網(wǎng)上發(fā)生的一切,胡曼白根本無從知曉,她的手機已經(jīng)上交節(jié)目組,所以根本就不清楚外界發(fā)生了什么。
可即便不清楚,但是她也知道,就沖剛才發(fā)生的那一些事情,觀眾對她的評論肯定極其糟糕。
胡曼白心慌意亂,迫切地逼自己冷靜下來,一定要想出辦法解決這個難關(guān)。
她剛才不該沖動的。
可是誰他.媽知道阮汐汐居然真的如此聰明,聰明到一種恐怖的地步。
她才三歲呀,她怎么可能會懂得這么多就連她也不知道的知識。
這個社會天才不是少之又少的嗎?
怎么一個顧蘇木是,一個阮汐汐也是。
想到這里,胡曼白只覺得上天不公得很。
憑什么讓林子顏擁有這樣聰明的女兒?
明明都已經(jīng)在山區(qū)過了三年,明明就應(yīng)該性格有問題,像個丑小鴨一般龜縮在角落,成為她女兒變成白天鵝的墊腳石,為什么她會這么優(yōu)秀?這到底是為什么,到底哪里出錯了?
可是不管胡曼白怎么懊悔,怎么怨恨,都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她想拉下臉來道歉,但是導(dǎo)演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已經(jīng)受夠了胡曼白,在阮汐汐他們狠狠地給胡曼白沒臉之后,導(dǎo)演組立馬表示接下去比賽。
“還有剩下最后三道題目,請諸位嘉賓準備好,最后能否逆襲就看這三道了。”
胡曼白心急了,剛開口說了聲導(dǎo)演,結(jié)果導(dǎo)演卻把喇叭聲音開得更大了,瞬間就掩蓋過了胡曼白的聲音,氣得她都要吐血了。
“古人傳說的打蛇打七寸,七寸是指蛇的哪個部位?”
還沉浸在剛才的那一波精彩打臉中沒有回過神來的阮飛云等人根本就沒心思在題目上,七寸是哪里?他們又不是蛇,誰知道七寸在哪里?
就連阮飛云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第一時間就投向了顧蘇木,顯然在潛意識中,阮飛云也知道這題目如果能回答出來的恐怕也就只有顧蘇木了。
哎,不對。
他回過神來看向了自家乖寶,誰說只有顧蘇木,他家乖寶肯定也知道!
而且顧蘇木都沒舉手,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他也不知道啊。
于是阮飛云激動地高舉起自己的手,搶到了這道題,然后把阮汐汐給推了出去。
沉浸在打臉胡曼白勝利之后無法自拔,以為沒有自己戲份的阮汐汐:???二哥,你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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