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擁擠,甚至難以躺下,想要休息也只能坐著,對人類來說如此一個夜晚堪稱疲憊,高狩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他想不明白,末世才開始了幾天,為何那些人就這樣喪失了人性?
他也不多話,隨便找了處稍空的地方席地而坐,雙目一閉便默默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身體很平和,沒有太多的異常,強化好像到達了止境,停步在兩倍多一點的成年人身體素質上面,而一些細小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只有幾道較深的傷口還在緩慢繼續(xù)愈合著。
或許因為今天補充的能量不夠充足,傷口處細胞的分裂和修復比起昨日緩慢了一些,不過這樣反而讓高狩松了口氣,按照這個狀態(tài)下去,今天補充的能量還算足夠消耗,應該能支撐到明早。
疲倦不知不覺襲來,不過一會高狩便已經陷入了睡眠狀態(tài),夜逐漸深沉而周圍的聲音也開始安靜下來,耳畔除了人們的呼吸聲外也就只能喪尸們連綿不絕的吼叫聲。
這種吼叫聲已經成為了整個世界的背景音樂,無時無刻的響徹在眾人的耳中。
而在黑夜中,教學樓的六樓高處,一間擺滿了舒適沙發(fā)床鋪等等的教室中,劉俊正悠然臥在沙發(fā)上,低矮的小桌上滿是奢侈的食物,在他的身前站立著幾人,其中竟然有高狩的老熟人張帆,以及今天與他一起出來后幸存回來的那個家伙,最后還有那個手臂被刺穿的倒霉蛋。
“你是說小東他們想要弄死高狩,最后卻全部被那個小子給殺光了?”
屋中煙霧繚繞,劉俊指尖燃著一根快要燒到煙屁股的煙,而桌上全是煙灰以及燒光了的煙屁股。
“張帆你也是那小子的老熟人了,有什么要說的?”
指了指已經包扎好傷口的那個家伙,劉俊語氣之中絲毫不掩怒火。
張帆額頭不由自主的滴落了幾滴冷汗,都不敢擦拭,只是低頭說道:“那小子前面被喪尸犬咬到過,我還以為他死定了,以前也沒感覺那小子有多大力量,隨便來個人恐怕都能對付,我猜那小子的身體很有可能在被喪尸犬咬傷之后變異了,不僅僅沒有變成喪尸,反而出現(xiàn)某種說不清的變化。”
“放屁!你當是生化危機?老子見多了被喪尸咬到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撐過一天,你當我傻了?”
劉俊勃然大怒,手上煙屁股朝著張帆臉上丟去,張帆連躲卻是不敢躲。
“我兄弟為這事死了不少,還有小趙的手也有可能廢掉,這件事情是你出的主意,現(xiàn)在你告訴我該怎么辦?”
“俊哥,你先不要著急,你當時自己也想對付他,所以我才給您出的主意,現(xiàn)在可不能全怪在我頭上。”
“少說廢話,要不是那兩個女人,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丟出去喂喪尸,你要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哼哼。?!?br/>
劉俊冷哼,他的手下因為這件事情死了不少,怒火自然是撒在了張帆的身上。
“俊哥要不這樣,明天劉主任不是要派人找出去的路么?您不如再找些人隨同,到時候想辦法引來更多的喪尸,我就不信咱們殺不了那小子,這么多喪尸還殺不掉他么?”
沉默片刻,張帆忽然臉上微喜,想出了一個辦法。
“引喪尸殺他?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我手下今天損失不少了,明天你也去吧?!?br/>
劉俊聞言沉思了一下,一下子便答應了下來,出去探路這種事情可比尋找物資危險了許多,這樣的行動就算是一次全軍覆沒都有可能。
張帆聞言,面色立刻就變了,他有些急促道:“俊哥你不是答應我可以讓我一直呆在這里不用出去么?”
“這件事情既然你是搞出來的,那么就親自去解決掉吧?!?br/>
劉俊根本不聽張帆再說什么,定下決定之后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張帆聞言,面色又是變了數(shù)變,最后到屋內的溫度都好似有些降低的之后,他才一咬牙說道:“好,明天我也去。我不過我需要的東西你一定要給我準備好?!?br/>
說完,等對方答應下來后他飛也似離開了俊哥的屋子。
“俊哥,就這樣便宜那小子了?小東他們可都是被那小子給騙出去才死掉的?!?br/>
被匕首刺穿手臂的青年眼睛微紅,顯得十分的憤怒。
“明天你多帶點人,把那兩個家伙都弄死,手腳干凈點?!?br/>
劉俊冷笑了一聲,從腰處竟然是摸出了一把手槍,隨手丟在了桌上。
手臂受傷的青年愣了一下,隨后連忙說道:“俊哥,這把槍就七發(fā)子彈,您還是留著吧,沒必要為了那兩個混蛋浪費掉?!?br/>
“拿去,那個叫高狩的家伙給我感覺不太好,如果真的像張帆那種說法,恐怕普通喪尸都殺不掉他,關鍵時刻這東西能救你命?!?br/>
“好,俊哥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眼中流過感動的神色,青年不再拒絕,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槍,許下承諾。
“去吧。還有你,拿上桌上你能拿的東西也走吧,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能說出去?!?br/>
劉俊擺了擺手,又對著今天和李浩高狩兩人一起回來的家伙說道。
那人聞言,面容上立刻露出了精細無比的表情,上前幾步雙手幾乎是合十,整個人抱在桌上,將大量的食物攔起,隨后生怕劉俊后悔似的,飛也似的逃離了此地。
“哼,想要你性命的人倒是挺多,別死的太快了,不然寧寧可是會傷心的?!?br/>
空無一人的教室中,劉俊躺在沙發(fā)上露出了十分變態(tài)的笑容。
翌日清晨,高狩早早的清醒了過來,卻感覺渾身的關節(jié)都在哀鳴,做著休息了一夜并沒有感覺太多的放松,這樣的姿勢著實不適合休息。
屋中的空氣已經是有些渾濁,此刻天色微微明亮,陽光透過封死的窗戶投射進來,已經能隱約看到屋子里面的環(huán)境了。
看了眼周圍,高狩已經不想再呆在這種地方,來到了門口位置微微擰動把手,卻是發(fā)現(xiàn)這門鎖竟然不知何時被人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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