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發(fā)生什么事情,寧瑞是不可能問薛秘書的。因為不管如何,這事對他都是有利的。
薛秘書的聲音并沒有特意的放低,所以聲音傳到了何宛婧的屋里。很快,車老板就扶著何宛婧從房間里出來。薛秘書驚訝的看著膚色發(fā)黃的何宛婧,沒想到經過寧瑞的治療,她都可以下地出來。
當然了,虛弱還是虛弱的,不可能因為寧瑞剛治療完就不虛弱,但何宛婧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比以前好了很多。
“小寧,真的是非常感謝你啊。”車老板先開口說道:“宛婧覺得被你治療完,身體比以前好一些?!?br/>
“想要完全康復,還是需要很多次的治療。”寧瑞微笑道:“而且氣功治療沒有什么忌諱,阿姨想要吃什么就給阿姨做什么,不需要忌口。”
“那真是太好了?!焙瓮疰赫f道:“還別說,我現(xiàn)在特想吃點排骨。”
“沒問題的?!睂幦鹫f道:“但有一點,現(xiàn)在不能吃的太飽。前五天,我會天天過來給您治療。等身體機能恢復一些后,就不用天天治療了,只要定期治療就行。”
“那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何宛婧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好,要根據(jù)您身體恢復的情況來判斷。”寧瑞說道:“人的體質都不同,所以有可能恢復的快,有可能恢復的慢。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著急,只要按照我的治療保持住就行?!?br/>
“小寧,真是太謝謝你了?!焙瓮疰何⑿χf道。這種感謝是發(fā)自內心的,畢竟沒有寧瑞的治療,她是一定會死的。
“阿姨,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寧瑞客氣道。
這時候,車老板沖何宛婧說道:“我還有點事找小寧去書房談,你先回屋休息,排骨我讓人給你燉。”
“嗯。晚上留小寧在這吃飯吧?!焙瓮疰赫f道。
“好?!避嚴习妩c頭道。
就這樣,何宛婧返回了房間,寧瑞跟著車老板去了書房,薛秘書則去弄排骨了。畢竟何宛婧要吃,他要是弄好了肯定會得到表揚的。對于車老板家的事情,薛秘書可比對自己家的事情上心多了。
書房里,車老板親自給寧瑞倒了杯水,然后就和寧瑞對面而坐。
“我聽周老先生說,你遇到了一些麻煩?!避嚴习彘_口說道。
“車叔,其實麻煩都好說?!睂幦鹫f道:“只是我想要給我們寧家討個公道。二十年前,寧家的案子被當做意外事故處理的,可我很清楚,那并不是意外。”
“寧家的事情,我已經有所耳聞。”車老板點頭道:“這件事你放心,如果寧家的慘案真的是人為的謀殺,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br/>
“那就謝謝車叔了?!睂幦饚е屑さ男那檎f道。
寧瑞和車老板在書房里談了半個小時左右,然后寧瑞就打算告辭離開。但車老板并沒有讓他走,而是按照何宛婧說的,留寧瑞在家里吃飯。
車老板的女兒在帝都念大學,寧瑞在書房里的時候看到了一張她的照片,很漂亮,繼承了何宛婧和車老板的優(yōu)秀基因。
吃完了飯,寧瑞跟車老板和何宛婧告辭,從二號院離開。臨走的時候,薛秘書把通行證交給了寧瑞,讓寧瑞貼在車窗里就行。下次再來市委家屬院,門口的警衛(wèi)看到通行證,就不會攔車了。
寧瑞沒想到車老板會吩咐薛秘書給他準備通行證,這真的是有點出乎意料。難怪薛秘書對他的態(tài)度和之前有天壤之別。但就這一張市委家屬院的通行證那就具有很大的意義。
回到公寓之后,李詩詩找到寧瑞,跟他簡單的談了一下。她想要回家看一看,即便兩個哥哥都是敗類,但畢竟還有她的父親在。
對此,寧瑞到沒有阻攔,只是讓她萬事小心,一旦出了事情,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說實話,李詩詩現(xiàn)在對寧瑞的好感爆棚。就因為那次她順道拉了寧瑞一程,就如此報答她。這才是真的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從根本上講,寧瑞就是好人,不過他這個好人絕對不是被發(fā)好人卡的那種,而是會讓女孩子喜歡上他的。
可以這么說,李詩詩現(xiàn)在對寧瑞就是一種喜歡的狀態(tài),但她藏在了心里,并沒有表達出來。畢竟現(xiàn)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解決掉陳家的事情。如果陳家的事情解決了,她一定會跟寧瑞主動表白一下的。
即便寧瑞不喜歡她,那也沒關系,反正她喜歡過就不后悔。
當天晚上,李詩詩就帶著她的司機離開了寧瑞的公寓。秦朝陽和程輝知道李詩詩離開后,也跟寧瑞說了一聲,就出去嗨皮了。這個時間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千萬不要錯過。
陳百里哪都沒去,就在寧瑞家里待著看電視。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他幾乎不離開這里,如果能用電話解決的問題,他基本上就電話解決。由此可見,陳百里是一個真的很謹慎的人,他很清楚這時候留在寧瑞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次日上午,一件轟動整個天河市的消息傳出。警方介入,重新調查二十年前寧家的案子。當秦朝陽他們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一個個都無比的興奮。
正常來講,寧瑞搞出了那些事情,陳家應該會讓報道消失,將影響降到最低。但現(xiàn)在陳家不但沒有消除影響,反而官方要對二十年前的事情重新調查。這說明,圍繞在寧瑞身邊的力量并不比陳家弱。
陳老的書房里,當他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不由得驚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的表情。他沒想到寧瑞竟然能搬動天河市二號領導,這個叫人很意外。
不過想清楚之后,陳老又恢復了正常的神情。寧瑞敢突然向陳家發(fā)難,自然還是手里有所持,想不到二號領導就是他的依靠。
然而,這一切并不能把陳家如何,當年的事情,陳老清楚的很,并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除非他自己認罪,否則是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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