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怎么也沒想到傅司絕會如此突兀的出現(xiàn)在這里,看著男人揶揄的眼神,璃月瞪了一眼,見宗老從里面走了出來,便問道:“師傅,這個人怎么在這?!?br/>
“你這丫頭,一整晚都沒回來,害的師傅擔(dān)心了半天。”宗老面上嚴(yán)肅的說著
璃月放下草籠,噔噔跑了過去,挽住宗老的胳膊撒嬌道:“師傅,你這可真的冤枉我了,我這不是想給您老多采些藥嗎,我這次可是收獲頗豐,你要不要看看。”說完還賣乖的看著宗老。
這樣的璃月是傅司絕沒有見過的,眼神中透露著無比的依戀,小女孩的神態(tài)溢于言表,這樣純真的璃月卻更令他心動。
宗老摸了摸璃月的頭,慈愛的說道:“去吧,傅家小子昨天就來找你了?!?br/>
璃月沒好氣的瞪了傅司絕一眼,轉(zhuǎn)頭笑著對宗老說道:“師傅,你都不關(guān)心你的徒弟了,我都快餓死了?!?br/>
“去梳洗一下,我讓李嫂給你做好吃的?!?br/>
璃月聽完后,就朝房間走去,也不再看傅司絕一眼。
等璃月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時,只見某位爺坐在她的房間的書桌前。手中拿著一本醫(yī)書正在看著。
咬牙切齒的問道:“傅司絕,你怎么在我的房間?!?br/>
傅司絕見女孩從浴室走了出來,一身白色的拖地紗裙,整個空間充斥著璃月身上特有的香味。頭發(fā)濕漉漉的披在肩頭,因為熱氣將小臉染上了薄薄的一層紅暈,絕美的五官更加的嬌嫩。紅唇更加的水潤,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正要轉(zhuǎn)身朝外走去,路過傅司絕身邊時,男人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壓向自己。
璃月一驚,抬起頭,眼前一黑,傅司絕低下頭薄唇印上璃月的嬌唇,帶著懲罰和思念用力的加重力道。
正要轉(zhuǎn)身朝外走去,路過傅司絕身邊時,男人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壓向自己。
璃月一驚,抬起頭,眼前一黑,傅司絕低下頭薄唇印上璃月的嬌唇,帶著懲罰和思念用力的加重力道,不顧一切的撬開她的唇與她的舌交纏。
璃月瞪大美眸,不敢置信的盯著強吻住她的傅司絕。
她用力的想要推開他,卻無果,他的力氣比剛才還大。
他的吻炙熱的讓她想要退縮,可他怎么允許她退縮,就算她咬破他的唇,他也不退讓。
血腥味充斥在兩人的口中,他不放開她,將她抱得很緊。
最終,璃月徹底軟成了一灘水,任由傅司絕予取予求。
一直到快窒息,傅司絕才放開了懷中的女孩,只見璃月的紅唇更加的妖艷。
撫摸著女孩的眉眼,暗啞的聲線宛若大提琴般:“月兒,判人死刑,總得有個原因吧。”
璃月平復(fù)了心跳,嬌嗔的瞪了傅司絕一眼:“哼,你有那么多女人貼身照顧,還需要在乎我?”
“什么女人?!备邓窘^疑惑的看著璃月
璃月哼了一聲,就要從傅司絕的懷里出來。
傅司絕卻將璃月抱的更緊,嚴(yán)肅的說道:“月兒,我身邊只有傅嚴(yán)一個,怎么可能有女人呢?!?br/>
璃月見男人好像真的不知道,扭頭不想理會。
其實經(jīng)過了這些天,她已經(jīng)不生氣了,細(xì)細(xì)想來,也有可能是自己被人誤導(dǎo),但是終歸這個人是他身邊的人。
不過到底是誰誤導(dǎo)了她呢。
“算了,沒什么,別想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br/>
傅司絕捏了捏女孩的鼻梁,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多星期不接電話,也聯(lián)系不到你,我怎么可能放心,多虧你微博上的照片,傅嚴(yán)才查到了這里,所以就過來了?!?br/>
”微博?!斑@時璃月才想起大年夜隨手拍的一張照片。只是沒想到,傅司絕竟然靠著這張照片找到了這里
璃月訕訕地笑了笑,態(tài)度柔軟的說道:“好吧,是我的錯。不該不接你的電話”
“月兒,我們約法三章,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不可以不接電話,即使鬧別扭。好不好?!澳腥说统列愿械穆曇敉钢J(rèn)真,聽得璃月的心尖漾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璃月低著頭,捏著手中的毛巾,糯糯的說道:”嗯,我知道了?!斑@個時候璃月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子,讓傅司絕忍俊不禁。
見璃月小女孩的嬌態(tài),傅司絕笑著說道:“那現(xiàn)在告訴我,為什么生氣不接我電話?!?br/>
璃月這才低著頭說起了那天的事。
聽璃月說完整個事情,傅司絕簡直又氣又喜。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敢接他的電話,而且還刪掉了記錄,男人抿著唇,深邃的黑瞳掠過一抹嗜血狠戾的殺意。
男人幽深的眸底透著憐惜和寵溺,緩緩伸手,將她纖細(xì)的身子摁入懷里,大掌安撫的輕拍她的后背,菲薄的唇微動,傳出近乎溫柔的磁性嗓音:”月兒,我很高興,因為你終于在乎我了,你在吃醋。但是,你不能不接我電話,胡亂猜測?!?br/>
璃月推開傅司絕,惱羞成怒的說道:”你才吃醋呢,你家都在吃醋?!罢f完就向外面走去。
傅司絕見女孩惱羞成怒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加幽深。
……
出去時,李嫂已經(jīng)將飯菜準(zhǔn)備好了。
璃月跑過去坐在餐桌前
宗老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小徒弟,不停的夾著璃月喜歡吃的菜。
傅司絕走出來時,璃月已經(jīng)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宗老也沒招呼傅司絕,傅司絕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璃月的旁邊,自己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宗老看了眼傅司絕,然后慈愛的對璃月說道:”月兒,你現(xiàn)在還小,應(yīng)該以學(xué)業(yè)為重,社會上人心險惡,可千萬不要被人騙了,你說師傅把你養(yǎng)這么大多不容易啊,是不是?!?br/>
璃月看了眼男人,奸笑著對宗老說到:”是,師傅,徒兒一定謹(jǐn)尊師命?!?br/>
宗老摸了摸璃月的頭頂,憐愛的說道:”這就對了,以后等你長大了,師傅一定給你找一個最優(yōu)秀的。“
”嗯嗯嗯嗯,師傅,我一定聽你的話。“說完撲哧笑了聲,也沒敢看男人的臉。
傅司絕一臉奸詐的看著璃月,那神情妥妥的就是看你這只孫猴子,怎么逃出我如來佛的手掌心。
“月兒,這次那些藥材你怎么找到的,都是特別珍稀的藥材?!弊诶蠁柕?br/>
璃月喝了口湯,然后說道:“就是麒麟山最里面,昨天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深山里面了,誰知道會有那么多?!?br/>
宗老夾了一些蔬菜放到了璃月的餐盤里,責(zé)備的說道:“下次不許再冒險了,麒麟山內(nèi)部有什么,我們誰都不知道,而且天那么冷,如果出現(xiàn)什么危險,師傅都救不了你?!?br/>
璃月撒嬌的挽著師傅的胳膊求饒的說道:“師傅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讓你擔(dān)心了。”說完之后將盤子里的胡蘿卜挑了出來。
宗老見璃月挑菜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重新把胡蘿卜放進(jìn)了盤子里:“必須吃了,你在外,師傅管不到你,但是回來了,師傅還是要管的,從小就挑食,會長不高的?!?br/>
璃月委屈的看著宗老:”師傅,我又不是兔子,能不吃嗎?“
”不行,說什么都沒用,必須吃。“說完又夾了一些放到了璃月的餐盤。
璃月轉(zhuǎn)頭看向傅司絕,委屈的小表情,頓時讓男人正準(zhǔn)備替璃月吃掉。
宗老瞪了眼傅司絕說道:”不許求助任何人,你的腸胃這么多年一直很脆弱,怎么調(diào)理都調(diào)理不好,就是因為你太挑食了,所以回來的這些天必須聽師傅的?!?br/>
璃月看著餐盤中的胡蘿卜,最后只能強行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