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琛當(dāng)場就要站起來阻止,白羽眼疾手快的連忙按住他,在他耳邊快速說道:“別讓場面越來越亂。”
藺謄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又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我,似乎在判定我是不是真的準(zhǔn)備喝酒。
我也因為莫天恒的提議愣了一下,端在嘴邊的酒杯散發(fā)著刺鼻的味道,讓我有點想要躲開。
他攬住我的手臂微微用力,似乎是在告誡我不要給他丟人,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準(zhǔn)備先喝一口嘗嘗味道,他卻直接將酒杯送到我嘴邊,強(qiáng)硬地小聲道:“一口氣喝了它?!?br/>
我被迫將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下,還好杯子不大,我喝了一點點,剩下的噙在嘴里有種咽不下去的感覺。
我剛閉上眼睛,準(zhǔn)備強(qiáng)行咽下去的時候,嘴上觸摸到一抹柔軟,隨即一股吸力將我嘴里的酒全部吸了過去。
是莫天恒,他用吻吸走了我眼不下去的酒。
嘴里的酒都被他喝了之后,他并沒有因此放開我,反而加深了這個吻,我被他吻得暈頭轉(zhuǎn)向,一時忘記了現(xiàn)在是在哪。
旁邊有兩個人鼓起熱烈的掌聲,我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推開莫天恒,有那么多認(rèn)識的人看著,讓我感覺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行呀天恒,以前一直覺得你太正經(jīng),像個和尚一樣修身養(yǎng)性,有好玩的都不敢叫你,沒想到你竟然只是一個假正經(jīng),我們兄弟真是看走眼了啊?!?br/>
另外一個人接口道:“對啊,假悶騷,下次有好玩的一定叫上你,到時候可不要假正經(jīng)的不肯來?!?br/>
莫天恒只是重新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對著兩人舉了舉杯,沒有說會來,也沒有說不來。
藺謄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他正坐在我的對面,手指在他的唇瓣來回摩擦,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晚他在我唇瓣上摩擦的觸感,我連忙轉(zhuǎn)移視線,不敢再看。
慕琛的視線我看不清楚,只能夠感覺到他不開心的情緒,這個時候我什么都不能說,只好當(dāng)做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不開心。
白羽倒是幽幽的,帶著羨慕的語氣說道:“想不到天恒這么憐香惜玉,連一杯酒都不讓她喝,生怕會難受,護(hù)得這么緊真讓人羨慕?!?br/>
酸溜溜的語氣讓我很想反駁,卻又因為莫天恒的緣故而不敢。
我聽出她潛在的含義,是在說這一切本來就該屬于她的,而我是因為霸占了她的位置才獲得這份殊榮。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將這份殊榮還回去,你以為我想要啊!
我咬了咬牙,很多怒火憋在心里,發(fā)泄不出來,也不敢發(fā)泄,只好悶著,也許哪天我就因此而憋出一場病來。
藺謄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出聲道:“白小姐可以將你的丈夫叫出來,我想有他在的話,肯定會比莫總還懂的憐香惜玉。”
這話聽著是回答了白羽的問題,實際上卻是在諷刺莫天恒并不懂得憐香惜玉。
莫天恒也聽出這句話的隱藏意思,不著痕跡地反擊道:“想必藺總有了女朋友之后才會懂什么叫憐香惜玉。”
“好說好說。”我發(fā)覺藺謄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是專門對我說的一樣,“若是跟在我身邊,我寧愿多飲幾杯也不會讓我的女人喝下不想喝的酒,只要她不愿意的事情,我都不會去強(qiáng)迫?!?br/>
這話說得讓我忍不住想笑,諷刺的笑,如果他不會強(qiáng)迫的話,那么又怎么會發(fā)生強(qiáng)吻我的事情?
憤憤不平的我卻忽略了一個關(guān)鍵的地方,藺謄說的是:“我的女人”。
“看來藺總果然精通與女人的相處之道啊?!蹦旌慵傺b感慨道,卻在諷刺對方流連花叢,女人無數(shù),才得出的經(jīng)驗之談。
我聽著兩個人的舌戰(zhàn),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擦著我的身體劃過,隨時要給我一刀的樣子。
趁著莫天恒沒有說話的間隙,我快速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兩個人的交鋒一時半會沒有停的意思,我怕一會戰(zhàn)火會引到我身上,所以想逃開一會,也想要好好感受一下酒吧的氣氛。
輪到莫天恒說話的時候,他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我,眼里閃爍著光芒,幾秒之后,他點了點頭,同意了。
我立即起身向洗手間的位置走去,廁所的方位在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的另一端,需要穿越激,情熱舞的人群。
我沿著熱舞的人群朝外圍走去,心思放在激,情澎湃的音樂上,突然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我并沒有看到,直接就撞了上去,頓時痛的我倒吸冷氣,鼻子生痛,差點要流血了。
借著閃爍的燈光,我看到攔住我的人是藍(lán)婉兒和一名我不認(rèn)識的男人,這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穿著也流里流氣的,像社會上的不良少年。
我微微蹙起眉頭,真是冤家路窄,這么大的酒吧,這么多人,偏偏還能跟她撞在一起,真的讓人挺無奈的。
藍(lán)婉兒扯著嗓子也不知道是在喊什么,音樂聲太大,我完全聽不到,當(dāng)然我也并不想聽到,兩個有仇的人能有什么共同話題好聊的?
我本想從她身邊走過去,她卻攔住了我,一副我不回答不放我離開的樣子,我不得已只好將頭轉(zhuǎn)過去,看看她到底想說什么。
“莫天恒在哪?”
這一回聽清楚了,痛快的將莫天恒的位置指給她看,如果她有本事將莫天恒勾搭到手的話,我原諒她以前對我做過的所有事情。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看向莫天恒所在的位置。我從她身邊走過去,一點想要去了解她會準(zhǔn)備怎么做的心思都沒有,只想去廁所。
這一次,她沒有攔下我,看那樣子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多半是怎么跟莫天恒勾搭上吧,上一次兩個人不是都進(jìn)了書房詳談了嗎,兩個人也有認(rèn)識的基礎(chǔ),她想要做什么,不是挺簡單的嗎?
我?guī)е唤鈦淼较词珠g,洗手間里的人并不多,顯得空空蕩蕩的,讓我覺得奇異,明明酒吧里有那么多的人。
這里的阿姨應(yīng)該挺勤奮的,看著很干凈,空氣里沒有難聞的氣味,反而有種香料的氣息,應(yīng)該是放了大量的熏香。
我選擇了最后一個門走了進(jìn)去,我并沒有三急的需求,只是想離開那詭異的氣氛而已,最好的選擇就是洗手間了,在這里,沒有任何一個男的會進(jìn)來。
大概帶了十幾分鐘,我知道我該出去了,不然莫天恒就該找人了。
我剛剛推門出去就愣住了,藍(lán)婉兒雙手抱胸等在外面,有很多空余的廁所,她卻沒有去,那就只說明了一個問題,她這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