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她了,怎么?難道你還想打我不成?”
周漾眼眶紅紅的,嘴硬著,絲毫沒有辯解。
謝景寧掃了她一眼,沒理她。
而是用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顧笙笙的臉,語氣清冽道:“這女人跟瘋狗似的,你沒事來招惹她干嘛?咱們走。”
三人就這樣走出了別墅,留給周漾三個(gè)背影。
還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
誰能知道,她周漾才是他的妻子!
周漾呆呆地站在原地,就像因?yàn)榉纯苟还铝⒌谋皇┍┱咭话悖腿簧鲆魂嚤粧仐壐小?br/>
他真的生氣了。
從前他從來不會(huì)這么不顧形象的侮辱她。
周漾看著三個(gè)人離去的身影,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
她高傲的拂去了眼淚,緊咬住下唇。
謝景寧離去,傭人過來給周漾遞了杯熱牛奶。
這么多年,周漾的遭遇她看在眼里,不忍同情,怕她難過,特意過來安慰她。
“夫人,我看剛才那孩子,長得跟夫人小時(shí)候可真像,就跟書房那張你五六歲時(shí)候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
她不說,周漾還沒注意到。
確實(shí)挺像的。
她跟謝景寧就有點(diǎn)夫妻相,謝阮是謝景寧的兒子,長得像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不過又不是她的孩子……
想到這兒,她越來越頭痛,似乎腦海的深處有些東西她總是揭不開,看不透。
很是難受……
哭著哭著,淚水濡濕了枕頭,她浸泡在無盡悲傷的黑暗中。
第一次哭著睡著了。
顧笙笙會(huì)跟他說什么?
算了,沒什么放不下的,對嗎?
誰離了誰活不了啊……
唔……
睡夢中的周漾感覺自己身上不知被什么樣的重物猛然一壓,強(qiáng)烈的窒息感讓她瞬間清醒。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很快是一個(gè)猛烈的熱吻。
她立刻慌了。
“放開……唔?!?br/>
好沖鼻子的酒味兒。
“周漾,你就會(huì)給我惹麻煩,你知道嗎?”
是謝景寧,他居然喝多了。
“謝景寧,你喝多了,快放開我?!?br/>
他可不想他醉酒狀態(tài)下不小心睡錯(cuò)了人,第二天清醒之后又反過來嫌棄她,說她是故意勾引的。
到時(shí)候,她就是張了八百張嘴也說不清。
她要是想勾引哪需要故意,還趁著酒后?
不過男人就像是沒聽見話似的,束縛著她的雙手絲毫不肯松懈,手下的動(dòng)作也沒有絲毫停歇。
“我沒喝多?!?br/>
他咬住她的耳垂,就像七年前的那個(gè)夜晚一般。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周漾的身材很好,皮膚很滑。
他一路吻到她的小腹,除了小腹那處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有些掃興之外……
周漾對那里也很敏感,在他觸碰的時(shí)候,有點(diǎn)反抗。
她父親說那是她之前做闌尾的時(shí)候留下的疤痕,周漾不愿意想太多,姑且就信了。
夜色很濃,周漾的心情很是復(fù)雜。
她還是忘不掉白天謝景寧的那句,讓她渾身如同墜入冰窟的話。
脊背發(fā)涼卻被男人滾燙的身體逐漸溫暖。
“周漾,我給你的,你就好好給我承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