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有媛媛了嘛,多了也吃不消、不是嗎?”南宮胤刻意靠近了陳媛媛,想試探她的反應。
她抬眸,剛好與他邪肆的目光相碰。
“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标愭骆聦擂蔚胤畔驴曜?,借口離開。
不知“南宮景”為什么要這么說?
“你看,你把你老婆都氣走了,還不快去道歉?!标愭骆乱蛔?,黃甫少華就肆無忌憚了。若不是好友結了婚,他真想將姐姐介紹給對方。
“閉嘴!都是你鬧的?!薄澳蠈m景”嚴肅起來,讓人肅然起敬。
黃甫少華也不敢再開玩笑了,“好吧,祝你跟嫂子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這還差不多?!蹦蠈m胤頗為滿意,也確實打算跟陳媛媛恩愛一輩子的。
……
陳媛媛有意要出去透氣,沒用包間里的洗手間,而是去了外面。
進門她看見黃甫少華與“南宮景”在喝酒,她搞不清楚這兩人剛才說了什么,一會兒似冤家,一會兒又好得不得了。
“你還要喝多少?”畢竟在外面,陳媛媛還不敢放肆,萬一這男人喝醉了酒,她怎么弄他回去?
再說,她剛才好像在外面見著陳芯琪的身影了,想起一周前的遭遇,她有點不太順心。
“怎么,怕我喝醉后非禮你???”“南宮景”眸中釋放出興奮的光芒,似乎覺得那樣也不錯。
“你不走的話,那我先走了。”不理會他的調情,陳媛媛一本正經(jīng)。
“好,走——拉我一把。”“南宮景”將手伸給了她,卻不料身前的女人只給了他一記白眼,轉身就離開了。
黃甫少華看著他們夫妻倆打情罵俏,心里羨慕得不行,誰叫他是孤家寡人呢。
……
“南宮景”走出來,追上了陳媛媛。兩人不說話,很有默契地往外走著。
到二樓時,陳媛媛突然頓住了,陳芯琪果然在這里跟一幫朋友聚餐。
“姐,我正要找你呢,真是好巧啊,景少也在?”陳芯琪邁著妖嬈的步伐走過來,直接對身前的男人拋了個媚眼,可惜被“南宮景”給無視了。
“我們一起聊聊天吧,喝杯茶怎么樣?”
“想不到妹妹的經(jīng)濟條件只夠請‘喝茶’了,一定是爸扣下了你的消費額度吧?”陳媛媛直面著長相還頗為清麗、好看的妹妹,可惜她剛才已經(jīng)在四樓吃飽了。
據(jù)說龍裔娛樂城每一個樓層消費標準都不一樣,一樓是比較大眾的,二樓小資,三樓、四樓是老板級別的,最高層是七樓,里面什么樣,不得而知。
陳芯琪面色有些難堪,但見有“南宮景”在,她也不好再同姐姐掐架,“誰不是來散心的呢,姐姐何必在意錢財這些浮華表面的東西,景少你說是吧?”
陳媛媛沒吱聲,她是不在意,有人卻比她在意。
被她說一頓,陳芯琪臉都白了,估計面子上掛不住。
“走吧,我們過去坐坐?!敝烂妹每春蒙砼缘哪腥耍室馔熳×恕澳蠈m景”的胳膊,生怕他不去。
“南宮景”薄唇一勾,自愿地跟上了前。仿佛為陳媛媛效勞,他很樂意!
陳芯琪走在前面,簡直恨得牙癢癢,等一會兒看你還得意多久!
他們來到二樓的卡座上,陳芯琪面帶笑意、向一群富二代介紹,“這是我朋友,我姐姐?!?br/>
“芯琪姐認識的都是不一般的人?!蹦侨喝藝@著他們,看出了“南宮景”身份特殊,絕對不是一般的少爺。連身旁的女孩子也很漂亮。
“你帶我們來是說話的,還是叫人圍觀的?”“南宮景”周身氣焰極冷,多半人都不愿再圍著看熱鬧了,生怕惹怒了他。
“不好意思啊,我們還有點正事要談,一會兒見?!标愋剧鲗擂蔚負]揮手,那些人都無趣走開了,沒一個人愿意理她。
“妹妹,你別把話說錯了,我們跟你不熟。”陳媛媛清楚身前女人的脾性,但凡有陌生人在面前,總將自己包裝得很好。同時也想盡辦法地要詆毀她。
好讓人覺得她們姐妹天差之別。
咦,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只可惜還差一點……
陳媛媛感覺到頭痛,一側眸“南宮景”正關懷地看著她,“你沒事吧?”
“沒事?!彼龘u搖頭,等著妹妹開口。
陳芯琪暗暗地握緊了雙手,冷笑一聲,“姐姐,你這是為你自己做的丑事感到害怕嗎,怕我抖出來毀了你的顏面?”
“我沒什么可怕的。”陳媛媛穩(wěn)了穩(wěn)心神,鎮(zhèn)定自若。
“陳小姐,莫須有地定個污蔑之罪,搞不好會觸犯法律的?!薄澳蠈m景”身穿白色襯衣,面若冰霜地提醒。
他有全市最好的律師資源,給身前的女人定個罪,還不簡單?
“景少,我不會亂說的,我這里有證據(jù)?!标愋剧骷钡棉q解,她確實給陳媛媛錄了一段視頻。
“是嗎,我勸你最好收好,萬一我哥知道了,你害了他老婆,不定要將你怎樣呢?!币妼Ψ揭咽謾C里的內(nèi)容給他看,“南宮景”暗黑的眸變得陰鷙無比。
告誡完,拉起陳媛媛就打算離開,根本就不感興趣那些東西。
陳芯琪還不放松,也跟著站了起來,將“南宮景”身旁的女人當成了空氣,“我說的是真的,景少,我姐已經(jīng)臟了,她伺候過——”
“閉嘴!”陳芯琪簡直是在挑戰(zhàn)他的忍耐力,恨不得此刻就上前剝了她的皮!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受欺負,又被一個外人說出來,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陳芯琪給嚇得頓住,還不知道自己劫難將至,她招惹了最不該招惹的人。
陳媛媛被“南宮景”牽著出了龍裔娛樂城,要在平時,她早就甩開了他??涩F(xiàn)在,她不敢!
總覺得,身旁的男人跟平時不大一樣,似一觸即發(fā)的雷神!
“你還好吧?”陳媛媛聽陳芯琪說的時候,她自己倒不氣憤,因為她知道妹妹的為人。
能為她出氣,她很感動。畢竟南宮胤都沒那么做過。
“媛媛,你自己能回去嗎?”“南宮景”看了看身旁的女人,沒放開她的手。
“能?!标愭骆潞芟雴枂枺麨槭裁床换厝??
可問了,又擔心“南宮景”以為她是別有用心,就什么都沒說了。
送走陳媛媛后,“南宮景”才有空給夜離打電話,讓他帶人手過來。
……
陵江的夜色很美,華燈初上、映染得這座城市分外妖嬈。
陳芯琪終于跟朋友們聚完了餐,出門打算去攔車,突然眼前一黑、她失去了知覺。再清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廢棄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