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艾倫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一只手正在輕輕摸著自己的臉,然后是胸膛。
那只的手冰冷而柔軟,還帶著某種花朵的芬芳。
她輕輕貼在艾倫身上的身體也是冰冷而柔軟的,似乎還在微微發(fā)著抖,就像是跳動的火焰一樣。
艾倫翻了個身,用擁抱情人的方式抱緊了她,準備繼續(xù)睡。
兩人的胸膛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洛麗塔的胸脯就像是乳鴿般,讓艾倫透過衣物都能感到那份嫩滑柔軟。
胸口的觸感似乎讓艾倫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睛,飛快放開了懷里的人。
兩人側(cè)躺在床上,表情都有些尷尬,尤其是洛麗塔,小臉一直紅到了耳根后。
至于洛麗塔臉為什么這么紅,倒不是她一大早就在偷摸艾倫,而是因為她做了一個有些工口的夢,夢里艾倫正在對她做色色的事情,她也在用很生澀的動作回應著……
夢做到一半的時候,她就被艾倫的動作弄醒了。最要命的是,她清醒過來后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褲褲似乎濕了一小塊,她敢肯定自己絕對不是尿床了,接觸過很多工口物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稍微沉默了一會后,艾倫十分淡定地看著洛麗塔,“對不起,大叔這是習慣性動作?!?br/>
表情一點都不慌亂,還習慣性動作,大叔以前果然是個夜夜洞房的大淫棍,真是讓人火大的家伙。
洛麗塔突然覺得很生氣,她惡狠狠地瞪著艾倫,“不用狡辯了,你這個蘿莉控,變態(tài)。”
說著,她就跳下床,飛快穿上鞋子跑出了房間。
一方面是她真的有點生氣,另一方面內(nèi)褲里冰冷的感覺讓她急需清洗身體更換衣服。
房間門口早有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仆人在守候,洛麗塔開門的時候,兩人似乎正在偷聽里面的動靜,看見洛麗塔帶著一臉怒容從里面跑出來,看著里面的兩人衣服都穿在身上在,兩個仆人臉上很快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之色。
看到兩名仆從有些不禮貌的動作,洛麗塔突然覺得有些火大,她用力地摔上門,冷冷地看著兩人厲聲呵斥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兩位仆從顯然被突然沖出來的洛麗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在洛麗塔用力關(guān)上門后他們才慌張地站到一旁,恭敬地向她行了個禮。
洛麗塔弄得兩人有些驚慌,行完禮后便低下頭,半天都沒有回話。
洛麗塔看到兩人沒有回話,心里的火氣不由更大了,語氣變得更加不善,“你們兩個這是什么態(tài)度?想要我去管家那里把你們早上做的蠢事說一遍么?”
“對不起,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們失禮的行為,請您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托爾大人,那樣我們一定會被辭退的。”
兩名仆人很快反應過來,很快就都向洛麗塔鞠了一躬,那名男性仆人表情似乎比較鎮(zhèn)定,不過身體的輕微顫抖卻是出賣了他,而那個小女仆則比較慘,說話都差不多要帶上哭腔了,身體明顯在發(fā)抖,臉上更是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我怎么一大早就在不停地發(fā)火?我這是怎么了?
看著兩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洛麗塔發(fā)現(xiàn)自己早上的脾氣似乎有點大了,她努力讓自己緊繃的臉放松下來,“我現(xiàn)在很想洗澡,帶我去浴室。”
“洛麗塔小姐,我們正是按照托爾大人的吩咐在這里等候您和艾倫老爺起床的,浴室在這邊,請您隨我來?!?br/>
女仆這次沒有再遲疑,很快為她指出了浴室的方向。
進浴室后,洛麗塔死活沒有讓女仆伺候她更衣沐浴。她覺得讓人看到內(nèi)褲上那塊濕濕的痕跡,還不如殺了她,洗完澡后她就順手用水清洗了次內(nèi)褲,徹底掩蓋了那個讓她羞憤欲死的證據(jù)。
早餐時,艾倫自作主張地決定為他們放了個假,宣布了要在首都休養(yǎng)兩天。
一場小風波過去后,洛麗塔發(fā)現(xiàn)自己從早上開始就覺得有些煩躁,雖然經(jīng)過反省后,沒有再像早上那樣胡亂發(fā)脾氣,也在吃早餐時和艾倫和解了,但是她總覺得非常不爽。
吃過早餐后,她再次實驗了下自己剛學會的零級法術(shù),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失敗了。
施法失敗讓她的心情就更加不爽了,連帶著看到艾倫都覺得他欠了自己很多錢沒還,雖然事實明明應該是她欠了艾倫很大一筆錢。
洛麗塔雖然從起床后就沒有再發(fā)脾氣,不過那副隨時可能發(fā)火的陰沉樣子卻讓艾倫之外的人都沒敢再輕易靠近。
而整個別墅內(nèi)的仆人那里也開始流傳著他們家的艾倫老爺找了個脾氣很惡劣的小女孩做妻子的流言。
經(jīng)過昨夜不大愉快的同床經(jīng)歷后,洛麗塔在別墅住下的第二夜再沒有再和艾倫一起睡。
而到了第二天早上,洛麗塔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煩躁的原因了,早上醒來后,她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褲褲上居然有淡淡的血跡。
額,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大姨媽吧!好像三天之內(nèi),我會開始大出血一周?
這是我的身體成長為成熟的女性的第一步,我是個可以結(jié)婚生子的正常女性,我應該要高興。
可是,聽說來有的人來大姨媽會很痛。
而且這個坑爹的世界,連衛(wèi)生巾之類東西都木有,來大姨媽會很麻煩吧。
對不起,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才好了……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中學生,她對生理衛(wèi)生知識還是懂得一些的,聯(lián)想起自己沒來由的煩躁,她清楚自己應該不是得病,而是大姨媽要來了。
這一刻她的心情有些激動,也有些忐忑,還有些郁悶,非常復雜。
不過不管她的心情是怎樣,該來的都是要來的。
在安東尼家留宿的最后一天,洛麗塔迎來了初潮,量不大,也不是很痛,讓她頭疼的是這個落后世界的麻煩的處理方法。
讓她覺得最要命的是,這世界的人似乎不把這種事當成是**,這事宅子里所有的女性生物很快都知道了,很多人還來向她表達了非常真誠的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