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被手槍爆頭擊殺!”
“您已被高爆手雷擊殺!”
“您被煙霧彈砸死!”
“您被電擊槍擊殺!”
“您由于高空墜落身亡!”
“您被電腦鮑勃匕首擊殺!”
………………
龍驤嘴角不自主抽搐著,看著屏幕上零/二十二地比分,用力捶打桌子,還用腦袋撞顯示器。
“哈哈哈!一萬五千塊錢到賬了,謝謝師父給徒兒我表演游戲中的離奇死法!”
江步政對著手機笑著抹眼淚道。
龍驤掛斷了電話,把電腦主機插銷直接拔掉,躺回床上,張牙舞爪起來。
他輸?shù)脧氐?,完全被江步政玩弄于股掌之間,他甚至覺得游戲十分不合理,人本來就可以邊跑邊開槍,怎么到游戲里,子彈的飛行軌跡,就成天女散花了?
嗡嗡嗡……
手機震動的頻率讓龍驤收回思緒,他接通來自張闖的電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知道了!通知江步政了嗎?好!我馬上到!”
…………
二十分鐘前,申都海關(guān)總署第三小隊,按照創(chuàng)管局先前命令,在一艘來自腐國的貨運輪船上,進行重點檢查。
他們打開編號為D—923—6的集裝箱后,遭受到蟄伏在里面的一伙武裝人員襲擊。
聽見槍聲,駐港口武警火速馳援,雙方接觸后,迅速進入白熱化狀態(tài)。
一名年輕武警,在敵人被迫丟出手雷這種范圍性殺傷武器后,一馬當先用槍托將其擊飛回去。
手雷在C—825—7集裝箱右側(cè)爆炸,造成類似符箓紙制品,遇氧自燃,隨后產(chǎn)生大量墨綠色伴隨有惡臭味的氣體。
由于今夜無風,氣體沉淀在甲板上,致使戰(zhàn)斗中武警官兵、在船艙中躲避的無辜船員以及恐怖分子,發(fā)生形體突變。
身上被沾染少量氣體的人員,從船上逃離出來,當負責接應(yīng)的士兵,來到他們面前,卻被這些人員撲倒在地,遭到暴力肢解。
現(xiàn)場指揮官,啟動應(yīng)急方案,并派出從申都創(chuàng)管局學習歸來的小隊,利用油燈陣,二戰(zhàn)湯姆遜沖鋒槍,組成兩道防御陣型,把怪物驅(qū)逐回船。
龍驤駕車與江步政,率先來到港口,兩人下車,對把守入口的武警出示證件,前往臨時指揮部了解情況。
一座只有四層高的辦公樓,卻需要十道崗哨,才能夠登頂。
江步政和龍驤剛上三樓,窗外傳來沖鋒槍的聲音,二人尋聲望去,四個類似于大型無脊椎半透明四肢動物,從船上爬了下來,它們被傾瀉的子彈擊中,發(fā)出蛙鳴的喊叫,再次后退。
一位從一樓拿著文件來到三樓,軍銜為一杠三星的武警官兵,見到火急火燎上樓的兩人,沒有繼續(xù)前進,反而對著遠處指指點點,繞過他們倆,走到頂樓門前,輕叩房門高聲喊道。
“報告!申都創(chuàng)管局現(xiàn)任局長,以及一級創(chuàng)力師江步政到!”
房內(nèi)傳來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他們開門火速下樓,在樓梯口與龍驤和江步政一對視,右邊軍銜略微低左邊一顆星星的男人,率先下樓,立正敬禮道。
“你們終于來了!我是行動處副指揮,于向前,上面是這次行動指揮官,我們的營長許東昌!”
龍驤和江步政對于向前點頭示意,二人跟隨他一同上樓,高聲呼喊引起領(lǐng)導(dǎo)注意的那位一杠三星,卻在江步政進門前,一把拉住他道。
“我弟弟在老家省級創(chuàng)管局工作,一級創(chuàng)力師,是最低等級的人,你還是站在原地等吧!”
江步政看了眼面前男人,發(fā)現(xiàn)他的胸口有明顯的抓傷,加上軍人都是性子直,認銜不認人,只好點頭,乖乖站在原地。
正當這位一杠三星,想要關(guān)門時,聽到他說話龍驤,折返回來,拉著江步政對這位軍官道。
“他是萊茵島授勛的戰(zhàn)斗英雄之一,由于我們體制正在改革,暫時沒有更換等級而已,通融一下!”
軍官態(tài)度發(fā)生巨大轉(zhuǎn)變,他對著江步政敬禮,讓出道路,看樣子還想道歉,卻被率先發(fā)話的江步政攔住道。
“沒有必要,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wù),體系不同,也應(yīng)該我向你道歉,沒有明說!”
江步政反手把這位軍官也拉進了房間,五個人站在一張由乒乓球臺,改出的會議桌前,一直沒有出聲的指揮官,指著由拍立得拍出的照片開始解說現(xiàn)場情況。
完全了解情況的龍驤,望向低頭端詳抓拍符紙燃燒的江步政道。
“步政,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符紙的顏色質(zhì)地,和我們當初燒毀的符紙顏色一致,應(yīng)該是貝山的紫竹符紙,對了您查過貝山了嗎?”,江步政視線離開桌子,房間里四人一同看向龍驤,后者點了點頭,隨后用手推了推墨鏡道。
“你們繼續(xù)守在這里,如果一位姓張的創(chuàng)力師帶領(lǐng)武裝人員過來,就讓他們接手你們崗位,江步政我們倆出發(fā),在油燈陣前做準備工作!”
拿到防毒面具的江步政和龍驤快速下樓,他們倆奔跑通過那些守在前線,滿臉汗水,舉著手中湯姆遜沖鋒槍的士兵一字陣型。
走到了油燈面前蹲下,做所謂的‘準備工作’!
“師父,您是不是沒查啊!”,江步政看著龍驤表面上移動油燈,實際上正在給自己重新系鞋帶,小聲問道。
“沒查,忘到九霄云外!老子就是個棒槌!”,龍驤牙磨得咯咯直響,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辦公樓走廊站滿士兵,轉(zhuǎn)回腦袋道。
江步政剛想開口,輪船甲板上傳來槍聲,龍驤身體被創(chuàng)力保護,起身拍打江步政腦袋瓜子,喚出兩把寶劍,丟給慢半拍起身,身體也被創(chuàng)力保護的江步政,二人一前一后,沖了上去。
上了有墨綠色氣體環(huán)繞的甲板,龍驤腳底一滑,要不是江步政在后面推了一把,可能就要摔在地上,身后還有武警官兵翹首以望,任何失誤都要不得。
龍驤低頭看去,腳上的皮鞋面,有粉紅色塊狀黏稠物,他負責警戒,拍打江步政后背,示意他蹲在地上道。
“用創(chuàng)力感應(yīng)一下地上的東西,我看像是血漿!”
江步政將寶劍轉(zhuǎn)到左手,右手燃起赤色火焰,還沒觸碰黏稠物,一股類似于人體組織遇熱散發(fā)的味道傳來。
“十有八九就是凝固不完全的血漿,模樣像紅細胞被剝離出來了,與先前情報他們嗜血成性完全吻合!”
“啊……救命?。 ?br/>
砰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呼喊聲,以及槍聲讓江步政和龍驤,條件反射地前往最近的掩體旁,觀察周圍。
“剛才聽清楚在哪個方位了嗎?”,龍驤將耳朵緊貼身邊的鋼柱上,只能聽到船艙里電力系統(tǒng)發(fā)出的共鳴聲,他回頭找到露出半個頭的江步政喊道。
“只知道大體位置!以我為中心,十點方向!”,江步政指著左上方道。
龍驤換了個方位,往另一邊看去,一張帶有無數(shù)塊交錯牙齒的大嘴,完全展開,仿佛龍驤再往前一點,就可以收掉他的頭顱,可距離太近,龍驤施展不出寶劍威力。
說時遲那時快,身體爆燃赤焰的江步政,持劍剛起步,左腳踩到地面上,一灘黏稠物,離奇給他提供了一股加速度,揮出一道超長劍氣,不僅將那頭怪物斬首,還順帶砍翻燃燒的集裝箱,火焰熄滅,墨綠色氣體,變成了白色恢復(fù)正常。
“真的小瞧他了!”
站在窗前的那位武警軍官,見到如此霸道的一劍,摘下自己的帽子,喃喃自語道。
他身邊傳來戰(zhàn)友的歡呼聲,這些血氣方剛的可愛軍人們,見到了在小說里才能看到的東西,一時間忘卻,自己正在與叫做創(chuàng)術(shù)怪物的可怕敵人戰(zhàn)斗,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喜。
“活到老,學到老,華夏果然奇人多??!”
連一直提心吊膽的指揮官,從望遠鏡里見到這一幕,壓力緩和不少,暗嘆一聲說道。
龍驤發(fā)覺伸手抹不掉臉上的粘稠物,只好脫下防毒面具,他輕吸一口氣,發(fā)覺已經(jīng)沒有創(chuàng)力殘留的酸辣味,開始在白煙霧中,尋找釋放劍氣,消失不見的江步政。
壓低身子,用鴨子步在甲板上走動的龍驤,找到了自己的寶劍,他開始呼喊道。
“人嘞!江步政!回答我一下!”
“這兒!疼死我了!”,不遠處傳來江步政的回答,龍驤快速倒騰腿,走到一個撞出大洞的集裝箱前,讓自己寶劍發(fā)出湛藍色光芒,伸進漆黑的集裝箱里一看,江步政屁股插在擺放整齊的毛毯里,防毒面具的鏡片已經(jīng)稀碎。
“嚯!你這是什么造型???一屁股坐死敵人?”
“拉我出來?。煾?!要不是創(chuàng)力保護著身體,我可能就折斷脊椎,暴斃了好不好!”
江步政扭動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由于屁股牢牢卡在毛毯里,雙腿懸空,使不了力氣,順著鏡片碎裂的縫隙,看著龍驤道。
龍驤確認周邊安全,將寶劍放在一旁,開始拉扯江步政。
好不容易把江步政從毛毯里拔了出來,龍驤無意看到江步政身后的狀況,雙手五指成爪吸來寶劍,交叉在胸前,凝聚力量大喝道。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