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時突然離去的慕容晝恭敬的站在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身邊。
老人名諱韓無需,金龍魚書院的現(xiàn)任院長。
韓院長捋了捋尺長的白胡子嘆了口氣,表情有些不舍。
片刻之后他對慕容晝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決斷,老夫就不多勸了?!?br/>
慕容晝笑了笑,回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韓院長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惋惜:“你是我最看重的學生?!?br/>
慕容晝聞言面色一肅,恭敬的回道:“學生愧對院長厚望?!闭f完他低了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又繼續(xù)說道:“有些恩不得不報,有些仇也不得不報。”
韓院長從他身上看出一絲自己當年的影子,有些感嘆的說道:“你的天賦、悟性比老夫當年要強上不少,日后成就也必然在我之上?!?br/>
“小夜的悟性也不差,只是這些年來被我壓制了一些,待日后突破到合體期,定不會折辱書院的金字招牌。”
“比起你這個兄弟,老夫還是更喜歡你一些。”
慕容晝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慕容晝是韓院長一手帶大的,深知他雖然看上去儒雅隨和,性情淡然,但卻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所決定的事,旁人很難干涉。
韓院長還想說些什么,一時間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兩人陷入了一陣沉默。
“議事會快開始了,人應該到的差不多了?!逼讨螅饺輹兲嵝训?。
韓院長愣了愣,暗自嘆了口氣,微笑道:“我們走吧?!?br/>
……
……
張寒站在本應屬于他的座位旁邊有些尷尬。
邢先生不知為何表情古怪的盯著刻有福臨門——張寒的銘牌不走了。
張寒現(xiàn)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銘牌有啥吸引他的。
半晌過后,邢先生古怪的問道:“你是福臨門的?”
張寒微微一禮,回道:“學生是福臨門現(xiàn)任掌門?!?br/>
邢先生嘴角抽了抽,又說道:“那正好,我祖上有件鎮(zhèn)族之寶——刑天錘,六千年前被你福臨門借走之后一直沒還回來,你可知道此事?”
刑天錘?
什么鬼?!
張寒被問的一愣一愣的,從來還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邢先生見他不說話,臉色一黑,嗔怒道:“怎么?想賴賬?”
張寒急忙解釋道:“不不,我真沒聽說過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