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錦怎么也想不通,雖然知道自己在別人眼里是個女人的模樣,可是她全身上下完全沒有一點女人味呀!
她自嘲著,且不說自己從來不去涂脂抹粉精心打扮,就她那樣粗糙的言行舉止,也不是一個女人應(yīng)有的表現(xiàn),而且女人做會的事,她全都不會,女人喜歡的東西,她也完全不感興趣,怎么就會有人能把她當(dāng)做正常女人看待呢?
以前在毫州,那些男人全都對她避之不及,怎么到了臨安城就完全變了?
之前霍展是這樣,現(xiàn)在趙子翊又是這樣,他們難道都和她一樣不正常嗎?還是世道變了,男人都喜歡“悍婦”了?
不對!多數(shù)人還是不能接受她的,像霍翔與柳生明,他們那樣的審美觀才應(yīng)該是正常的,所以只能說,霍展與趙子翊都是另類!
可就算他們將她看做尋常女人又如何,男人和女人之間難道就不能有正常的情誼嗎?
楚嫣然,趙若盈,哪一個不比她好?哪一個不是想盡辦法的接近趙子翊,可趙子翊卻又對她們都置若罔聞。
而她向錦,完全算不上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原本不打算嫁人,卻又被逼無奈不得不嫁,還好巧不巧的就嫁給了她們都傾慕的趙子翊,不希望趙子翊愛上她,他卻偏偏獨獨青睞于她。
別人求而不得的東西,她卻這么輕易就得到了,這是否就是人們常說的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呢?
向錦開始自我反省,她的確是不能接受與男人結(jié)合,可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其實根本不能怪趙子翊。
她嘴上說著不讓卿卿對她有想法,可自己的內(nèi)心卻從來沒有對卿卿產(chǎn)生過抗拒,而她平時也沒有真正的與他劃清界線。
趙子翊抱她、吻她的時候,她非但沒有將他推開,反而一再貪戀那份與卿卿親近的感覺,她甚至還主動的去回應(yīng)卿卿的吻,還天真的想著常常與卿卿這般親近也是不錯的!
趙子翊是個正常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她一次次這樣的誘惑,而做一個正人君子呢?
換位思考,同是男人的角度,若她是趙子翊,可能早就已經(jīng)把持不住了,明明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又有什么資格去責(zé)怪卿卿呢?
弄成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根本不是卿卿的錯,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一切都是她的錯!
“姑娘,你怎么了?”
一只手在向錦眼前晃了又晃,她才驚訝的回過神。
剛才心里一直在想著與趙子翊的事,連有人進來她都沒有發(fā)覺。
向錦抬頭看向來人,卻發(fā)現(xiàn)竟然看不清楚那人的臉面,自己的眼睛為何會變得那么模糊?
感覺到臉上有些癢癢的,她不自覺的伸手撓了撓,才驚覺自己的臉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眼睛顯然也是被眼淚迷糊了,才會看不清楚。
她……竟然哭了?!
因為趙子翊哭了?她不是個男人嗎?一直都那么堅強,為何現(xiàn)在這般脆弱?什么時候她也變得跟個娘們一樣了?
向錦無法解釋其中的緣由,或許對她來說,她根本不愿意去承認自己變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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