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想不開?!比~九勸說道。
“嘶……”
“啊嘶……”
郝游逆捂著自己的臉,上面有一個(gè)很明顯的鞋印。
火辣辣的疼。
被人一腳踹臉上,他很想發(fā)火,但是現(xiàn)在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剛剛差點(diǎn)著了那惡鬼的道。
看著眼前這個(gè)包著綠色頭巾的男人,他的救命恩人……
郝游逆咬咬牙說道:“我是男的?!?br/>
“別鬧?!?br/>
“我特么真是男的!掏出來比你還大信嗎?!”
葉九:“(?Д?)?!?br/>
“我不信?!?br/>
“不信比比?”
“比就比。”
過了一會。
郝游逆一臉的難以置信:“驚為天人,驚為天人……”
葉九提了提褲子,歪嘴一笑?,“我三歲就比你大了。”
“你!”郝游逆氣的直咬牙,最后千言萬語只能匯成一個(gè)字。
跺跺腳,“哼!”
“……”葉九忍不住打了個(gè)寒顫。
至于安紅綾,其實(shí)沒有跳井。
她很謹(jǐn)慎,提前運(yùn)轉(zhuǎn)了一些輔助術(shù)法。
雖然也差點(diǎn)中招,但還是憑自己的能力解除了。
這會,安紅綾走過來問道:“你怎么在這?”
“我?”
“沒事干,出來溜達(dá)溜達(dá)。”葉九說道。
這時(shí)候,郝游逆湊過來問道:“小安,他是誰?”
“我們天青市的入殮師?!?br/>
“哦……入殮師啊,幸會幸會?!焙掠文嫔蟻砀~九握手,并說道。
“兄弟,你認(rèn)識小安男朋友嗎?也是入殮師。”
葉九:“……”
安紅綾:“……”
郝游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葉九縮回手,然后說道:“這惡鬼藏的很好,不過他似乎沒有真的想要?dú)⑽覀兊囊馑??!?br/>
“電梯下不去,樓梯也行不通,會一直在十八層循環(huán)?!?br/>
“除了這電梯井,沒有其他任何危險(xiǎn)的東西?!?br/>
看了一眼電梯井。
葉九懷疑就算真的掉進(jìn)去,也不會致死。
畢竟這惡鬼要是真的想害人的話,為什么沒有其他動作?
但是這事可不興試。
“呵,有我在,解決這惡鬼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郝游逆拍了拍胸口,說道。
葉九聳聳肩:“那你來?!?br/>
郝游逆歪嘴一笑。
開局就被自己情敵救了一次,這讓他非常矛盾。
現(xiàn)在這惡鬼讓情敵都束手無策,那他還不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
而且那方面完敗,總得從其他地方找過場子吧!
男人嘛……
掐弄法決。
嘴中念念有詞。
“萬物有氣,氣有行蹤。”
“追蹤萬里,無所遁形!”
郝游逆嬌軀一震。
然后葉九就看到他猛的一下趴在了地上,并撅起了屁股。
聞。
用力聞。
“嗅嗅嗅……”
沒有任何譏諷的意思。
現(xiàn)在郝游逆就真的像是一條狗一樣,在聞來聞去。
“嗅!”
“嗅嗅!”
葉九:“……”
這時(shí)候,一旁的安紅綾說道:“這是他們追蹤派的看家本領(lǐng),追蹤術(shù)。”
“不管是人還是邪祟,無論是炁還是煞,都有它們獨(dú)特的氣味。”
“郝游逆的追蹤術(shù)可以分辨任何氣味,然后通過氣味來進(jìn)行鎖定,實(shí)現(xiàn)萬里追蹤。”
“這術(shù)法,絕絕子?!比~九贊嘆道。
安紅綾:“想學(xué)嗎?”
葉九:“不想?!?br/>
“你說我現(xiàn)在要是放個(gè)屁會怎么樣。”
“可能會熏死吧。”
郝游逆:“……”
過了好一會。
“聞到啥味了嗎?”葉九問道。
郝游逆搖搖頭:“……”
“這惡鬼應(yīng)該學(xué)過反偵查,提前將自己的煞氣給抹除了,并且還將自身的煞氣隱藏的很好。”
“我的追蹤術(shù),沒用。”
“主要最近有點(diǎn)感冒鼻塞……”
“……”
葉九伸了個(gè)懶腰,一臉頹廢的說道:“那要不咱們先睡會?”
“啥?”
郝游逆一臉的難以置信:“大哥,你要在鬼蜮里睡覺?!”
“不然呢?”
葉九聳聳肩,道:“這惡鬼一直不對我們出手,我們又找不到出去的辦法?!?br/>
“不睡覺干嘛?”
“等他力量耗盡了,這鬼蜮不就自動散了么?到時(shí)候找他還不是輕輕松松?”
“你……”郝游逆撓撓頭,“你說的好有道理……”
“睡吧?!比~九對郝游逆招招手,然后看向安紅綾。
“一起睡?”
安紅綾搖搖頭,說道:“不行,我們得想辦法找到他?!?br/>
“雖然我們暫時(shí)是安全的,但如果這惡鬼就是為了困住我們,實(shí)則跑去殺人怎么辦?”
“這不是沒辦法嘛。”葉九說道。
“你們休息吧,我想到辦法再跟你們說。”安紅綾說道。
“小安說的對……我們不能當(dāng)咸魚。”
剛下坐下的郝游逆又站起來,并對著葉九握拳道:“努力,奮斗,作為小安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那么咸魚?”
葉九:“……”
“別誤會,我是偶爾咸魚?!?br/>
“那一起想辦法啊?!?br/>
“我經(jīng)常偶爾。”
郝游逆:“……”
“算了,指望不上你?!?br/>
郝游逆“哼唧唧”了一聲,然后開始跟安紅綾一起商量對策。
反倒是葉九,還真的躺在地上酣睡了起來。
時(shí)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gè)小時(shí)之后。
葉九都一覺睡醒了,郝游逆和安紅綾還是沒有找到辦法。
這時(shí)候,葉九打了哈欠問道:“如果找到這惡鬼的話,你們打算怎么辦?”
“當(dāng)然是代表月亮消滅他啊。”
郝游逆不耐煩的說道:“你睡你的,問那么多干嘛,反正你又不想辦法。”
“我雖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作為小安最要好的男…x朋友,我真的為小安感到不值。”
“小安,你怎么就找了個(gè)這么咸魚的男朋友?”
“除了顏值和尺寸,我哪一點(diǎn)的不比他好?”
“巴拉巴拉巴拉。”
安紅綾:“閉嘴?!?br/>
郝游逆:“好咧?!?br/>
葉九:“……,算了,我來吧,不過要是我找到他,怎么處置我來定?!?br/>
“你來?我的追蹤術(shù)都不起效果,你有辦法還能在那睡覺?”
郝游逆露出一副張二大的臉,說道:“你說這話,比我的腎還虛?!?br/>
葉九撓了撓耳朵。
然后走到電梯井前。
不緊不慢點(diǎn)了根煙丟進(jìn)去,然后也給自己點(diǎn)了一根。
“是你女兒讓我來幫她收尸的,我沒有惡意?!?br/>
“出來吧?!?br/>
“要不然。”
“我真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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