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納波爾基亞盯著楚浪,揮手找來醫(yī)生問:“是真的嗎?”
那幾個醫(yī)生早就被哈拿菲收買,一個勁點頭,“報告陛下,我們的確是在楚醫(yī)生進去無菌房以后才發(fā)現(xiàn)公主病情加重的。”
“楚醫(yī)生,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對公主做了什么?”哈桑納波爾基亞面露不悅。
枉他還對楚浪的神奇醫(yī)術抱有一絲希望, 哪知道這家伙就是個庸醫(yī),這才進無菌房檢查病情的功夫,就把寶貝女兒的病情弄的惡化了,要是真的治療起來,豈不是兇多吉少?
“楚浪,我們被坑了。”唐欣雅在楚浪耳邊小聲說。
“我知道,交給我吧?!?br/>
楚浪走上前,笑著向面露質(zhì)疑神情的文萊蘇丹說:“公主殿下的病情暫時有所變化,那是因為我對她進行了治療?!?br/>
“什么?你是不是睜眼說瞎話?這叫哪門子治療?公主殿下的病情都惡化了好嗎?!”哈拿菲實在沒想到楚浪會這么不要臉,居然敢在蘇丹面前撒謊。
唐欣雅也對楚浪這個說法感到疑惑,她是知道楚浪剛才什么都沒做的,文萊公主的病情突然惡化,必然不是楚浪做了什么,一定是哈桑納指使那幾個醫(yī)生做了什么造成的,目的是陷害楚浪。
“哈拿菲大臣,你懂中醫(yī)嗎?”楚浪看向哈拿菲。
哈拿菲大臣微微一愣,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說道:“我要是懂就不會找你了,可我就算不懂中醫(yī),也知道中醫(yī)治療不可能讓病人病情惡化吧?”
“您不懂中醫(yī),那您是否肯定,除了我之外,剛才沒有任何人進過無菌房,也沒有任何人能影響公主病情呢?”楚浪問。
“我當然肯定,而且我們的醫(yī)療團隊也可以肯定,能夠影響到公主殿下病情的只有你,所以導致殿下病情惡化的罪人就是你?!惫梅浦钢?,恨不能立刻建議蘇丹將他處死。
“既然你確定只有我接近公主殿下,為什么不相信我是在對公主進行治療?”楚浪笑著問。
這倒是讓哈拿菲啞口無言了,他后悔剛才被楚浪繞了進去,自己在蘇丹面前承認只有楚浪接近公主殿下。
“陛下,這小子巧舌如簧,狡猾陰險,明明就是他讓公主殿下病情加重,現(xiàn)在還撒謊是在治療,我懇請陛下治他的罪?!惫梅普f。
哈桑納波爾基亞思考了片刻,看著楚浪說:“你知不知道,在我們文萊犯下欺君的罪行,要受到什么懲罰?”
“我不知道?!?br/>
“哈拿菲大臣,告訴他。”
哈拿菲立刻高聲說道:“欺君之罪,按伊斯蘭律法應該判處割舌之刑?!?br/>
唐欣雅聽了心中一驚,對蘇丹撒個謊就要割舌頭,好變態(tài)的國家。她決定就算給她再多金銀珠寶名車限量包包也不要成為蘇丹的第四人王妃。
“不僅如此,如果我女兒因為他的誤診丟了性命,我還要判處他石刑。”哈桑納波爾基亞嚴肅地說。
看得出來,這位蘇丹國王非常疼愛他的女兒,也真的對楚浪剛才導致女兒病情加重的行為很不滿。看著無菌病房內(nèi)女兒臉上痛苦的表情,他的心如刀絞。
“陛下,我說過,我是對公主進行了特殊治療,你要是按我說的來做,公主殿下還有的救,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公主殿下的病因。”楚浪說。
“你說什么?你找到了她的病因?”哈桑納波爾基亞激動地抓住楚浪肩膀,一臉的不敢相信。
“陛下,別聽他胡說,這個庸醫(yī)根本就在胡說八道,公主殿下的病情,那么多頂尖醫(yī)生都無法診斷,憑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了?而且他看的一眼還導致公主殿下病情惡化,真正厲害的名醫(yī)怎么可能這樣?”哈拿菲在一旁煽風點火。
“住嘴,哈拿菲大臣,我要聽楚醫(yī)生親自說?!惫<{波爾基亞瞪了哈拿菲一眼,后者立刻縮回脖子不敢言語。
“陛下,公主患的是一種特殊麻疹病,”楚浪說,“我剛才對她進行了初步觀察和診斷,造成一點點病情變化是正常的。”
“那你能治好她嗎?”
“只要陛下答應我一個要求?!?br/>
“什么要求?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全力支持你,就算讓我把我那7000輛收藏的名車送給你都可以……不,送給你一半吧。”哈桑納波爾基亞急切地說。
唐欣雅的臉都綠了,男人啊男人,果然還是比較愛車。
“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許再進入無菌病房,而且除了維持基本生理機能的營養(yǎng)液,禁止公主接觸任何其他藥物?!?br/>
“沒問題?!惫<{波爾基亞當即向武裝部隊司令蘇哈亞下令,讓皇室警衛(wèi)隊嚴加看守公主病房。
哈拿菲這下蛋疼了,他原本想著能成功陷害楚浪,讓蘇丹國王發(fā)飆處死他,沒想到這小子來了這么一下。
不過就算那小子巧舌如簧,也沒辦法救活公主的性命。
那可是梅奧實驗室弄出來的最新毒劑,連排名前十的頂尖醫(yī)科大學都對它無解,一個華夏國中醫(yī)能有什么辦法?
只要借蘇丹陛下殺掉楚浪,沙克大人吩咐的任務,他哈拿菲就可以圓滿完成了。
想到這里,哈拿菲嘴角揚起一抹奸笑。
楚浪從蘇丹那里得到承諾,于是說道:“想要治好公主殿下的病,需要一種特殊草藥?!?br/>
“需要什么草藥,我立刻派人去采,如果我們國家沒有,可以用最快的飛機送來,錢不是問題?!惫<{波爾基亞說。
“這草藥就在文萊境內(nèi),只不過在一個海島上,”楚浪看向唐欣雅,“傳說這個島嶼叫骷髏島,上面有一種名為斷腸蔓的草,可以治療公主的病?!?br/>
“好!你立刻帶人去骷髏島,把那種草找回來!”哈桑納波爾基亞下令。
“陛下……傳說那個島,沒人能活著回來?!惫梅圃谝慌哉f。
“放屁!我文萊國境內(nèi),怎么可能有這種島嶼?!就算傳說沒人能活著回來,我也要你們把楚醫(yī)生活著送回來!”哈桑納波爾基亞怒斥道,“蘇哈亞,你帶一隊皇家特種兵精銳跟楚醫(yī)生一起去!”
“是,陛下!”蘇哈亞應道。
唐欣雅和楚浪坐在皇宮會客廳,身后是全副武裝的皇家衛(wèi)兵,這些衛(wèi)兵一方面保護他們安全,一方面也是監(jiān)視他們不讓他們逃走。
“你可真能胡扯,公主的病,和骷髏島的草藥有什么關系?”唐欣雅問。
“反正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不如讓土豪國王送我們一程?!背诵Φ馈?br/>
十分鐘后,蘇哈亞和十二名皇家特種部隊精銳準備完畢。
“可以啟程了。”蘇哈亞向楚浪喊道。
楚浪和唐欣雅一起起身,但蘇哈亞指了指唐欣雅,“她留下,這是陛下的命令?!?br/>
唐欣雅看了楚浪一眼,兩人都明白國王這么做的意義。
留下唐欣雅做人質(zhì),楚浪就必須得回來。
“嘻嘻,看樣子,土豪國王也覺得我們倆是一對了,”唐欣雅拍了拍楚浪的肩膀,笑道,“小心點兒,老娘的死活可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