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幫主轉(zhuǎn)過臉來,雖然面部完全被鐵面擋住,但是她知道他是在凝視著她,因為那樣的眼神,總覺得有一絲熟悉的感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姑娘,你使詐!幫主,不可以聽她的啊!”獨眼蛇原本對甜美又帶著一絲妖嬈嬌媚的冉傾城是很存有好感的,但是現(xiàn)在冉傾城明顯的出手黑自家的幫主,他也沉不住氣了,不甘心的在后面大吼。
“怎么樣?考慮清楚了嗎?”冉傾城不理睬一旁的獨眼蛇,只沖著鐵面幫主說道。
“我……”鐵面幫主遲疑一下,頓了一頓,他還是在眾人面前開了口,“蛟蛇幫幫主認輸,今年,飛鷹堡獲勝!”
“幫主!不可以啊……怎么可以就這樣認輸呢?”獨眼蛇帶領著手底下的弟兄們一個個焦急地大叫,實在是不甘心。
冉傾城笑靨如花,輕輕拍拍鐵面幫主的肩膀,掃了一眼還處在錯愕中無法自拔的飛鷹堡眾人和憤憤不平的蛟蛇幫眾人,她慢慢踱步到獨眼蛇面前,嚇得獨眼蛇直直往后倒退了三步,生怕她的毒就染到自己身上了。她看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獨眼蛇,眨眨眼,無辜道:“唉,其實我真是為你們幫主好呢,像他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再比下去也只是……死的比較早罷了。”
獨眼蛇一驚,有些慌亂地看向自己的幫主。
鐵面幫主一揮手,制止獨眼蛇的上前詢問,也表示自己的身體無大礙,不需要擔心。站直身子,鐵面幫主望著對面笑意不減的冉傾城,點點頭:“你的下毒之術(shù)很厲害?!?br/>
“過獎過獎?!比絻A城厚臉皮地笑,沒心沒肺,沒臉沒皮。
“冉姑娘……”孟鷹突然站起身來,走到冉傾城的身后,還沒等冉傾城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就“撲通”一聲,在眾人錯愕的表情中跪了下來,朝著冉傾城磕頭,“冉姑娘,請你……成為我們飛鷹堡的新一任的堡主吧!”
“啊?”冉傾城一驚,顯然這件事情她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請求你!我們的堡主已經(jīng)西去,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出眾的人選可以繼任堡主之位。再說,剛才冉姑娘已經(jīng)展示了自己的超群武功,我等誠服啊!”孟鷹見冉傾城猶疑,更是著急,差點就又是磕頭打滾了。
冉傾城蹙眉,看著孟鷹,她是感受到孟鷹真誠的目光的,也是知道孟鷹是真的希望她來繼任這個幫主……可是,她自己本身太過復雜,這些人隨然行事土匪,看起來無惡不作,但實際上……心性都是好的,比那些偽君子強多了。要是自己真的也收用一股勢力,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冉傾城笑笑,不表態(tài),她只是低下頭,緩緩湊近孟鷹,用只有他們這些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我是個背景極為復雜的人,跟著我就要準備趟我的渾水,你……還是想要被牽扯入其中嗎?”
“我們……我們兄弟不怕!”孟鷹帶領著飛鷹堡的眾人高聲大喝,像是在告訴冉傾城自己的決心,也像是在告誡自己。
“好!”冉傾城哈哈大笑起來,氣韻飛揚,迷了所有在場的人的眼,“那我就在此宣布,我正式繼任飛鷹堡堡主之位,并且將飛鷹堡改名為鳳凰宗,我就是鳳凰宗的宗主!各位可有意見?”
“沒有意見!”齊齊的大喝聲聲勢震天。
從今日起,他們飛鷹堡……不,鳳凰宗要日漸鼎盛起來了!他們的宗主一定可以幫助他們震響鳳凰宗的威名!
一旁的鐵面幫主牢牢地盯著此刻意氣風發(fā)的冉傾城,若有所思。
冉傾城望著朝她跪下的一干群眾,內(nèi)心也愉悅起來,她氣運丹田,聲音漸漸可以傳至十里之外:“你們還要看戲么?還不快點出來!”
就在大家還在震驚冉傾城的話時,一陣清雅的笑聲就朗朗的傳了過來。依舊優(yōu)雅尊貴的宇文羿淺笑依稀,帶著面無表情的衍笙踱步走到眾人的視線之中,笑道:“真是好精彩的一場比試,在下大開眼界?!?br/>
“少諷刺我。”冉傾城一躍而下,站到了宇文羿的身邊,笑瞇瞇地譏諷,“沒想到吧?綁我來這里,但是……卻讓我收了許多的屬下?!?br/>
“那是你該得的?!庇钗聂嗬硭鶓?shù)幕卮?,一點都沒有為冉傾城對他的諷刺感到生氣,“既然有了自己的屬下自己的勢力,就好好的管理吧,有了背后的力量,還是會好一些的。”宇文羿滿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冉傾城,隨后轉(zhuǎn)開了眼。
冉傾城微垂首,睫毛忽閃。她知道宇文羿的意思,但是……出乎意料的就是宇文羿會這樣來提醒她。宇文羿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細,怎么會站在她這邊呢?果然是狡猾的狐貍。
站在擂臺上的鐵面幫主一聲不吭,只是一雙晶亮的眸子一直落在宇文羿和冉傾城的身上。
這一年的比試就算是這樣過去了,冉傾城很厚道的慷慨一番,說是兩幫和諧相處,不需要爭誰高誰低,要是以后被她看到有什么人使絆子,她就毒術(shù)伺候,先是讓他頭發(fā)落光,然后是讓他的皮膚變黑,最后手腳也一并脫落卸掉……這樣一來,真是無人再敢互相地找理由干架了。
之后冉傾城也為鐵面幫主解了毒,解毒的手法很簡單,就是……吃雞屁股。據(jù)冉傾城姑娘說,雞屁股里面含有一種物質(zhì)是直接解除她調(diào)制的毒的主要解藥,于是,鐵面幫主就在這樣的打擊下啃了兩個雞屁股。
宇文羿一樣在這里暫時住了下來,帶著自己的隨從衍笙。
這一天就在這荒謬的比試,以及下午忙忙碌碌的換牌匾、解讀、開小會之中度過了。冉傾城打算要即刻動身回泠溪宮,因此安頓了手下的人之后,她準備先交一封信給孟鷹,寫下一些吐息之法,傳授給底下的人,因為她平日里看著他們打打殺殺,才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不會什么武功,只靠著蠻力在那里斗來斗去。
安排好一切時基本入夜,飛鷹堡的小院子里幽靜異常,大家都準備休息了。
忽然,宇文羿所住的屋子房門被打開,一身深色衣衫的宇文羿從內(nèi)走出,來到庭院內(nèi),四下查看一番,他忽然一個瞬息,就躍上了一旁的圍墻,落到了墻外,飛速遁走在夜色中,很快就來到了距離飛鷹堡不遠處的蛟蛇幫的小寨子外面。
他躲過蛟蛇幫巡邏者的視線,三兩下就深入了最內(nèi)部,來到了一間房間外,剛剛頓下腳步,那屋子的門就被人打開了,里面站著依舊帶著鐵面的蛟蛇幫幫主。
“是你?!辫F面幫主似乎并不感到很奇怪,只是在陳述這句話。
“是我?!庇钗聂嘈π?,眸子精光閃現(xiàn)。
冉傾城自己一個人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打著小算盤,整理東西。看看四周的樣子,環(huán)境還好,至少這里還有發(fā)展前途,不然她才懶得應承下來。只是,當務之急是趕快回去和傾心會面,她總有種感覺,就是那個鐵面幫主透露出的熟悉感,總感覺是她認識的人之一……要是之前他跟傾心也有過照面,但是她們還沒互相通過訊息的話,被拆穿是遲早的事情,因此,事不宜遲,要早早的下決心,立刻回去!
就在冉傾城伏案寫著最基礎的吐息之法時,窗戶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冉傾城一側(cè)頭,喝聲道:“誰?”
窗戶大開,一個黑影迅速略近,然后敏捷的關(guān)上窗戶,落在房間內(nèi)。
冉傾城放下手中的筆,緩緩站起身來,笑笑,對著那個人影說道:“喲,很厲害嘛,居然可以找到這里來?!?br/>
“我也是正好在街上聽到了飛鷹堡的人說話,才來碰碰運氣的,沒想到真的是你?!蹦莻€黑衣人轉(zhuǎn)過身來,語氣難免激動,露出一張比較平淡的面孔,正是那日假扮茶樓小二的元立承。
“是嗎?你來了也好,正好我有事情找你?!比絻A城拿起桌上那張墨跡還未真正干透的紙張,合起來之后裝在一個信封內(nèi),“你還沒有告訴司空遙吧?”
“沒有,還未確定之前,我不敢貿(mào)然跟主子匯報。不過,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回報了。”
“好,隨便你報不報吧。我反正準備回去。”冉傾城走到他的面前,表情冷淡,“現(xiàn)在的形式比較復雜,我需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可完成嗎?”
元立承眉眼不便,眸子沉靜如水:“我自當盡力而為。”
“很好。我現(xiàn)在已將飛鷹堡更名為鳳凰宗,我是宗主。你等一會兒隨我去一個地方,我需要你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nèi)暫時擔任管理鳳凰宗的職務,篩選出優(yōu)秀人才,老弱病殘給筆錢驅(qū)逐,這里不收留沒用的人。外面也可以招收人才,一切看你,相信你一直跟在司空遙身邊,這方面應該不會差。我回來要看成果?!?br/>
“好?!?br/>
冉傾城滿意地點點頭,然后打開房門,元立承跟在她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得往孟鷹的房間走去。
“叩叩叩。”門被敲響,正準備休息的孟鷹立刻走上前去開門,一看見門外站著的那個紅衣少女,以及另一個沒見過面的黑衣男子,一瞬間沒緩過神,“呃,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