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了解了?!?br/>
當然,無論我的過去怎樣,又或者田村樹這個家伙的未來會怎樣,至少當前他相信了這種瞎掰的秘訣沒錯。
總算是讓他閉嘴。在游泳館里大吵大鬧非常容易被別人聽到,所以難保他如果再說些奇怪的東西會被他人當做談資。因為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學校,不,以具體的事例來說應該是在這個新聞部無比猖狂的學校,一點點微小的事情都很有可能被大肆報道,而新聞部部長——某個變態(tài)眼鏡拍照狂也明顯不是會管理好部員的人,其實就是因為有他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
稍微偏頭瞟了一眼新人,這家伙反倒沒有一點自覺的露出一個賢惠的微笑——大概是想陽光地微笑一下吧?可惜長相太沒男人味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相比于吵鬧的體育館,游泳館中則要有秩序很多,大概也是沒什么看臺的原因。所有前來助陣的人員都被一道護欄隔絕在游泳館的外圍,為了防止打擾運動員的比賽。所以就算有的時候會出現(xiàn)喝彩的學生呼聲一片,甚至與其他團體發(fā)生沖突的事件,也處在可以輕松解決的范疇之內(nèi)。
其實最奇怪的反倒是校運動會為什么會有游泳吧?
除了自己所身處的川赤,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別的學校會在校運動會中開展“游泳”這種投資高,專業(yè)性強的項目。但在疑惑的學生詢問之后,上一任校長則是非??犊ぐ旱卮蠛傲艘宦暋耙驗橛杏狙b!”,于是,川赤學園迎來了現(xiàn)任校長。
現(xiàn)任的校長并沒有上一任那么不靠譜,不過也是打著官腔表示這是素質(zhì)教育的需要云云,把比賽這么定了下來,如此這般,這里才能每年都看到學校里的游泳比賽。
而且,游泳部也是一個讓人心生感嘆的大型社團,雖說成員聚集的原因并不是多么熱愛游泳,而是因為這個社團有個好社長。
就是不遠處正在對我招手那位。
為了游泳方便所以頭發(fā)只是齊耳的長度,深棕色的頭發(fā)其實和黑色也相去不遠,因為常年泡在水中所以格外潔白的皮膚,再加上相當標致的五官,給一個“美人”的評價也絲毫不過分。
其實,在半年前我還因為一次普通的社團檢查被誣蔑為“騷擾”游泳部部長,幾乎到了淪為全校女性公敵的程度。當時可以說是被孤立到了最高峰的程度,而最后之所以這種謠言不攻自破,原因也很簡單——“風紀委員長其實是一個小學生體型的可愛女孩子!”這種更具有沖擊性的謠言瞬間便將之擊破了。
所以,理論上應該感謝讓我變成女孩子的那個天公,但是一旦把這件事情提到心頭上,就只剩下“宰了他!”的沖動。真的是很復雜的情感。
另一邊,雖說部長看上去非常熱情的樣子,但是與其也不算有多熟。更何況我來這里的目的只是看一下紀律情況如何罷了,既然紀律狀況不錯,那我就——
……不,新人呢?
在游泳館的停留時間才區(qū)區(qū)幾分鐘而已,新人就不知不覺地被我丟下了。就算四處張望也沒有在人群中看見他的身影,我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人海在涌動。
不過因為這邊也沒什么危險,所以把他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這么想著的我,一瞬間覺得自己都被這種理由打動了,雖說有人愿意幫我巡邏的確是一件好事,但是完全在幫倒忙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再加上態(tài)度那么好,讓我連干脆一點拒絕他的理由都沒有。
這不正是難得的時機嗎?
很好,就這么決定了,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向游泳社長打個招呼——個鬼啦!為什么新人會跑到那里去!
只能看見剛才還在我旁邊四處觀望的新人此刻已然坐在游泳部長的旁邊,好像是要叫我也一起過去一樣揮著手。怎么看都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巡邏的樣子。
我可是不會過去的。
對著游泳館的出口指了指,然后向游泳部長作一個表示“先告辭了”的手勢,除了游泳館還有很多地方都要去巡邏,更何況還有體育館這么一個只要一會不去看看就鐵定會亂作一團的地方,室外田徑場也是,就算田徑比賽主要集中在下午,也沒有可以放松管理的理由。
“誒誒?師傅!等一下啊師傅!”
雖然聽到了身后的呼喊聲,但我還是默默地加快了腳步。
√
室外田徑場,雖然也是氣氛火熱,但值得慶幸的是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什么意外。唯獨值得注意的就是中央環(huán)形跑道上正在舉行的比賽項目。
傳說中的一千五百米長跑,女子組。
吊在整個比賽隊伍的末端的身影著實令人感到熟悉,而且盡管跑在最后一名,但繞在場地外圍的拉拉隊卻有極大一部分的呼聲都是為了她。
所以說這家伙根本就沒有想過報名這種項目的下場吧?
場中的,就是不久前被同學拖走的金毛富二代——韓秋荷。
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該說是沒干勁還是實際上就沒什么水平呢?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比較好。
同樣,把視線略微轉(zhuǎn)移,就可以發(fā)現(xiàn)場地外還有一個跟著韓秋荷繞圈的學生,貌似是全程陪同加油?不管怎么說待遇也太優(yōu)厚了,大小姐。
再仔細一看,我才發(fā)現(xiàn)了最值得注意的地方,那個陪同跑步的學生不管怎么看都很像是那個啊,對,是那個啊。
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來風紀委員會會議室的公檢委員,方慕夕。
銀灰色的頭發(fā),腦后綁了一個偏向右方的單馬尾,看上去很有活力的樣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要是看得見她的情況下就只能看見一張讓人連生氣都生氣不起來的笑臉,雖然行為上很像是一個正宗的武斗派,但我覺得比起喜歡武斗,這家伙之所以熱衷于這種活動更應該歸功與她那個脫線的大腦,至少其理解問題的方向和正常人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