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走進大廳,云浩就聽到里面的喧囂聲,著實顯得有些熱鬧…
“徐老,怎么紫袍先生還沒來呢?你不會和我們在靠時間吧?嘿嘿…”那名叫白狼的武者,打趣的笑道。
雙手交叉于胸,坐在木雕椅上的徐伯,鼓腮瞪眼道:“就你小子事多,怎么還不相信老夫?”
“嘿嘿,那倒沒有,只是隨便一問。”別看白狼透著一股子的蠻橫,但對于徐伯的為人,他還是充滿了敬意,既而憨然笑道。
“哈哈…今日諸位怎么如此悠閑,都聚集到我這間小藥行來了?”紫袍蒙面的云浩,闊步走入了大廳。
“哦,紫袍先生,你終于來了!哈哈…”
“哈哈,先生讓我們等的好心焦??!”
眾人紛紛起身,頗顯恭敬的打著招呼…
隨著眾人紛紛落座,云浩瞥了一眼甚感憋屈的徐伯,微微一笑道:“我聽我家老爺子說,大家覺得每天得到的淬太少,建議增長一些數(shù)量?”
“是呀!的確很多人得不到淬,所以眾人商量,柜上能否…哈哈”
“是呀!”眾人一致呼應道。
“嘿嘿,行啊!不是不可以!”云浩頗為爽快道。
聞聽,云浩如此爽快就應允下來,不僅讓眾人臉上流露出驚疑之色,即使是一直沒有吭聲的徐伯,也斜了一眼云浩,暗自琢磨道:“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看著眾人那詫異的表情,云浩起身笑道:“諸位不用這般大驚小怪吧!難道這不是大家想要的結(jié)果嗎?呵呵…”
“這…”眾人感覺有些意外的相互間,瞅了瞅?qū)Ψ?,這時,張疤臉起身,頗為認真的問道:“先生,你不會與我們開玩笑吧?”
“呵呵,你認為我會那么做嗎?”云浩微笑反問道。
“疤臉,多慮了不是,以先生的為人,怎會妄言,哈哈…”一名武者一臉笑容的逢迎道。
“哈哈,好了,大家也不要胡亂猜疑了!”云浩環(huán)視了一眼眾人后,笑道:“以后,淬不在限制數(shù)量,但也不再收取金幣,而是以物換物,已寶換寶…”
“?。∠壬?,你這是何意呀?”眾人有些大腦渾濁的問道。
“小浩,你這是…”徐伯也甚是不解的近身道。
“嘿嘿…”云浩微微怕了怕,滿臉疑惑的徐伯手臂,隨即望向眾人道:“很簡單,以后諸位能拿來,什么品級的寶物,就能換取多少分量的淬,同時我會把每個品級能置換多少數(shù)量,做以說明掛在墻上,這樣眾人也能一目了然,但有一點,品級越高,越優(yōu)先換取,如此一來,諸位也不用賣掉手頭的寶物,而單獨來購買淬,省掉多余的環(huán)節(jié),豈不讓大家更為的便利…”
隨著新的模式出現(xiàn),一些想法與質(zhì)疑聲,瞬間打破了剛才的寧靜,看著不慌不忙,坦然品茶的云浩,一臉糾結(jié)的徐伯,低聲問道:“小浩,這樣行嗎?”
“怎么不行…”
輕輕吹了一口,杯中的香片,云浩笑瞇瞇,對老人道:“老爺子,你還想賺取那些對我們意義不大的黃白之物嗎?只有入品之物,才是我們想要的東西,況且這些出入危險之地的家伙,可不缺寶物,我們何不把其收入囊中,嘿嘿…”
瞧著露出狐笑的云浩,徐伯豁然明朗的竊喜道:“對呀!那些才是我們需要的東西,哈哈,你小子越來越狡猾了,不過這些家伙,能同意嗎?”
“噓!”暗示了一下興奮中的徐伯,隨即看了一眼,沉寂在激烈討論中的武者們,云浩頗為自信的低語道:“呵呵,老爺子,你太低估淬的魅力了,一會你就知道了?!?br/>
不久,喧嘩的大廳,開始冷卻下來,果不其然,經(jīng)過一番爭論,大家一致贊同這種“置換”的方式。
能成為冒險者與雇傭兵,自然都非簡單之人,他們都有著自己的考量,這種方式,不僅在以后的修煉上,再也不用為淬煩惱了,同時也免去,每當賣掉寶物時,因為價格上的差異,而帶來的麻煩,這種兩全其美之事,眾人何樂而不為呢!但他們還是忽略了,游戲的規(guī)則,永遠掌控在“制定者”手里。
在皆大歡喜中,眾人紛紛散去,此刻手里沒有好東西的武者,自然想方設法要去搞到,這樣才能讓自己,對淬的需求,有所保障。
而大廳內(nèi),當只剩下一老一少時,徐伯再難以控制心中那份喜悅,對云浩立起大拇指道:“小浩,你的想法真是絕了,這樣我們身上的寶貝,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哈哈…”
看了看,眉飛色舞的老人,云浩又氣又愛的搖了搖頭道:“老爺子,品級越高,我們所付出的代價也越重,所以你老在高興之余,也到控制好,付出的尺度…”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緊盯著云浩,從袖袍中掏出,不下于百瓶的淬,徐伯欣喜若狂的回道,而這百瓶藥劑,云浩足足煉制了三個晝夜。
藥行后方不遠處,有一座面積不是很大的禿山,別無長物促使此山充滿了絲絲荒涼,也讓他人很少會光顧到此地,而在禿山的中心地帶,因為長年雨水沖刷,慢慢形成了一處洼地,而這洼地,自從云浩發(fā)現(xiàn)后,就成了他與幽幽的修煉之地。
在洼地內(nèi),一位國色天香的少女,蹲坐一塊禿石上,雙手托腮、秋水含情的望著一名正在修煉的少年,只見少年雙手舞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那近乎重疊般的掌影,如烈風刮過般,濺起陣陣塵埃,突然,那猶如幻影般的掌法,狠狠向一塊巨大的禿石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