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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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沈家出來后,白沉安為了不讓自己的人生陷入糟糕的境界,這大半年一直在努力改變,但性格畢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壓抑忍耐了半年,和傅謹(jǐn)言這一吵架,她不想忍了,走人后直接去找司空耀和向嫣然。
算起來,半年前的事情發(fā)生后,為了不讓傅謹(jǐn)言不高興,白沉安很少和司空耀聯(lián)系,就是向嫣然,聯(lián)系的次數(shù)也不是很多。
越來越不是滋味,為了他,她都這么改變了,為什么一有什么事,他還是直接給臭臉?會不會其實他心里,還是只把她當(dāng)成一個包袱一個任務(wù),要不是那紙合約,他早走人了?
白沉安沮喪的不行,見了司空耀和向嫣然后,什么話也不說,就跟著兩人去玩極限項目,手機直接關(guān)機,誰也不想理。
司空耀看出了她心里不高興,試探著問了幾次,可她什么也不說,沒辦法只好陪著她。
向嫣然也成長了不少,性子較為成熟穩(wěn)重了一些,不再像以前一樣天真單純。
“小白,你是不是和你家那位吵架了?。俊?br/>
趁著司空耀去買水,向嫣然小心翼翼的問出聲。
聞言,白沉安先是沉默不語,而后過了幾分鐘才悶悶道:“算是吧,好像莫名其妙就吵架了?!苯又咽虑榻?jīng)過說了出來。
“呃……”
向嫣然對商業(yè)圈的事情不清楚,因此不好隨便點評,最后只好說:“小白你可能誤會傅叔叔了,他對你是太關(guān)心,怕你上當(dāng)受騙,所以說話語氣重一點什么的,你別放在心上,還是回去和他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兩個人說清楚,不要冷戰(zhàn)?!?br/>
“你什么時候幫著他了,不是一直都說他不好嗎?”白沉安摳著身邊的樹枝,滿臉的不高興,心里其實并沒有覺得自己哪里錯了。
“小白……”傅謹(jǐn)言對向嫣然可是有救命之恩的,通過那件事,她也能看出他是個很有擔(dān)當(dāng)可靠的人,而且這么多年,沉安闖禍后都是他在善后,由此可見,他對沉安是真心的。
于是向嫣然就勸了白沉安一下午。
白沉安還是悶悶不樂,跟著兩人玩了一整天,入夜后才回去,送自然是司空耀送的。
車子剛開到家門口,就看到傅謹(jǐn)言舉著傘站在雨里。
白沉安一愣,忙打開車子跑了下去。
“小白,下著大雨,你別……”
司空耀話來不及說完,白沉安就跑走了,見此情形,他愣了一愣,心里有點失落,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沉安這樣,眼里除了傅謹(jǐn)言什么都看不到,連下雨都不管了。
再說白沉安,冒著雨跑下車的同時,傅謹(jǐn)言就大步過來了,到了跟前,把傘往她那邊舉,嘴里不太溫柔的:“下著雨你就這樣跑出來?他不會給你把傘嗎?或者送你。我早說過他不適合做朋友,你為什么不聽?”
豆大的雨珠從天而降砸在身上,看著頭發(fā)濡濕的白沉安,傅謹(jǐn)言是又氣又急。
雖說這時已經(jīng)是夏天,不冷,可他也怕她淋雨會生病,但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心。
“傅謹(jǐn)言你別什么都不知道就亂說?!?br/>
本來還擔(dān)心他在雨里站太久,想趕緊過來問問,結(jié)果一過來,人都沒站穩(wěn),他就開始數(shù)落了。
“對,我亂說,我忘了,你從來都是不聽我的?!?br/>
大概是白沉安的口氣太重,傅謹(jǐn)言突然自嘲的笑笑,接著把傘塞到她手里,自己則轉(zhuǎn)身就走。
“傅謹(jǐn)言,你!”
白沉安不明白他好端端什么意思,說話陰陽怪氣的,但看他淋雨,心里也擔(dān)心,忙舉著傘追了過去,誰知沒跑幾步被水坑絆了一跤。
身體重重摔到地上,疼的不是膝蓋和手臂,而是小腹,令白沉安很是不安。
“沉安——”
傅謹(jǐn)言亦聽到了摔倒的聲音,回身一看,腦中一陣劇痛,差點暈過去。白沉安趴在水里,手捂著腹部,臉色十分的慘白。
最后是司空耀先沖過來,抱起白沉安往車子跑,傅謹(jǐn)言立刻回神追了過去,沖到駕駛位,不等司空耀上車就開動車子往醫(yī)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