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就在方悄悄發(fā)愣之際,一個黑色身影如同一個黑蝴蝶般飛了過來給莫老先生一個大大的擁抱。
女子穿著黑色連衣裙,腰部系著一黑色蝴蝶結(jié),一頭栗色的大波浪卷發(fā)給了方悄悄極為熟悉的感覺,尤其是頭發(fā)上那鑲滿珍珠的蝴蝶結(jié)卡子,怎么看怎么熟悉。方悄悄有種不好的預感,一道人影逐漸的浮現(xiàn)在腦子里一點點的清晰明了。
“我是莫暖冬,藍冥夜的未婚妻?!?br/>
是她。
方悄悄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和她保持距離。
“這暖冬又有高興事了吧,難得這么熱情呢。”季瑛說道。
“二娘就是聰明?!蹦x開爺爺?shù)膽驯?,滿臉的得意之色:“我今天和撒旦劇組談妥了合約,他們終于決定……”眉飛色舞間,她注意到了那抹小小的身影,笑容僵在了唇邊:“方悄悄?你怎么在這里?”
方悄悄瞪著她,一時間心跳加速,身上止不住顫抖,可見啊仁槍擊事件留給她極大的陰影,而面前這人便是始作俑者。
感覺到了悄悄的心驚膽戰(zhàn),莫老先生拉過悄悄的手握在手心,暖暖的給予她力量。
“暖冬,之前你倆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不過僅此一次,爺爺不想看到那樣子的事情再發(fā)生第二次。”莫老先生的口氣有些冷漠,盡顯威嚴。
“爺爺,你干嘛護著她???我才是你的孫女好不好?你怎么和莫老三一樣搞不清楚狀況?老眼昏花,里外不分。”
“你這丫頭怎么能這么和你爺爺說話呢?”莫誠輝拍了下莫暖冬的腦袋算是責罰:“這是外人么?她可是你的小姑姑,以后可別在那樣子啦!”
“這也不怪暖冬,之前不知道嘛,這知道了以后絕對不會了的。”季瑛說著拉過方悄悄的手笑著介紹:“小沫,這是你四哥家的三女兒,雖然比你大幾歲,可論輩分她還是你的小侄女的。”
“那個…莫小沫?”莫暖冬終于在記憶深處搜尋出這個名字,眼角眉梢皆是譏諷:“開什么國際玩笑?”
“爺爺什么時候和你們開過玩笑?”莫老先生有些慍怒:“不管你有什么想法,爺爺只告訴你一遍,從今以后你若在動小沫一根汗毛,別怪爺爺不顧爺孫情誼。”
“哼。”莫暖冬冷笑:“爺孫情誼當然不及父女情誼來得重要,不過二十年前的事,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愿爺爺您這個女兒血統(tǒng)夠純正,不要是路邊的小野狗被您老人家抱著當做寶貝養(yǎng)才好?!?br/>
原本來傳遞好消息的興高采烈一掃而光,莫暖冬憤怒的轉(zhuǎn)身走掉了。
“爸,暖冬說話向來這樣,您不要生氣。”莫城輝看著自己的老父親貌似氣的不行出言勸解。
“都是被你四弟慣的,你看他那幾個孩子,沒一個像樣的。等下告訴你四弟好好管教下孩子。”莫老先生還真是氣到不行,這三丫頭竟然敢這樣子和自己說話了,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而一旁的方悄悄卻陷入了疑慮,剛才莫暖冬說二十年前的事情…聽她的話明顯有言外之意,是不是媽媽的事情遠沒有莫老先生講的那般簡單?
“都這個時間了,飯菜估計準備的差不多了!”季瑛說著轉(zhuǎn)頭問呆愣站著的悄悄:“小沫,餓了吧?走,二嫂帶你找吃的去?!?br/>
說著拉著悄悄像彩屏小筑走去,莫城輝扶著莫老先生緊隨其后,幾個人邊走邊聊,多半都是莫城輝夫婦打聽方悄悄之前的生活是怎樣的,幾人聊得正歡,身后的夏苑別墅內(nèi)便傳來一聲巨響,聽聲音像是重物撞擊在玻璃上的聲音,方悄悄詫異的回頭:“那里住著人嗎?”
“沒有?!蹦舷壬卮穑骸肮烙嬍谴驋叩膫蛉瞬恍⌒淖擦艘巫?,誠輝,去看看,鑰匙給你?!?br/>
莫城輝接過鑰匙按原路折了回去,季瑛在身后小心的叮囑:“誠輝,小心點?!?br/>
看著季瑛有些擔憂的神色,方悄悄心底再次升起一絲疑惑,不就是一個傭人嗎?這樣的擔心是不是顯得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