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霖還想再說點(diǎn)什么,被陳林擋下,只得灰溜溜的帶著手下速速離開。
等許霖等人走遠(yuǎn)后,陳林才走向慕淮葉:“將軍,今夜如何安排,是在此處委屈住下,還是回府上?”
黑暗中我看到慕淮葉那雙就是在黑夜中也明亮分明的眼睛朝我的方向撇看了一眼。
“就在此處住下吧,先安排好弟兄們?!?br/>
“是。”
陳林聽令往回走,從士兵中挑出三五個人,低聲交代了幾句,又轉(zhuǎn)身對趙忠說了幾句。
“你們幾個跟我走。”
陳林帶著士兵離開,趙忠則走向我和宋元仙君。
“宋先生,將軍的意思我們今夜在這里委屈一晚,先生意下如何?”
慕淮葉從來都是不問他人意見的先替別人做決定,然后再假模假樣的讓陳林或趙忠來詢問一番,其實(shí)我們的意見如何他根本聽都不聽。這一路走過來,我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與他多計較。宋元仙君向來大度好脾氣,自然也不會跟他計較。
宋元仙君朝趙忠拱拱手,溫聲道:“全聽將軍安排?!?br/>
得到回復(fù)完成任務(wù),趙忠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我也沒期待他會問一問我的意見,反正也從來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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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狹長小巷里七拐八拐繞了好半天,終于是到地方了。
不大的庭院,一排矮屋并一間稍高點(diǎn)的大屋,便是我們一行人今夜的休息地。我了然了,他們說來說去的“委屈”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南止星君與北華神君八成是有什么過節(jié),這是抓住君臣的機(jī)會進(jìn)行報復(fù)啊。
“夙卿,你想什么呢?”宋元仙君喚我。
“哦,沒什么,就是突然有點(diǎn)同情慕淮葉。”
“為何?”
趕了一天的路,早就覺得疲憊了,這會兒一見著臥榻,困意涌上來,打著哈欠擺擺手:“宋元兄,明日再說,我困了。”
慕淮葉將我和宋元仙君安排在了寬敞的大屋里,自己則跟著陳林趙忠二人在小屋里歇下,這么反常,讓我有點(diǎn)不能放心,不敢挨著宋元仙君在一個被窩里睡下,卷了條被褥分開來睡。
實(shí)在太困,想著宋元仙君是不睡的便安心睡下了。
半夜里,房門突然開了,夜風(fēng)灌進(jìn)來,生生將我凍醒。翻身去看宋元仙君,宋元仙君不在身側(cè),忙四下里尋找,迷迷糊糊看到一個人影向我靠近。
“宋元兄是你嗎?”
那人影不回我,一直在向我靠近。我困的厲害,意識迷糊,心里著急,只嘴里不停問著,是不是宋元仙君。
恍恍惚惚感覺到那人影欺身向我壓來,然后我的腰身突然一緊,什么冰涼的東西纏在了我身上。我心里大驚,腦海里蛇妖的身影一閃而過,人跟著清醒過來,然而眼前突然一黑,還沒清醒過來就失去了意識。
我重新恢復(fù)意識時,人躺在什么柔軟舒適的東西上,周圍飄散著絲絲縷縷的幽香,渾身上下舒服極了。這么舒服,一定是在做夢。
我舍不得睜開眼,怕一睜開眼,夢就醒了,可是我又不受控制的想到失去意識前發(fā)生的事情,睜開眼猛地彈坐起來。
明亮的光線讓我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