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先生?!弊o士對著我們說道,“病人需要休息,你不能打擾太久?!?br/>
“哦,我知道,只是這位小伙子想要說幾句話而已,請您諒解。”唐納德說道。
那個護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娜,也許她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讓我們兩個傷成了這幅樣子。
看了一會,她還是讓開了道路。“先生,請擔心自己的身體?!彼f道。
“謝謝你?!蔽尹c頭回應(yīng)了一下她的善意。
“謝謝你,護士小姐?!碧萍{德也說道,他攙扶著我走到了病房中,我看到安娜正注視著我。
“安娜?!蔽铱粗话咨拿薇桓采w著的身體,“你好點了嗎?”
唐納德先生將我緩緩放到安娜的床邊,讓我能夠更清晰的看著她。
“抱歉,道格。”
我看到安娜正注視著我的樣子,眼淚順著她的臉龐流下。
我只是微笑著,做出自己還很好的表情,可安娜還是哭著。
“抱歉,道格,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她說道,“我看到我做了什么,可我無法組織自己,它控制了我,道格,他控制了我……”
安娜抱住了我的身體,我也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這可憐的女孩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不幸,現(xiàn)在她需要的只是發(fā)泄。
可門外的護士卻阻止了我們的擁抱。
“安娜小姐。”她說道,“你的傷口會崩開,請保持平躺?!?br/>
我感到我的臉紅了,是的,方才的一瞬間,我似乎忘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安娜,聽護士小姐的話?!蔽遗闹材鹊谋?,我知道昨天她對自己做了什么,那一定會留下很深的傷口。
在護士小姐的幫助下,我們將安娜放回平躺的位置,平復(fù)著她的心情。
“謝謝你,克里斯蒂?!卑材葘χo士說道?!暗栏?,這是克里斯蒂,我的好朋友。”安娜對著我說道。
“克里斯蒂,這是道格,我的……”安娜的臉也紅了,我想她想說的也是好朋友吧。
我伸出手,禮節(jié)性的握了握克里斯蒂的手,“你好,克里斯蒂小姐,我是道格?!?br/>
“你好道格?!笨死锼沟偈栈厥郑拔衣牥材忍崞疬^你很多次,很高興見到你?!?br/>
“謝謝。”我點點頭,又看向安娜,“謝謝你照顧安娜?!?br/>
“這是我的職責(zé)?!笨死锼沟僬f道,“安娜,這是你要吃的藥。”
克里斯蒂從托盤中拿出了兩小盒藥,放在了床邊?!斑€有你的,道格先生?!?br/>
“謝謝。”安娜對著克里斯蒂點了點頭,又對著我說道,“道格,你還好嗎?”
“我沒事。”我微笑著看著安娜,看到她的安,我感到我的體溫明顯降了不少,雖然很明顯是我的錯覺。
“道格?!奔壬吡诉M來?!鞍材龋x天謝地,你也沒事了?!?br/>
“吉利先生。”我站了起來,卻感到了一陣可怕的眩暈感。
“道格,慢一點!”吉利先生趕快過來扶著我,讓我避免了一下子倒在安娜身上。
“謝謝,吉利先生。”我站穩(wěn)之后說道?!坝惺虑閱??”
“哦,有的,是警察,他們想要問一些問題。”吉利先生說道?!昂玫?,安娜,那我先出去一下?!?br/>
“不需要這么急,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吉利先生說道,“應(yīng)該取證的東西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你現(xiàn)在先休息一下比較好?!?br/>
“我沒事?!蔽艺f道,無論怎樣,能夠多一份幫助的力量也是好的。
“我和你出去?!奔壬鷶v著我,外面唐納德先生正在和幾個警察先生談著一些事情。
“請不要面前自己,道格先生?!蹦芸闯鎏萍{德先生的神情很凝重。
“我沒事?!蔽艺f道,“先生們,感謝你們的到來?!?br/>
“這是我們的職責(zé)?!币晃豢雌饋碛行┠觊L的警官說道?!暗栏裣壬?,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都感到遺憾?!?br/>
“謝謝?!蔽腋兄x道,“安娜才是當事人,我代替她謝謝你們,謝謝?!?br/>
我對著三個人鞠了一躬。
“道格,安娜怎么樣?”唐納德問道?!澳愕拿嫔懿??!?br/>
“我沒事?!蔽覔u搖頭說道,“各位警官,有什么我能夠幫忙的?!?br/>
“哦,我們想了解一下具體的經(jīng)過?!蹦觊L的警官說道,“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br/>
“好的。”我點點頭,將我所知道的說了一遍,包括那些最詭異的事情,我想我不應(yīng)該隱瞞這些。
我不知道他們的反應(yīng),說完之后,我就在吉利先生的攙扶下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按照他的話說,我的運氣還算不錯,在我暈倒的幾分鐘之后就有著一個病人痊愈離開了醫(yī)院,這使我能夠占據(jù)一個房間,不至于在過道里接受治療。
當我再次蘇醒過來,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幾分鐘之后,體溫計顯示我只有一些細小的發(fā)熱,總體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至少證明藥物是對我有效果的,我對某些藥物仿佛有著不明的抗體。
房間里空無一人,吉利先生和唐納德先生應(yīng)該都有著各自的事情離開了。
在我的身邊留下一封信,看筆記來自于唐納德先生。
“道格先生,我很抱歉寫這樣一些東西,我想我要先告知你一些事情,以免出現(xiàn)意外。
請不要誤會,這并不是說我的生命即將受到威脅,雖然與你們所遭受到的事情相比,個人的生死顯得尤為的渺小。
當我要說的事情,請你務(wù)必在意,安娜的精神已經(jīng)不能再遭受到進一步的打擊,所以我希望告訴你這些事情,希望你可以提早做些準備,即使我知道你心中的悲痛并不比我們?nèi)魏我粋€人少,但我還是自私的拜托你,抱歉了,道格先生。”
我想接下來唐納德先生一定是想要說一些很糟糕的事情,雖然我能夠通過當時的情景猜出來一些,但看到唐納德的這種口吻,我還是不敢再看下去,我不知道接下來唐納德寫的事情會對安娜造成怎樣的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