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士莫不是腦袋有些問題?”
“哼!讀經(jīng)讀傻了吧!”
侯傾情此刻也很是不解。不過,她相信凈玉會贏。
“貧道說好,那便是同意。請施主出招吧!”
“那休怪在下不客氣了!”張三有些發(fā)狠地說道。
一掄,將重劍插回了背后的巨大劍鞘中。
兩手成拳,對碰幾下,然后大喊一聲,沖著凈玉再一次攻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凈玉原地扎了一個馬步。雙手擺出運功的姿勢。竟是不閃不避。
雖說是要接他一拳,但……
張三的拳頭剎那間就已經(jīng)逼近。只見凈玉用兩只手在胸前劃了一個圈。輕松的將張三的拳頭偏離了方向,從凈玉的身旁擦過!
“什……什么?”
臺上的張三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臺下的觀眾也是如此的反應(yīng)。
侯傾情確實一臉了然的樣子,道:“哦~這樣啊~”
一旁的鳳棲桐也是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開口道:“道家太極,四兩撥千斤,果真名不虛傳!”
侯傾情點點頭?!拔揖椭纼粲駴]問題的!”
那方臺上。隨著凈玉這一招落。規(guī)定的比試時間也到了。
高臺上的裁判員大聲的宣布道:“張三,挑戰(zhàn)失?。∶尾蛔?!”
擂臺上凈玉也微微彎身,雙手抱拳,極其江湖氣的說道:“承讓了!”
頓時,人群中爆發(fā)出極其熱烈的掌聲。這就是江湖,這就是武林大會,一個以武力說話的世界!
而凈玉卻沒有從應(yīng)該下臺的臺階下去。而是徑直的走向侯傾情這邊,然后跳下擂臺,翻過擂臺周圍的柵欄。幾個瀟灑的起落,人就已經(jīng)落在了侯傾情的身邊了。
“傾情?你怎么在?”凈玉顯然還是有些驚訝,似是不能理解,為什么他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會在此處。
侯傾情神神秘秘的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邊:“噓~這是秘密!”
凈玉:“……多日不見,傾情你……還是這般……”還是這般愛開玩笑。
侯傾情卻打斷凈玉說的話。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顯然是能在這里遇到他,很開心。
“凈玉凈玉,咱們出去說?”
凈玉倒是想點頭。可是……
“貧道怕一會兒還有人挑戰(zhàn)……”
一旁許久沒說話的鳳棲桐此刻開口道:“剛才道長你表現(xiàn)不錯,目前看來,今天應(yīng)該不會用人再挑戰(zhàn)你了!”
凈玉整了整因為剛剛比試有些凌亂的衣服,有點兒恍然大悟道:“好像確是如此!這位施主高見!”
果然,他的入世修行還不到家。
許多門路,他還是依舊摸不清。
侯傾情聞言很是開心,眼睛笑的彎成了月牙。
“那我們找一處安靜的地方休息吧?”
此話剛出。從身后的人群中擠進來一個人,不知在鳳棲桐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只聽鳳棲桐道:“傾情,你們先去吧!我還有些事!”
侯傾情仔細看了看鳳棲桐的臉上,倒是瞧不出什么擔憂之色,看來是沒什么大問題,于是點了點頭,與凈玉離開了。
兩人離開后。
“此話當真?”
“掌門,確實如此!”
“在何處發(fā)現(xiàn)的?”
“木瀆鎮(zhèn)東南方的一個小巷口。”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會場。
鳳棲桐腳下生風,走的很快,剛出了后門,正打算運輕功趕去現(xiàn)場,卻被人攔下。
鳳棲桐的眉頭不耐煩的皺起。一向好說話的她,此刻也不想再端著:“讓開!”
攔住她的那人卻沒有讓,只是拿出了一封信。遞給她。
鳳棲桐狐疑著接過,瞧了瞧,沒有署名,信紙是上乘的質(zhì)地??磥?,是個富貴人家。
“我們少主讓屬下交給您的?!?br/>
信一到了鳳棲桐的手中,那人只留下這么一句話,就轉(zhuǎn)身走了。
鳳棲桐此刻也沒有那個心思去追,不管什么少主還是幫主,此刻,也沒有他重要!
而在會場內(nèi),侯傾情正與凈玉在休息區(qū)喝著茶。
“凈玉,剛剛比試,你為什么快結(jié)束了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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