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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天地口述兒息調(diào)戲公公亂倫 青毛獅子聞言沒有說話他知

    青毛獅子聞言沒有說話,他知道白象的意思,這么多年,他們兩個人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這一句。

    其實人生挺奇妙的,當(dāng)初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總感覺日子怎么過都行,后來老三加入了,就變成了三個人,怎么過都行。

    可是等到老三離開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少了一個人,竟這般的難熬。

    “大哥,你說——”白象忽然開口,話音拖的長長的,不知他是想說什么。

    “嗯?”青毛獅子從鼻孔里發(fā)出一聲悶哼,表示疑惑。

    白象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終于下定決心開口:“你說,剛剛的那個男子——他會不會……”

    白象話音未落,青毛獅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雖然實誠,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傻。他一口否定了白象的猜測:“不可能!你看那小子,哪兒有我們家老三的半點樣子?”

    他家老三,生的高大剛毅。方才的男子……青毛獅子想起來,忍不住搖頭嘆息:“有點瘦?!?br/>
    知道自家大哥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白象開口解釋道:“不是啊,我是說,那個小子,會不會是見過老三?否則我這多少年都沒有打過噴嚏的鼻子,怎么就忽然打噴嚏了?”

    青毛獅子聞言,看向了這個常年不出門的二弟——你說這一個個的,一個不回來,一個不出去,可真讓人操心。

    “說不準(zhǔn)你是太長時間沒見生人了?!鼻嗝{子嘴上嘟囔著,可是眼眸之中卻亮了起來。

    對啊,老二說的有道理啊——難道……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個字:追!

    獵豹的速度原本就是整個草原最快的,更何況是一只成年了而且還成精了的。

    當(dāng)青毛獅子和白象趕到山腳下的時候,小鉆風(fēng)正躺在草地上打滾兒。運動之后,躺在地上打個滾兒就像伸個懶腰一樣舒服。

    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小船——青毛獅子的眉頭都快要擰到了一起。

    從進(jìn)入獅駝山開始,整個之后的路途,一直到河那邊,都不能施展法術(shù),他們像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達(dá)到了某種平衡。獅駝國、這條河,以及河那邊的國,都被各自主人下了咒法,除了在自己的地界,其他地方都不能夠施展法術(shù)。

    所以想要渡河,追上他們——就必須要坐船。

    可是天殺的,這整條河中,就只有這一艘船。

    青毛獅子愁容滿面,一臉哀怨的看著白象。白象見狀,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隨后便開口安慰道:“沒事兒,不是說那小子就送到河邊嗎?到時候自然就回來了,用不了多久,等等吧。”

    聽白象如此安慰,青毛獅子這才點了點頭,而后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安安靜靜的等著風(fēng)玄回來。

    見自家大哥這樣,白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一直以來,其實他都懂得,大哥的心思,他一直覺得不夠。并非是獅駝國不夠強大,也并非是獅駝國治理的不好,而是只有獅駝國的三個大王都在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獅駝國。

    不知情況的風(fēng)玄和思恩正坐在渡船上,遙遙的望著根本就看不到的對岸。

    “思恩——”風(fēng)玄小聲開口叫到:“你們那邊,不準(zhǔn)許男人進(jìn)去嗎?”方才聽青毛獅子和白象的話,讓風(fēng)玄著實吃了一驚,雖然當(dāng)時沒問,但是畢竟自己是想要送思恩離開的,若是不準(zhǔn)許男人進(jìn)去的話……

    “恩公怎么忽然問起了這個?”思恩微微詫異的開口問道。

    “只是聽你方才同獅駝國的兩位大王的對話,所以——”風(fēng)玄說到這里微微頓了一下,而后繼續(xù)開口:“若是不方便進(jìn)去,我便送你到河岸?!?br/>
    “恩公……”思恩微微皺了皺眉,而后看向了風(fēng)玄:“恩公送思恩回來,當(dāng)真只是擔(dān)心思恩的安全?”

    風(fēng)玄被思恩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對啊,不然呢?”

    不然還能有什么?

    見風(fēng)玄承認(rèn),思恩忽然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當(dāng)年的事情,真的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以至于她現(xiàn)在,不管對任何人,都有些不得不防的架勢,就連她的相公??峙露疾恢肋@件事情。

    “對?!彼级骱鋈稽c了點頭,全是回答風(fēng)玄方才的話,但是隨后便笑了出來:“不過現(xiàn)在不是了?!?br/>
    風(fēng)玄聽著微微皺眉,為何不是了?

    “當(dāng)年,我們國家,發(fā)生了一場惡戰(zhàn)?!彼级鞯拈_口,思緒有些飄遠(yuǎn):

    “那次之后,我便聽從國王的安排,走了出來。一路遇到了相公,他帶我很好,我想著,左右我出來,也沒有什么依靠,不如就跟著他。后來,過了兩三年,也就是一個多月之前,我同相公想要回來,不曾料到,竟然半途中出現(xiàn)了那樣的意外?!彼级髡f到這里,看向了平靜的河面,不知在思索什么。

    “在變故之前,你們是不允許男子進(jìn)入,那現(xiàn)在變故平息了,應(yīng)該還會按照之前的方式,所以,應(yīng)該也不允許吧?!憋L(fēng)玄看了看前方,大河寬闊,一望無際。

    思恩聞言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是否可以,不過,就算不準(zhǔn)許男子進(jìn)入,這風(fēng)玄畢竟救了自己一命,想來她到時候請求國王幫忙回報風(fēng)玄,應(yīng)該會得到允許。

    況且……她還想著……算了,想到這里,思恩微微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還是見了國王之后再說也不遲。

    小船飄搖,船上二人相對無言,只有正奮力擺動著船槳的船夫有規(guī)律的擺動著船槳,攪動著深不見底的河水,發(fā)出陣陣的嘩啦聲。

    敖游跟隨著齊天一路向前,齊天眉頭微皺,明明方才,靈芝霜花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可是待到他要好好探究之時,卻發(fā)現(xiàn)那種感覺莫名的消失了。

    所以尋思了一下,齊天和敖游決定下來,到地上好好找找。

    神色嚴(yán)肅的齊天和敖游一路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個吊兒郎當(dāng)?shù)囊龟?,其實齊天明白,夜曜之所以一直跟著他,恐怕還夾雜著監(jiān)視的成分。這個夜曜,能力強大,陰晴不定,對于他的心思,齊天還真的揣測不出來。

    但是雖然知道,這夜曜跟著他們,并沒有什么單純的目的,可是齊天卻也只能讓他跟著。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將夜曜打回去是不太可能的,剛見面的時候。齊天就已經(jīng)在在交手的時候探到了這夜曜的能力,以他自己現(xiàn)在的本事來講——夜曜在他之上。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齊天并不想交手,畢竟現(xiàn)在,不像往昔那樣,只有他一個人了。

    齊天有些心煩意亂,原本運籌帷幄的他,在每次在遇到風(fēng)玄的事情的時候,他用不能夠平靜對待。

    齊天扶了扶額,忽然聽到夜曜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要找到什么時候啊?!币龟撞唤г沟?“你們不累嗎?”

    齊天沒有理會他,倒是敖游轉(zhuǎn)過身來翻了個白眼,若不是這個人,風(fēng)玄怎么會到現(xiàn)在都不知所蹤?

    “我都說了,小公子不會有事的,他不過是去見個人罷了?!币龟滓姲接温裨沟难凵?,不禁開口解釋,頓了一下,見二人還是沒有反應(yīng),不由得嘟了嘟嘴,這又不是他想的,答應(yīng)了人家的事情,依然是要做到啊。

    “無聊?!币龟卓戳丝刺炜?,忽然感覺有些……他皺了皺眉,而后忽然向著空中而起。

    可是腳尖卻連地面都沒離開,便感受到了一股猛然之間的壓力,將他整個人都向下壓去。

    “呦呵~”夜曜不禁發(fā)出一聲驚呼,而后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天空。

    他剛過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天空有問題,現(xiàn)在看來,果不其然。

    夜曜仰頭看著天上,而齊天和敖游已經(jīng)走遠(yuǎn),敖游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夜曜,而后開口:“大圣,那個夜曜,他停下來了?”

    齊天聞言,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理會:“由他去吧。”

    若是他想找到他們,不一小會兒就跟上來了,現(xiàn)在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比跟著他們更有趣的事情。

    見齊天和敖游走遠(yuǎn),夜曜這才緩緩正色,這天上的風(fēng)水格局——還真非同尋常啊,只是不知,究竟是哪位能人,設(shè)下了如此優(yōu)秀的東西。

    一邊想著,夜曜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而后他忽然立直了身子,他原本堅挺的身子,忽然之間改變了形狀。

    黝黑的腦袋,巨大而渾圓,黝黑的肩膀,寬厚而堅實,還有腰部、手掌,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黑色。

    只一瞬間,夜曜便從原本的男子,瞬間變成了一只油光水滑的巨大的黑熊。

    那黑熊的手臂,已經(jīng)比成年人的腰還要粗。

    變回了原型的夜曜,張開手臂伸了個懶腰,而后忽然就這伸懶腰的姿勢,猛然之間變大,堪堪的變成了足足有一棵樹高的身軀。

    感覺自己變得差不多了,夜曜這才伸出手,對著虛空,猛然間一扯。

    只覺得天地忽然間昏暗,原本天空中的一輪太陽,此刻仿佛透過水面看去一樣,竟然發(fā)生了一陣陣的波瀾。

    原本平靜的天空,也像是被投入了一枚石子的湖面,散發(fā)出陣陣漣漪。

    “這是怎么回事?”敖游有些詫異的看著天空,而后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虛空——”齊天話音剛落,便緊接著皺起了眉頭。

    這竟然是一道虛空,他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竟然才發(fā)現(xiàn),齊天神情有些嚴(yán)肅,他看著天空微微愣神,這虛空是何人呢設(shè)下的,竟然如此厲害?而且,這撕碎虛空的人,又是誰?

    想到這里,齊天忽然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了身后,可是除了身側(cè)的遨游之外,再無一人。

    那夜曜……

    齊天眸光凜冽,隨后便對敖游交代了一下之后,迅速的向后略去。

    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恐怕就只有夜曜了,有這樣的能力,還有這樣的閑心思……

    齊天有些嚴(yán)肅,雖然不敵夜曜,不能同他進(jìn)行正面沖突,可是齊天還是要阻止他。

    因為若是這個虛空被撕碎,那么這個虛空之中的生命,都將要遭受磨難,像他這樣的倒還好,能夠及時逃出來,可是其他的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恐怕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想到這里之后,齊天更加加快了步伐,果真不多時,便看到了一道黑色的高大的身影。

    “夜曜!”齊天大喝一聲,而后迅速略到了那高大的黑熊面前:“住手!”齊天大聲喊道。

    “嗯?”夜曜聞言,微微低下了頭,看向了地上的齊天。

    碩大的眼眸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而后只見巨大的身影迅速消失,而后,便是一臉笑意的夜曜正盯著齊天。

    “你怎么忽然回來找我了?”夜曜有些開心的開口問道齊天。

    “你為何要撕碎虛空?”齊天皺了皺眉,而后開口問道。

    “因為……”夜曜有些茫然,為何不撕碎?

    “若是撕碎虛空,那么虛空庇佑的這些子民們,都會因為虛空忽然撕碎,而深受其害,到時候,恐怕會死傷無數(shù)?!饼R天有些認(rèn)真的看著夜曜,他怎么能夠不顧這些人的死活,就擅自撕開虛空呢?

    “可是……不撕開的話,我們就沒辦法飛了啊?!币龟讟O為認(rèn)真的開口說道。

    不能飛了……

    齊天皺了皺眉,他竟然因為著急,將這件事情忘記了。這是怎么回事,風(fēng)玄不在身邊,他連正常的思索都快要做不到了。

    齊天微微嘆了一口氣。

    虛空之中的人們,和風(fēng)玄——選哪個?

    似乎是故意將這個問題拋給齊天的,夜曜竟忽然仰面大笑起來:“你說你在乎小公子,原來就是這么在乎的???這還不是天下蒼生呢,這是一個小小的虛空,你就不知如何抉擇了?”

    帶著微微嘲諷的語氣,讓齊天瞬間皺了皺眉。

    “本尊選擇這些虛空中的人,并不是因為風(fēng)玄不重要?!北緛響械媒忉?,但是齊天還是說了出來,他忽然發(fā)現(xiàn),說出自己的心事來,竟然是這么舒爽的一件事情。

    “在本尊心里,風(fēng)玄是這世間,最最重要的存在?!饼R天一字一頓的認(rèn)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