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聽到隋逍遙說出這樣一番言論,雖然心中很是認(rèn)同,但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嗯,這樣吧,我給你們安排一個任務(wù),你們四個替我好好堅守著東單雨涵?!?br/>
“她這個人,前一段時間受了一些刺激,老是認(rèn)為我是什么壞人?!?br/>
“你們替我看著她,別讓她逃走了。”
“嗯,今天的事情就這么決定了,那我就先走了?!彼邋羞b急匆匆的說完,快步離開。
四女看著隋逍遙離去的背影,無奈一嘆,
“大姐呀,你說公子會不會嫌棄我們呀?”
“應(yīng)該不會?!编嵢粢罁u搖頭:“公子這個人很特別,我們一定要好好的跟著他?!?br/>
“嗯,大姐說的對。”鄭沫沫也是接了一句,想了想,又看向東單雨涵所在的方向。
“我們還是快點(diǎn)走吧,少爺交給我們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完成?!?br/>
漆黑的夜晚吹起了風(fēng),風(fēng)帶著烏云不知飄向何處。
月亮悄悄的顯現(xiàn),給這寧靜的夜晚披上了淡淡的銀裝。
白魅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看著泛白的窗紗,悠悠一嘆:“月亮出來了,你何時能來呢?”
“我現(xiàn)在就來?!彼邋羞b的聲音從白魅的背后響起。
“夫君!”白魅臉色一紅,驚喜的同時又急忙捂住小衣。
“夫君你還是先陪陪月柔妹妹吧,她是第一次。”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都安排好了,不過我先問你一件事情,青雪真被她姑奶奶接走了嗎?”
隋逍遙一邊說這一邊挪開白魅捂住胸口的手。
“嗯,是的?!卑作燃泵亓艘痪?,看著自己馬上變被剝的精光,也無可奈何。
“那就好,隋逍遙點(diǎn)點(diǎn)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一刻鐘后,白魅忍不住的一陣顫抖:“夫夫君,不要了?!?br/>
“這么快就不行了?”隋逍遙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白魅沒有答話,只是窩在他的胸口,靜靜的享受著強(qiáng)勁的心跳。
片刻后,白魅抬頭,聲音柔和,又略帶著幾分不舍:“夫君你該去月柔妹妹那里了?!?br/>
“嗯,我知道,不過我有個想法?!?br/>
“不行的?!卑作燃泵ι斐鲂∈址旁谒邋羞b的嘴巴上。
“夫君,我們昨天晚上是意外,以后都不能這樣了。”
隋逍遙看著白媚羞紅的臉,也沒有說什么,知道一起睡她絕對害羞,但他也不是那么服軟的人。
拿開堵住嘴巴的小手,隋逍遙微微一笑:“嗯,那好吧,既然你不同意一起睡,我們也就不這樣,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再來一次?!?br/>
“這個?!卑作纫换?,剛剛說出兩個字,突然,又被幸福填滿。
月光灑灑,秋風(fēng)瀟瀟。
月柔聽著隔壁的動靜,臉紅心跳,急忙閉上眼睛抓著床單。
努力的搖頭,希望這樣可以揮去心中的雜念。
但昨夜的瘋狂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越是想忘,腦中的記憶就越清晰無比。
想著想著無奈的嘆了口氣。“唉,這或許就是天意吧。”隨即幸福一笑,任由昨天的回憶在腦中回放。
“啊——”白魅的叫聲從隔壁傳來,月柔心中一慌,頓時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白魅姐姐也真是的,叫什么呀?不過昨天晚上好像我也叫了。”
月柔自語的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快了些許,身體也發(fā)生著異樣。
一刻鐘后,白魅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看著隋逍遙離去的背影。
雖心中有那么點(diǎn)點(diǎn)的不舍,但還是露出幸福的微笑。
小手輕抬放在小腹上,希望這一次可以懷上夫君的孩子。
秋風(fēng)蕭瑟,鳥蟲啼鳴。
月柔見隔壁的房屋沒有了動靜,身體的異樣也逐漸消失。
素手下摸,見潮濕一片,頓時又羞紅不已。
“糟了,我怎么會是這樣的人,如果要是被夫君發(fā)現(xiàn)了,這我該怎么見人呀?”
月柔想到這里,急忙便要起身清理。
但也就在這時,咔嚓,房門輕輕的動了一下。
“小月月,我來了——”
隋逍遙的聲音使她忘記了一切,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一個結(jié)實(shí)的懷里。
“夫君?!痹氯峥粗邋羞b驚訝的摸著床單,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夫君,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痹氯嵫劭艏t紅的,她知道自己怎么辯駁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畢竟事實(shí)就擺在這里。
而隋逍遙接下來的舉動卻又讓她心暖不已。
眼角輕輕一吻,溫暖的抱入懷中。
“柔兒?!彼邋羞b親昵地喊了一聲,溫柔的將她耳邊的秀發(fā)挽起。
“柔兒,你什么也不用說,只要是女人都會這樣的?!?br/>
“嗯!”月柔輕輕的恩了一聲,沒想到隋逍遙會說出這么一番理解人的話。
但心中的誤會消失,羞澀又悄悄的來臨。
“夫夫,夫君,你你去白魅姐姐那里睡好不好?”
“不行?!彼邋羞b笑著搖頭否決。
“柔兒,其實(shí)你也不用這么害羞的,我告訴你啊,我的心中也很是緊張。”
“真的真的,我沒有想到我們會有這一天,你想想啊,當(dāng)初見面的時候我還耍陰招將你拿下了呢?!?br/>
月柔聽著隋逍遙回憶往事,自己也跟著回憶起來,不知不覺間,緊張的心放松了不少。
“是啊,當(dāng)初我聽師兄的給你下藥,但沒想到你這么機(jī)靈,趁機(jī)將我拿下來了?!?br/>
“當(dāng)時我還給你下了毒,讓你跟著我,你還記得嗎?”
“記得?!痹氯彷p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
“其實(shí)我告訴你啊,那根本不是什么厲害的毒藥,只是一種小小的蜘蛛毒,配合著我身上的灰?!?br/>
“你身上的灰?”月柔想了想,頓時覺得有點(diǎn)惡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但瞪完之后,突然又有些羞澀。
“夫君,沒想到當(dāng)時你這么壞,給我吃那么臟的東西?!?br/>
“這沒辦法呀,隋逍遙笑著搖搖頭,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忍不住的在其耳邊親了一口。
“我當(dāng)時一窮二白的,唯一富余的,只能是我這一身的泥土?!?br/>
月柔被隋逍遙這么一親,嬌軀忍不住的輕顫一下。
“嗯!”細(xì)若蚊蠅的回了一句,腦袋深深的窩進(jìn)隋逍遙的胸膛。
“哈哈,你還害羞了。”隋逍遙忍不住的笑了一句。
“夫君?!痹氯嵘钗豢跉猓骸澳氵€記得那只小羊嗎?你還記著沈冰姑娘嗎?”
“記得呀,有的時候我還挺想她的,不過她說她不在這個帝國?!?br/>
“但我給她留了聯(lián)系方式,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見面的?!?br/>
“哦,那夫君你會不會娶她呀?”
“娶她?當(dāng)然會呀?!彼邋羞b認(rèn)真點(diǎn)頭。
“她可是難得的美人,雖然冰冷了些,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br/>
隋逍遙笑著說完,腦中突然浮起青霜的模樣,漸漸地,青霜沈冰融為一體。
“夫君你怎么了?”月柔看著隋逍遙搖頭的樣子,不由的抬起腦袋,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哦,沒事,就是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師姐,她的名字叫青霜,這個人好像你也見過?!?br/>
“就是我在攻打東單家沈家之前。那個時候你們來了,青霜好像也在這里啊?!?br/>
“這個呀?!痹氯嶙屑?xì)地回憶一番,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歉意。
“對不起啊夫君,我來了之后就和白魅姐在一起了?!?br/>
“而白魅姐呢?帶著我和紅影姐青雪姐聊天,所以那晚上就沒怎么在意?!?br/>
“哦,這樣呀?!彼邋羞b笑了笑,不經(jīng)意的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不知道也沒事,我可能當(dāng)時也想錯了,或者他是中午就走了,所以你們晚上就沒有見到。
月柔被隋逍遙摸了下翹臀,心中一慌,急忙握緊小手,平復(fù)亂跳的心。
但腦海中卻想起了隋逍遙第一次懲罰自己的畫面,想著想著,亂跳的心變得愈加激烈。
“柔兒?!彼邋羞b輕輕叫了一句。
“嗯,啊——”月柔忽然覺得腰間一緊,自己已被隋逍遙牢牢的壓在身下。
“啊什么啊呀,你嚇我一跳?!彼邋羞b看著身下的月柔,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月柔心中慌慌的,她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急忙握緊小拳頭護(hù)在胸口。
但剛剛做完,又覺得這樣做十分不妥,深吸一口氣,放下拳頭抓緊被單,閉上了雙眼。
隋逍遙看著任君采擷的月柔,溫柔的摸了一下她的臉龐。
月柔睫毛輕顫,抓著床單的小手又緊了一些。
但也就在這時,突然嘴唇一熱,緊接著便傳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柔軟的紅唇,誘人的清香,隋逍遙吻著吻著,也迷戀了起來。
“這就是親親的感覺嗎?感覺好舒服,一點(diǎn)也沒有想象的那么惡心?!?br/>
月柔心中想著,細(xì)細(xì)的感受著,突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牙關(guān)一松。
下意識的一咬牙,隋逍遙痛得悶哼一聲。
“喂,我說你這是要干什么?咬我干嘛?”
“啊,對不起啊逍遙,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感覺你的舌頭要伸進(jìn)來了,所以下意識的咬了一口?!?br/>
隋逍遙看著月柔無辜的樣子,無奈一嘆:“行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了,我怎么做你都不要反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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