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怨地看向司玄玉云,輕語:“你愛鳳凰蝶澈嗎?”
司玄玉云聞言,面露焦急之色,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拉過我的手,握在手心,深情道:“我愛你,我只愛你一人。:。”
我垂下臉,使勁地眨眼睛,硬生生地逼出一兩滴眼淚來,然后抬臉淚眼汪汪地看著司玄玉云,梨花帶雨,“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愛的是她,為了她,你才娶我,為了她,你贈我瑪瑙項鏈,不讓我懷孕,為了她,你把我抱上神壇,為了她,你犧牲寵影和自己的孩子……你入天牢救她,就是想護(hù)她周全,不讓她受到半分傷害,你是那么地愛她……”
“我……不是你那樣想的,你要相信我,我只愛你一個人,從始至終……”
我猛地甩開司玄玉云的手,翻身下了床榻,跑到墻角,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嘶吼道:“你還想騙我嗎?我不是傻子,以前的傻子鳳凰已經(jīng)被你殺了!你難道忘了嗎?你那把……”
“我沒有騙你,以前那樣對你,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以后我會好好彌補(bǔ)你的,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愛你,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好嗎?”司玄玉云緩緩地向我靠近。
我立馬止住他,“不要過來!”過來干嘛?想吃姑***豆腐。
司玄玉云很聽話地停在原地,滿臉痛苦,表演得很到位地說道:“夫人,我只愛你一人,從始至終……”
我冷笑,“放屁!給了我一耳光后再給一把塊糖,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子……”
我話還未說完,忽地覺得喉嚨處一緊,一只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脖子。我心里一凜,身后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地冒出一個人來,我輕輕側(cè)頭望去,只見身后之人面如冠玉,輪廓分明,劍眉星目,鼻若懸膽,唇若涂脂。
我又僵硬地回頭看向前方的司玄玉云,他也是面如冠玉,輪廓分明,劍眉星目,鼻若懸膽,唇若涂脂。
我嘞個去,果然一模一樣,雙生子是神奇的物種。
另外,敖封寒蕭,姑奶奶我話還沒說完,戲還沒有演夠呢,你跑出來抓我喉嚨干嘛?不愿意聽,我不說就好了,干嘛要使用暴力,你個恐怖分子。
我掙扎,“放開我,你想干嘛?”
敖封寒蕭低頭湊到我耳畔,冷酷地說道:“別動,小心你腦袋搬家?!?br/>
????我惹不起,還是搬救兵吧,我趕緊可憐兮兮地看向司玄玉云,快勸勸你兄弟,他抽羊殿瘋了。
司玄玉云一臉風(fēng)平浪靜,可眼神卻變得波濤洶涌,漩渦,一圈圈地旋轉(zhuǎn),直直地盯著我身后的敖封寒蕭。失心瘋?
“放開她!”聲音威嚴(yán)攝人,冷血無情。
我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后的敖封寒蕭身子一僵,他輕聲說道:“她知道的太多了,我們不能留她活口。”語氣失了往日的冷血,多了許些溫柔,似在與自己的愛人說話一般。
我滿頭黑線,兩人在玩角色互換?
司玄玉云冷冷地再次命令道:“放開她!”此時他琥珀色的眼瞳漸漸地染上血紅色,雙眼射出令人畏懼的精光,火眼金睛?
“云,我馬上放開她,你千萬不可運功?!卑椒夂捦讌f(xié)道。
當(dāng)敖封寒蕭的手一離開我的脖頸,司玄玉云立馬跨步向前,將我一把拉到他身后,上演老母雞保護(hù)小雞仔的故事。
“云,你這是何苦呢?她不值得?!卑椒夂捤埔粋€怨婦一般。
“我愛她,所以她值得?!辩H鏘有力的表白。
我心里有些納悶:這兩兄弟到底想要干嘛???一個想要殺我,另一個又赤膽忠心地護(hù)著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紅臉很紅,白臉很白。
我從司玄玉云身后探出小腦袋瓜,看向站在不遠(yuǎn)處的敖封寒蕭,他渾身上下已經(jīng)濕盡,一顆顆水珠從臉頰、發(fā)梢滑落下去,然后滴落到精致的地板上,濕透了的衣物緊緊地貼著他的身子,模特般養(yǎng)眼的身材一覽無余。
據(jù)說偷聽之人通常都愛斜臥屋頂,一邊賞星空,一邊側(cè)耳偷聽,看來此事屬實,連皇上也不例外,卻不料玉帝老兒今夜心情不佳——晴轉(zhuǎn)雷陣雨,真是屋漏偏遭連夜雨啊。
我一臉純真無辜,“皇上成落湯雞了?!?br/>
敖封寒蕭對我視而不見,繼續(xù)深情地望著司玄玉云,柔聲道:“云,她對你來說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司玄玉云回頭看我,然后右手撫上我左眼角下方的那道紅艷的傷疤,他眉頭緊蹙,輕聲呢喃:“她勝過一切?!?br/>
這一刻,我心里的確閃過一抹甜蜜的感動,但我又忽地憶起那日活祭的清晨,那些染了司玄玉云一身的桂花,她為了他飄落,也是為了他凋零,死亡……重生。
所以面對司玄玉云這般深情的話語,我只能平靜如水,無言以對。
“云,你清醒一點好嗎?你與她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天命如此,不是你死,就是她亡。”敖封寒蕭同學(xué)有些失控,他的聲量驟然加大,嚇了我一大跳。
什么死不死?亡不亡的?我還沒活夠呢。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卻不料司玄玉云隨即道出了一句更加驚心動魄的話語來,他表情認(rèn)真極了,真嚇人。
我疑惑萬分,“為什么要死?我和你是天敵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
司玄玉云微微一笑,面若春曉之花,夏雨之荷,說實話,雖然他與敖封寒蕭長相一致,但是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天人氣質(zhì)卻是敖封寒蕭萬萬不能及的。
他緩緩地單膝跪地,右手放置于左胸處,垂首,低聲說道:“星士鬼見過朱雀巫女?!?br/>
神馬?鬼?司玄玉云竟然是七星士之一:鬼!
“你是鬼?”
“我是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