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天沉浸在那種氣勢中,目光望向前方,心里琢磨著:流云宗殘害了那么多的人命,今天就讓我討回點利息吧!天se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仲天感覺憑借這漆黑的夜se和自己的潛伏應該可以殺死那些和陳元差不多水平的弟子,心念至此,仲天開始大步向前走去。
夜晚的大澤里散落著一些亮光,忽明忽暗,且不斷移動。仲天知道那是流云宗派出來的弟子持著的火把,畢竟大澤里一般的猛獸都是天生怕火,并且這些人都是三個一群,五個一伙的行動,離得也不是很遠,以便可以隨時照應,確保了安全。除非是遇上強大的妖獸,那些妖獸靈xing增長,學會吞吐天地玄氣,運用五行之力,能發(fā)出恐怖的攻擊,雖然遇到妖獸的幾率不是很大,但這些人還是硬著頭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搜索著,畢竟晚上的大澤是最危險的。
仲天觀察了很久,發(fā)現(xiàn)這些人手里或刀或劍的都有武器,每一撥人都至少有三個,從外表上看不出武功的深淺,仲天很小心,雖然瞬間殺死了兩個流云宗的弟子,但他擔心那剛好是運氣好,遇到兩個最差勁的弟子,并且是在大意之下才成功的,萬一這出來搜索的弟子個個都是高手,那不要說是刺殺了,可能連他自己都走不掉了。
仲天很有耐心,不緊不慢的跟在這批人的后面,大澤地域遼闊,加上人的緊張心理一般都是在一開始不了解的時候,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這些人明顯不在那么小心,隊伍也開始散亂起來,從遠處看,那些亮點開始分散開,遍布在各處,當然每一處還是最少有兩個亮點,說明這些人還是很在意那些兇獸的。仲天依然沒有動,他還在等待機會,他出手只能是一擊斃命,如果引來其他人,那可能就要交待在這里了。他觀察著這些亮點的走向和分布,最終確定西南邊的亮點比較稀少和分散,那邊地勢比較平坦,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仲天悄悄潛伏了過去,四下打量了下地形,這片地方蒿草稀少,只有幾處長的比較濃密,而在他眼前有一片大的水澤,肉眼看去那片區(qū)域內(nèi)總共有七個亮點,相對集中在一起,好像是坐在那里聊著什么。仲天繞過那片水澤,慢慢摸到了近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耐心等待機會。
“長老們真是的,那處鬼地方都關閉不見了,還要我等出來搜尋,哎,白天揮刀揮的我胳膊都累死了,晚上還要出來干這鬼差事,命苦呀?!?br/>
“噤聲!你想死呀,劉師兄也在呢,雖然沒在咱這里,可萬一給他聽到,都要連累我們跟你遭殃受罰!”
“哼,姓劉的要不是仗著他那個叔叔給他的丹藥,能那么快進入武師境界嘛,哎,朝廷有人好辦事呀,想當初他還是和我一起進來的呢?!?br/>
“好了,不要說了,今晚大家都這么辛苦,明天咱們回城好好樂呵樂呵去,桀桀......”一群人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其中一人持著火把向著一邊走去,腳步匆匆,像是要去方便,“老夏,別走遠哈,如果給妖獸吞了,明天可就帶不上你了!”“哈哈哈......”其他幾人都大笑了起來?!皾L,老子命硬著呢!”姓夏的男子罵罵咧咧的走向一邊。
仲天知道機會來了,他悄悄的繞過這群人,慢慢的跟在那個人后面,在經(jīng)過那片水澤的時候他用污泥胡亂涂抹在了臉上,身上也纏滿了枯草,如果不移動的話,很難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人。姓夏的男子停了下來,因為跟前就是一處蒿草茂盛的地方,他隨手把火把插在地上,吹著口哨開始解腰帶。仲天此時已經(jīng)摸到了他的近前,就在這處蒿草從的對面,大概不到三米的距離,他還在慢慢靠近,隨著男子小解的聲音的遮擋,又向前靠近了一米左右的距離,可以說現(xiàn)在仲天幾乎借著火把的亮光都能看清男子的樣貌。
男子小解完了,一陣享受,悠閑的系上腰帶,彎腰準備拔起地上的火把返回。這個時候仲天終于動了!事先準備好的一團泥巴準確的擊在了火把上,“啪”火把應聲倒下,男子手都要碰到火把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火把突然倒落,不由得一愣,忙抬頭查看,可印入他瞳孔的是一道黑影已經(jīng)到了他的眼前,男子本能的舉手格擋并試圖向后退,可當他手舉起來的時候才感覺他的胸部傳來了冰涼的感覺,瞬間劇痛襲遍全身,可是他卻再也叫不出來了,因為有只手緊緊的捂在了他的嘴上。仲天的動作快如閃電,幾個動作連貫的毫無間隙,先是擊倒火把分散注意力,而后快速躍至近前,卻沒有直接刺下去,因為他在等最佳機會,直到無限的靠近他,當男子本能的抬起手想推開仲天時,他兩手齊動,一聲不響的解決了他的xing命。
仲天趕緊把這個人的尸體拉進了蒿草從中,并把火把熄滅,他的信心大增,簡單的布置了一番,就此一動不動。
聚在一起的幾個人很久后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姓夏的男子回來,也是有點奇怪,“這家伙去了這么久不會真的被妖獸給吃了吧?”其中一個人驚疑的說道,其他人一聽這么說也是害怕起來,“去找找他,一起過去!”六個人一起向這邊摸索過來。
“媽的,不會真的有妖獸吧!”有人開始害怕了,顫抖的嘟嚕著,不多時就尋到了剛才姓夏的男子小解的地方,仲天引出在蒿草中,等待著最佳時機,幾人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yu再去別處,轉身的一剎那,仲天又發(fā)動了襲擊,他瞄準了走在最后的一位,也是離他比較近的一個人。從被殺死的男子身上拿來的長劍狠狠的刺向他的后背,“噗嗤”一聲長劍刺進了這個人的后背,仲天控制著力道沒有刺穿,推著他向前撲去,另一個人發(fā)現(xiàn)同伴突然向他沖來不明所以,因為仲天個子小,躲在這個人的后面很難發(fā)現(xiàn)??煲浇暗臅r候仲天另一只手里的yin木鉆筆直的飛了出去,一人應聲倒地,而仲天手里的長劍也是透過被刺的這個人的身體扎進了前方一人的身體里。
仲天快速拔劍,撲向另外的人,他的身上纏滿了蒿草,臉上涂滿了泥巴,咋一看,看不出是人是獸,速度迅捷無比,撲向另一人的時候,其他剩余的三人才開始反應過來,被攻擊的這個人急忙舉火把格擋,并快速想從腰里抽出砍刀,“咔嚓”火把被劈斷,而此人也是堪堪避過劍尖,抽刀劈了過來,同時心里大駭,另外兩人也是拿出武器沖了過來,此時仲天心里出奇的平靜,武道戰(zhàn)魂補齊了他的魂魄,對于這些武功的招式套路仿佛冥冥中都見過一般,對手的招式不再那么復雜,好像都有了軌跡可尋,對于戰(zhàn)斗的控制和把握總是能搶先預料到,體內(nèi)的玄氣循環(huán)不息,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給這三個人造成了極大的困擾。再加上他似人似獸的打扮,三人有了退意,其中一人慌亂中舉手發(fā)出了一道流光,想來是類似于信號彈之類的東西,同時三人大喊“妖獸呀,快來幫忙!”仲天知道必須速戰(zhàn)速決了,否則怕是會有危險。混戰(zhàn)中他找到機會,拼著背后挨了一刀的代價,把長劍又送入了一人的心口,同時一腳將另一個人踹開,轉身對著砍到他的那個人刺去,這個人看到自己的長刀已經(jīng)劈在了這個妖怪的身上,心里一松,可就在這時,仲天的長劍已經(jīng)到了,他慌忙閃身,長劍貼著他的衣服刺了過去,就在他準備舉刀反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長劍硬生生的折轉了方向,劍尖帶著一抹流光劃過了他的咽喉,帶起一串血花。
最后的一個人眼看著幾人全部被殺,已經(jīng)毫無戰(zhàn)意,轉身就逃,邊逃邊大喊救命,仲天看到數(shù)十個亮點已經(jīng)開始向這邊聚攏,沒有繼續(xù)追下去,抬手用盡全力把手中的長劍擲了出去,一道流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堪堪she進了那個人的后背,“噗通”一聲尸體倒地。
仲天迅速收起yin木鉆并在地上撿了把長刀,如飛的鉆入蒿草從,七拐八繞不見了蹤跡。
這個時候,很多流云宗的弟子已是趕到了這邊,看著地上倒著的數(shù)具尸體,都驚訝害怕不已,剛才明明聽到了“救命,妖獸”之類的喊聲,讓他們懷疑真的遇到了強大的妖獸,一時間亂作一團?!昂撸蠹宜奶幙纯?,這不像是妖獸,你們見過哪個妖獸是只殺人不吃肉的?“你們幾個,速速回去稟告我叔叔,就說我們發(fā)現(xiàn)了情況,其他人原地搜索,他跑不遠的!”
一個嘴唇很薄的年輕人狠狠的說道。
“是,劉師兄”其他人一齊應聲道,很快有幾個人快速離去,其他人則開始在附近搜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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