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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青姨打開房門之后見到來人臉色微微一白,她忙想把房門關上卻被那人的大手一擋,直入房門。
白如鳳詫異的看著來人,這個人她有些年日沒見到了,可是她卻把他的五官刻入心里。
當然,這并非是愛,而是刻骨銘心的恨……
都說,由愛生恨,可白如鳳對這個人卻從未有過半點的愛意……
青姨見那人輕松的入門,還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家小姐便連忙擋在前面,聲音自然而然的帶著幾分顫抖。
“將、將軍……我家小姐……天色已晚,請回吧!”
青姨的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甚至是有些顛三倒四。
她,從一開始就害怕他。
白如鳳知道青姨原來就怕沈培攻,如今她擋在自己的面前自是鼓足了勇氣,心中一軟……
“滾。”沈培攻掃了一眼青姨,唇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青姨身子微微發(fā)抖,沈培攻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讓她的牙齒都打顫兒!
可想到沈培攻這個惡魔以前都做過什么她便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不、不……你不能欺負我家小姐!”
“找死?”沈培攻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大手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脖頸:“怎么,當年沒掐死你,你是不是又活夠了?”
當年的一幕再次的涌上青姨的腦海里……
床上小姐生完月兒身體虛弱,他愣是要從自己的懷里搶過那還在襁褓里的嬰兒狠狠的摔在地上。
她攔的結局便是,她險些被他掐死……
見青姨的臉色慘白,白如鳳連忙開口:“你放開她,有什么事情和我說?!?br/>
聽見白如鳳開口,沈培攻這才一把甩開青姨,青姨狠狠的跌在地上……
“叫她滾,否則……”
沈培攻那魔鬼般的笑容讓白如鳳眸子一緊,她知道,禽獸一般的男人自然是可以做出禽獸一般的事情。
“青姨,你快回你的房間去。”白如鳳心知沈培攻發(fā)起瘋來的樣子,便急聲道。
青姨搖搖頭,眼眶通紅卻還是死活不肯走。
她不能丟下小姐一個人面對這禽獸。
沈培攻卻不理會青姨,而是一步步的逼近白如鳳。
十幾年未見,她的模樣脫去了當年的稚嫩更是多了幾分風韻,舉手投足間更具有女人味了。
他,已經放了她十幾年,由她生死。
不過他也明白,她始終都無法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她的眼睛很美,像是會說話一般,只要她那樣緊盯著你,你就能感覺到她心底的千言萬語。
她的五官,雖然并不傾國傾城,卻也是氣質迷人,溫婉賢淑。
沈培攻伸手捏住她的下顎,毫不留情,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十幾年,你那女兒已經那么大了,你過的似乎還不錯?”
白如鳳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她似乎再次的看到那****生完孩子,那孩子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孩子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她的心跳似乎也停止了。
她的孩子,也因此變得癡癡傻傻。
這一傻便是十四年!
“怎么,你還是怕我?”沈培攻笑著,另外一只手撫了撫她的秀發(fā),語氣曖昧:“你說說,我們雖然沒有正式拜堂成親,可是你的父親卻把你托付給了我。”
白如鳳的唇角微微抖動,看著沈培攻恨意濃濃:“那是我父親有眼無珠,并沒有看出來你是人面獸心!”
“你怎么能如此的說你的父親呢!”沈培攻嘖嘖了兩聲這才語氣輕飄飄的道:“其實,我還是很感激你父親的!若不是你父親眼瞎,又怎么會把你許配給我?”
白如鳳自己說父親的話心里內疚,可是她聽見沈培攻說自己的父親眼睛都紅了幾分。
“你這個禽獸,不得好死!”
看著她倔強的眼神里似有千萬的錐子,沈培攻突然哈哈一笑,低啞的聲音帶著沁涼:“可偏偏,我活的很好,而你……還有你那個野種女兒……”
“不許你說月兒……”
“哦,對!”沈培攻看著急切維護自己孩子的白如鳳點了點頭:“她呢,不傻了,最近還進了皇家學院?!?br/>
白如鳳面如死灰,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再落入這個禽獸的手里,可是眼下似乎她進退兩難。
見白如鳳如此,沈培攻低低的開口:“想讓我饒過她么?!?br/>
白如鳳猛然的抬起頭,就那么盯著沈培攻。
沈培攻猙獰的笑了,語氣溫和卻讓白如鳳的心里莫名的發(fā)寒。
“求我……”
白如鳳的身子微微顫抖,面如死灰,而站在那里的青姨卻大聲的開口:“小姐,別信他,他忘恩負義!”
“啪……”
“啊……”
“小青……”
青姨慘白的看著自己的身子被什么東西直直的打到墻上,而在自己的肩膀一側血跡染紅了衣服……
那是一把匕首,此刻插在她的衣服釘在墻上,當然,劃破了她的肩膀是在所難免的!
“再多嘴,你的手臂就不要再留了?!鄙蚺喙ッ鏌o表情,連頭都沒有回……
白如鳳的身子抖的更加的厲害,指尖陷入手心之中,仰起頭她面色難得平靜:“我求你,放過我的女兒……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br/>
“你知道我要什么?!鄙蚺喙ヌ鹚南骂€,手在她光滑細嫩的下顎處留戀:“你的皮膚還是如原來一般的細滑……”
白如鳳撇開頭,眼底的淚花被她強行忍住:“我又何須假意的在意自己的身子?只要你放過她……”
“怕是你誤會了?!鄙蚺喙ズ呛且恍Γ纳聿母叽?,垂下頭剛巧落在她的耳畔,他輕輕的張嘴:“我若是在意的是你的身子,當年又怎么可能碰都不碰?你懂得,我要的不是這個?!?br/>
白如鳳的瞳孔瞪大,而后震驚的看向沈培攻:“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沒有……我沒有!為什么你還不死心?”
沈培攻的臉上終于多了幾分冷意:“白家是什么家庭,你比我清楚!還想騙我?不把那一半的財產交出來,我會讓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死去!”
白如鳳:“……”
沈培攻站直身子,看了一眼站在一側流著血卻忍住不喊疼的青姨:“包括這個你在意的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