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說呢?”
老人并沒有直接回答駱誠,而是把問題拋了回來。
駱誠也不生氣,開口道:“道和魔,無非就是修行的功法不同,走的路子不同!一個秉持正道,一個無法無天,隨心所欲!”
“不!”
老人笑了笑,直接都否定道。
“那是什么?”
“所謂道,所謂魔,不在功法,不在不在出身!”
“那在什么?”
駱誠漸漸的投入了這個話題,很奇怪,這個老人一出現(xiàn),自己心里的煩躁,氣血的翻涌,全部消失不見。
反而心曠神怡,如沐春風。
“我給你說說這些邪修是怎么回事吧!”老人微笑道。
“愿聞其詳!”
“他們……說到底已經不算是人了!”
老人有些痛心的說道。
駱誠心里一驚,有些不相信,那些人人一個個生龍活虎,怎么就不算是人了,但他沒有問,他知道老人開了口,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老人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
“他們有一個血祭儀式,完全自愿完成,如果有一絲的不情愿,也不可能成功,所以,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你以為你入魔了是吧?”老人突然發(fā)問,駱誠有些猝不及防。
“?。繉Π?!不然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要見到鮮血,聞到血腥味我就興奮,很興奮!”
駱誠有些后怕的說道,不知道怎么的,他很相信這個老人,他不由自主的就會告訴他實話。
“不!你不是魔!”老人說道。
“為什么?”
“我會告訴你的!”
“那些邪修呢?算不算入魔!”
“他們……呵呵!”老人露出有一些嘲諷的神色,花白的胡子抖動了兩下,眼神十分不屑。
“他們只能算是魔的奴隸!”
“當他們自愿完成血祭時,他們的魂靈就不屬于自己了,而是屬于魔王!
他們的魂靈就像一把鋒利骨劍,串著那些器官,肢體,他們仍然可以形式他們的功能,但要去向何方必須得由這把劍支配!
有反抗的,就像奴隸主和奴隸的關系,奴隸主會生氣,會用鞭子抽你,會用你的血肉養(yǎng)狼,總之你反抗也是在傷害你自己。
就算你偶爾占的上風,他總會反撲回來,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他們已經無法支配自己的心了,因為他們的心已經獻祭給魔王了!”
駱誠認真的聽完,驚出一身冷汗。
那些邪修的功法突飛猛進,看來這個代價也太大了。
先賢說得對,那些免費得到的東西,原來早已標好了價格。
“你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你不是魔了嗎?”
“因為心?”駱誠若有所思的說道。
“對!是道,是魔,不在出身,不在功法,在于心!”老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看你自己吧!”老人右手一揮,駱誠的面前立刻出現(xiàn)一汪水。
駱誠低頭一看,飄逸的長發(fā),俊俏的臉龐,哪里有半分入魔的樣子。
這是怎么回事?駱誠心里的疑問更加深了。
老人似乎看出了駱誠的疑惑,笑著說道:“在你的心里,你是干凈的,縱然有浮躁,但那是情緒,不是魔,人非圣賢,沒有得道之前,任何人都有情緒!”
“你是不是很久不能突破了?”
老人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啊?”
駱誠又驚又喜,驚的是面前這個老人太神奇了吧,短短的一點時間,居然知道了自己的問題。
喜的是,既然老人知道了自己的問題,應該有解決辦法。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這是哪里?”老人笑道。
“哪里?”駱誠同樣疑惑。
“你的識海!”
一石激起千層浪,駱誠現(xiàn)在心里只有驚,沒有了喜,這已經不知道短短的交談里第幾次被嚇出冷汗了。
別人進入了自己的識海,自己全然沒有發(fā)覺,如果別人想做點什么,后果不堪設想。
“別害怕,年輕人,我不會加害于你!”老人看出駱誠的心思,笑著說道。
駱誠想了想也對,如果要對自己不利,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
心思轉換過來,駱誠想認真的請教一下,為什么自己不能突破。
他只是想了想,還沒有說出來,老人就開口了:“你不是不能突破!”
“?”
駱誠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想什么老人就會知道,這里果然是自己的識海。
“你只是不愿意突破而已!”
“???”駱誠以為聽錯了,有些不屑,誰會不愿意突破呢。
老人顯然知道駱誠的想法,也沒有怪他,讓誰也不會輕易的相信。
他繼續(xù)說道:“你潛意識里認為你戾氣太重!要走火入魔,你害怕突破后殺氣更重!所以,是你自己的心魔阻礙了你!”
“可我的確殺孽很重!”
“年輕人!修行界無時無刻不再爭斗,醫(yī)院畢竟有限,飛升的大能,哪個不是搶奪了別人的資源才能成就大道,你的心魔很重,就在剛才就差點引誘你墜入無盡深淵。
斬除心魔你沒有這個能力,除非你成就大道,才能斬除心魔飛升!
不過,目前你還是可以的突破的!”
“求大師指點!”駱誠誠懇的說道。
“以殺入道!”
老人的氣勢突然變得異常霸氣,狠厲之色溢于言表。
“以殺入道!殺該殺之人!鑄就殺心!成就道心!”
這十七個字不斷在駱誠耳邊回想,在心里激蕩。
他從來沒有想過殺心也可以成為道心!
他不是迂腐之人,轉念一想便已通透!有何不可,除魔衛(wèi)道,殺該殺之人,本就是修行者應盡之職。
“魔王是誰?尊者又是誰?”既已通透,便不再詢問,只是對這些邪修的來源有些好奇。
“你現(xiàn)在還太弱,我不能告訴你,告訴了你,對你來說有害無益!”老人看著駱誠,心里十分滿意。
“帶著你的小火蛇,去一趟敖岸山吧,或許,哪里可以給你答案!”
說完老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敖岸山?為什么老人會說那里會給我答案,那里有什么?”駱誠百思不得其解。
……
“師父?你為什么告訴他這么多?”
云州西面的山上,老人睜開眼睛,朝著已經閑置的棋盤里下了一步閑棋。
輕輕捋了捋胡須,笑著說道:“此子大有潛力,值得我耽誤半刻功夫!”
“這樣我們就能贏了嗎?”
“誰知道呢?”老人指了指棋盤,說道:“你看我一開始在這里下了一步閑棋,誰知道下到現(xiàn)在,這顆棋子起了大作用,你看,全盤活了!”
“師父棋藝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