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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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楓離落頂著熊貓眼走進(jìn)小屋,打著哈欠在飯桌前坐下,問道:老頭,感覺怎么樣了?”
“嗯,感覺舒暢好多了,這樣下去就能除去體內(nèi)的魔性?”確實,連昨晚他都睡得很好,可憐的楓離落不僅睡在那破石頭上,還要是不是擔(dān)心他會不會有事?他究竟是欠誰的了?
“不能,這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暫時不會有事,我回去問問,你一把年紀(jì)不是怕死吧?!闭f這一句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紀(jì)殘月的冷冷的目光,好啦好啦,她承認(rèn)她是有些不尊老愛幼,也不用這么盯著她吧,一副吃人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愛。(殘:有必要跟你裝可愛么?)
“難道你不怕?”紀(jì)殘月反問道
“怕、怕,怕得要死?!闭媸遣荒艿米锇 ?br/>
“好啦,你們倆就別吵了,吃飯了,人家香兒辛苦的做早餐,你們就不要浪費了。”老人和解道,在是在這么吵下去,吃的就是他們的口水了,他雖是個老人,但是很愛衛(wèi)生的。
“呃,我就不吃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吶,紀(jì)殘月送我?!痹挳叧隽诵∥荩o(jì)殘月跟了出去,那沒辦法,這里到谷外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那只大鳥,不對,是鷹,她楓離落又不會吹那什么口哨,就算會吹,那只大鳥也不見得會聽她的話。
耶,大鳥居然就停在山崖邊,楓離落想象了一下,要是這只大鳥落下來,一定會砸死好多人。
想太多也是多余,縱身一躍,抓著大鳥的腳,像紀(jì)殘月?lián)]了揮手表示再見,再也不想見,突然紀(jì)殘月喊道:男人婆,接住?!睏麟x落轉(zhuǎn)過身順手接住扔過來的劍,好樣的,她差點忘記了。
一出谷,楓離落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四周的植物出現(xiàn)枯萎的現(xiàn)象,天氣明顯變冷了,為什么在谷中就感覺不到了,天氣陰沉的厲害,他不過離開兩天,不會是碧水珠被誰偷了吧,噢,我的天,不會那么巧吧,想到這里楓離落已經(jīng)不能慢慢地走回去了,一陣狂風(fēng)襲過,原地已經(jīng)沒有楓離落的影子了,十萬火急的事,不容半點耽誤。
王府中
白銘靜靜地坐在院子里,就像是在等楓離落回來一般,紅世一直在那里掃怎么也掃不玩的落葉,而,至于惜兒嘛,正坐在屋里看書,似乎也沒什么變化。
白銘突然站了起來,看著滿天飛舞的落葉,隨著風(fēng)的到來,他感覺到了楓離落的氣息,果然,楓離落此刻站在樹葉已經(jīng)落光的枝頭,看著天空,似乎在想什么事,紅石拖著掃帚來到白銘身旁,問道:她在裝什么酷啊?”
突然感覺到楓離落伶俐的目光,紅世趕緊埋下頭,楓離落輕輕躍下,道:紅世,你給我說老實話,你有沒有去偷碧水珠?”也難怪楓離落會懷疑紅世,她去過一趟明光寺,明光寺里竟無一人,除了一絲絲的妖氣,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碧水珠就那么不見了,居然還破了她的陣法,看來有幾下子呢。
“沒有,絕對沒有,白大哥可以給我作證的,你不可以隨便誣賴我?!奔t世急忙拉出白銘來
“白大哥?你們什么時候那么熟了?量你也沒那么大的本事,話說回來,沒想到碧水王朝沒有了碧水珠居然影響這么大,在回來的路上,情況真是慘不忍睹。”說著去是桌旁倒了一杯水喝下。
“對了,白,你看看這是什么?”楓離落從挎包中掏出白羽給她的那個紅色盒子,白銘的表情明顯很震驚,接過盒子,問道:這是誰給你的?”
“他說他叫白羽,是他讓我把盒子給你的。”白銘的表情明顯很奇怪,果然,他與那個叫白羽的人認(rèn)識,那么,是什么關(guān)系呢?兄弟?父子?還是其他的什么?白銘忽然轉(zhuǎn)過,握著楓離落的肩膀,急切問道: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他有沒有傷害你?他對你說了些什么?”這個反應(yīng)就如白羽當(dāng)時反應(yīng)一摸一樣,需要那么激動么?
“他、他救了我,好像還說會來找你。”怎么了?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有那么嚴(yán)重么?
“你們在說什么?”好幾天沒聽到碧青風(fēng)的聲音,今天怎么聽起來怪怪的,看起來貌似沒睡好的樣子,看來也是為了碧水珠的事情吧,跟在身后的凌安還是老樣子,冷冷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呃、沒什么,一點私事,那什么,碧水珠有下落了么?”楓離落亂七八糟的扯,反正敷衍過去再說。
“我正想問你這事呢?!睏麟x落愣住了,反問道:問我?我才回來,我怎么會知道,不過出去兩天,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出這么大的事,你問我,我問誰去?!闭媸遣坏冒矊幇∷鹊?,他不是懷疑她吧?阿彌陀佛燒香拜佛啊,她楓離落是清白的。
“事情就是出在這里,為什么你一走,碧水珠就被盜了,很想聽你解釋一下。”好的不靈壞的靈,看吧,她就知道,這個笨王爺居然敢懷疑她,也不知道是誰把她牽扯進(jìn)來的,現(xiàn)在還好意思懷疑她?要不是拿了他的錢,鬼才要留在這里,鬼才要幫他查什么碧水珠,幫他解什么尸毒,她干什么不自由自在在外面賺錢,真是莫名其妙,說來,也是自己錢迷心竅。
“這么說,你就是懷疑我咯,唉,無所謂了,我這個人最討厭的解釋,說吧,你究竟想怎樣?”楓離落算是看淡了,宮里不就是這樣么?明明是自己無能,卻偏要把責(zé)任推給別人承擔(dān),非要找個替死鬼不可,算了算了,這類的的電視看過很多次了。
“哼,你很聰明,但是卻很沒規(guī)矩,奉王上之命,將你等關(guān)押天牢。”天牢?好啊好啊,不是地牢就好了,她還是挺想去見識見識的,反正她這一陣子挺累的,休息一下也不錯的,雖然休息地方是天牢,等等,自己究竟是什么落魄的想法。
“白,你身體還好嗎?”楓離落突然問道,這時惜兒從屋里走出來,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紅世扔下手中的掃帚,一把攬過惜兒的腰肢,楓離落淡淡的笑了,道:我可不想在我楓離落的生活中抹上污點,坐牢?你先抓住我再說吧?!痹挳?,只見很多士兵圍了進(jìn)來,楓離落拉住白銘的手,淡淡道:紅世,我們走。”原本掃好的落葉被大風(fēng)一刮,全部飛了起來,眼都睜不開。
當(dāng)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楓離落等四人已經(jīng)不在了。
碧青風(fēng)看著天空,淡淡道:掛懸賞令,通緝楓離落等人?!?br/>
“遵命?!笔勘客肆顺鋈?,而,凌安與碧青風(fēng)還在院子里,凌安淡淡道:我這次倒是希望她爭點氣,不要那么快被我們抓住?!?br/>
“哼,你也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我們可是要把她抓回來的。”碧青風(fēng)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次是不是賭得太大了點,是不是把那個楓離落想的太聰明了點,就她那平時的本模樣,真是不知道該不該信呀。
總之,都已經(jīng)下注了,怎么的,都要賭到最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