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之苦著一張臉,乖乖的讓醫(yī)生換紗布。
“林先生,要不要再多住幾天醫(yī)院?”醫(yī)生看他臉色蒼白,壓低聲音建議。
林越之苦笑的看了眼林澈,只見她雙手環(huán)胸站在旁邊,聽到醫(yī)生的話,挑了挑眉。
“手臂不用吊了?!?br/>
哎,小祖宗哎,他的寶貝兒哎!
他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他保證以后再也不騙她了,能不能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他了哎!
他下面到現(xiàn)在還痛著呢!
林越之有苦難言,他臉色難看,不是因為肩膀上的傷,但這話不能對醫(yī)生說。
醫(yī)生打點過,他的傷怎么嚴重怎么來,肩膀的傷只要當心別碰到就行了,根本沒必要把整個手臂吊起來。
“醫(yī)生,我哥的手臂到底怎么樣?”
林澈笑瞇瞇的問醫(yī)生。
黃鼠給雞拜年的時候露出的就是這種笑容,可惜醫(yī)生沒多想,就連林越之一個勁給他使眼色都理解錯了,他故意斟酌了下:“林先生的手臂要完全恢復最起碼三個月,加上康復治療,保守估計半年?!?br/>
林越之聽到這話,忍不住閉上眼睛。
“是嗎?你確定嗎醫(yī)生?”
“當然?!?br/>
林澈笑容一冷,語氣變得凌厲:“醫(yī)生,你知道我哥是誰???林氏集團的總裁,他這只手隨便簽一個文件少說百幾萬多則幾千萬甚至可能幾個億,如果他的手廢了,你知道會讓整個集團損失多少嗎?這個責你擔得起嗎?”
“這、這關我什么事?”
“怎么不關你的事?因為你耽誤治療,導致我哥手臂殘廢,這就是醫(yī)療事故,到時候你就等著收我的律師信吧!”
醫(yī)生聽到這話,頓時急了。
“林先生,這和我們當初說的不一樣啊!你不能這么過河拆橋啊,林先生!”
“當初?哦?當初你跟我哥說了什么?”林澈笑得就像個天真無害的孩子。
“這……”醫(yī)生吞吞吐吐急的滿頭大汗,收紅包,偽造病歷,妥妥的醫(yī)療事故??!到時候真的追究,他的行醫(yī)執(zhí)照都要被吊銷!
他只是個醫(yī)生,有點貪財,但真的沒有耽誤治療??!
“林小姐,你放心吧,林先生只是傷了皮肉,修養(yǎng)十天半個月就能痊愈了!”
“哦?這么說我哥的手不會殘廢?”
“絕對不會!”
“太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謝謝醫(yī)生?!?br/>
林澈沖醫(yī)生甜甜一笑。
“不……不用謝!”醫(yī)生不住的擦汗,逃也似的奪門而出,留下苦笑連連的林越之。
“親愛的,剛才醫(yī)生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寶貝兒,我保證以后真的不會再騙你了,如果我再騙你,我這輩子都追不到你做老婆?!?br/>
林越之這次算是吃到苦頭了,以后打死他都再也不敢騙她了!
“那我走了,你好好養(yǎng)病?!?br/>
電影節(jié)開幕的第四天,國外演員基本都走了,工作告一段落,每個人都必須寫一份工作報告給她,她也必須寫一份工作報告給協(xié)會。
回到度假村,敲了一整天鍵盤,終于寫完報告,其余的人也正好寫好,把報告交給她。
她整理了一下,把報告發(fā)給協(xié)會,再和會長簡短的開了一個視頻會議,匯報工作情況。
協(xié)會對他們的工作非常滿意,特地給他們放三天的假,晚飯的時候,林澈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
“放假?真的嗎?哇!太好了!我愛死協(xié)會了!”向霜霜第一個歡呼。
自培訓開始到現(xiàn)在,將近兩個半月,他們每天都在緊鑼密鼓的學習中,難得有三天的假期可以放松,都很開心,紛紛拿出手機上網查看上海周邊的景點。
車程要控制在兩個小時內,最好不要太費體力,他們純粹只想放松一下,選來選去,最后有人提議泡溫泉。
快五月,天氣不冷不熱,最適合跑露天溫泉。
這個提議很快被人同意,林澈也覺得可行。
上海周邊最著名的溫泉當然是在n京,開車過去兩個小時,正好符合他們的所有要求的,好幾個人第一次來中國,聽到去六朝古都的n京,紛紛同意。
打電話訂房間,誰知他們看中的幾個度假村不是需要提前預約就是預約滿了,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都預定不到房間。
林澈想到一個地方,韓小靜的溫泉度假山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房間。
打電話給韓小靜,韓小靜立刻安排。
“怎么樣?”眾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林澈。
林澈掛了電話,點頭:“沒問題?!?br/>
“是哪個酒店?”
林澈報了山莊的名字,向霜霜一聽,頓時楞住了,剛才她電話過去,對方要求提前一個月預定,她求了半天也沒用,沒想到林澈才打了個一個電話,對方就同意了?
“miss林!我愛你!我愛你!”向霜霜高興死了,捧起林澈的頭對準她的額頭一陣猛親。
第二天一大早,林澈一行人坐上開往n京的巴士。
她故意不告訴林越之,三天兩夜,好好給她反省一下,哼!
一開始車上嘰嘰喳喳,一群來自世界各地的高知識分子就像是去春游的小學生。
林澈上了巴士就覺得昏昏欲睡,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巴士已經停在溫泉度假山莊的停車場,除了宮本翔二坐在身邊外,所有人都下車了。
宮本翔二對她笑了笑:“醒了?”
“已經到了?”忍住打哈欠的沖動,本來她旁邊坐的是向霜霜,什么時候換成了宮本翔二?
“半個小時前就到了,我看你睡得很沉,所以沒叫醒你。”宮本翔二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睡著的樣子,和你清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林澈尷尬的紅了紅臉,連忙低頭擦了擦嘴角,幸好沒留口水,要不然太丟臉了。
站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一件卡其色的風衣蓋在她身上。
“這是你的衣服嗎?”
“嗯。”宮本翔二接過衣服,率先站起來走下車,林澈故意磨蹭了一下,落后兩步。
也不知道宮本翔二看她睡了多久,想到車上只有他們兩個,而他還盯著她睡覺,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