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到牧歌的身影,奧沽丁當即哭訴開了,“牧歌,你們終于來了,讓我好等啊。復制網(wǎng)址訪問 ”
瓦爾德一聽,不樂意了,“干嘛,我不是人啊,我不是陪著你一起等那么久,當我不存在啊。”
“是是是,是我們倆等了好久,等得望眼欲穿吶?!眾W沽丁連忙補救他的失言。
瓦爾德這才滿意得哼哼兩聲。
“牧歌,你不是說吃完早飯就過來的嗎,這馬上都能吃午飯了。”
對于瓦爾德疑問,奧沽丁白了他一眼,“我看吶,肯定是有人拖后腿了唄,以牧歌的身份,怎么可能沒有小尾巴跟著。”
伍德科夫連同跟著牧歌的人,臉色當下有些難看起來。
一個個尷尬無比,既無法開口解釋,又無法回擊,只能硬著頭皮背下這口黑鍋。
偏偏,奧沽丁跟沒看見一樣,滔滔不絕說個不停,“以牧歌的速度,那需要半天,半個時辰,就能飛過來,哪里需要磨蹭這么久,我看,就是蝸牛,早上出發(fā),現(xiàn)在都已達到這里?!?br/>
艾琳不由得出聲,“奧沽丁,你今天怎么跟吃錯藥了一樣,這么嗆?!?br/>
牧歌暗中無奈得嘆了口氣。
奧沽丁如此嗆聲,定然是在生氣,例如,昨天騙他出去的那件事,現(xiàn)在肯定是回過味來。
只是不知,奧沽丁有沒有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好好抓住機會呢?
“咳咳!”牧歌輕咳兩聲,打斷奧沽丁的牢騷,也點醒看她看呆了的一干人等。
牧歌走向被簇擁在正中間,某位衣著華服,氣度極其不一般,英氣逼人的中年男子。
與其說中年,倒不如說青年和合適,讓人不得不有些懷疑,如此年輕的人,當真是阿魯斯城的城主嗎?
牧歌本以為,能把阿魯斯城管理有序,還能使得哈爾斯這樣的人才,對其忠心耿耿,怎么說,都該是經(jīng)歷風霜的花甲老者。
威嚴的國字臉上,有著上位者的貴氣,嘴角邊掛著不是很明顯淺笑,顯然,剛才他正與旁人交流,突然被牧歌的到來打斷,表情還未來得及收起。
“本圣子來時的遇上,遇到了點小麻煩,以至于來晚了,并非漠視城主大人的邀請,還請各位不要介懷?!蹦粮栉⑽⑶飞恚瑢χ侵饕约捌渖磉叺膸兹?,禮貌的施了個見面禮。
胡說,分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還順便吃了早飯,才慢悠悠趕過來!
“真是針眼說瞎話,剛才奧大人不是都說了,圣子是路上裝好人,帶著一堆拖油瓶,才慢吞吞趕過來,現(xiàn)在說什么有事耽擱了,還能有什么事!”
“就是,害我們這么多人,等他一個人,這光明神殿的臉面,真是越來越大了?!?br/>
“區(qū)區(qū)圣子,還真把自己當光明神殿的殿主了,就算是殿主親臨,也不會這么不給城主大人臉面?!?br/>
人群中,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難聽的話語,不時夾雜期間,指責和質疑,紛紛涌向一襲白衣加身,身板挺立筆直的牧歌。
一群鼠輩,也敢污蔑圣子大人!是時候來一波圣光,凈化了這群人了。
魯魯比沖動得取出魔法師,作勢就要施展圣光。
一只纖細的手,擋在面前,魯魯比不甘心得抬眼望去,對著那雙湖藍色眸,眸里是滿滿的不贊同。
“圣子,可是他們…”不識好歹,是黑不分!
牧歌阻止得了魯魯比,可不代表,其他人會容忍,那些不堪入耳的話繼續(xù)吐出。
艾琳雙手叉腰,憤憤道,“你們胡說什么!牧…圣子才沒有說謊,再說了,圣子她有什么理由騙你們!”
“就是遲到了,又如何?難不成,缺少了圣子大人,你們今日就一直在這站著,不進去調查?”敢說牧歌,迪諾尼亞第一個不同意。
不過,兩人并沒有直呼牧歌之名,而是改口為圣子,畢竟,圣子的身份,只是牧歌事出有因,拿來利用一下,隨時都可能丟棄這個身份。
到時候,牧歌還是以牧歌的名字現(xiàn)世,自然不要暴露太多的為妙。
加上剛才奧沽丁和瓦爾德說話之時,也很小心,牧歌的名字,也都很含糊得帶過,所以,其他人只聽見大概,并沒有人注意到,牧歌的名字。
遲到了又怎樣!
“嘶…”
眾人冷不丁倒吸一口涼氣,這圣子果然不一般啊,口氣大過天,真是比殿主大人還要會擺架子!
昨日,剛成為牧歌粉絲的信徒,也有些錯愕,今日的圣子,為何與昨日差距那么大?難不成,這才是圣子的本性?
自私自利,驕傲自負,目中無人,又愛裝腔作勢…
當然,這其中,也有與牧歌近距離接觸,深刻了解牧歌的人存在。
例如,哈爾斯。
“住口!圣子都沒有說話,你們在這瞎猜什么,當中詆毀圣子大人的名譽,這等罪名,你們擔待得起嗎?”
作為阿魯斯城的第一戰(zhàn)士,這個名號也不是吹的,哈爾斯一開口,果然沒人敢再說一句。
場面沉寂得可怕。
“呵呵…”一聲輕笑,忽然打破這凝固的氣氛,把眾人從快要窒息的邊緣拉回。
感激得目光,循著笑聲望去,卻發(fā)現(xiàn),輕笑之人,竟然是圣子!
接收到一干或茫然,或詫異,或憤慨的目光,牧歌又是一陣輕笑,纖細的手跟著擺了擺。
“別在意哈,這是我第一次代表光明神殿出門辦事,本來還很緊張,會不會有人畏懼這個虛名,不敢跟我說話,萬一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我豈不是要當個悶葫蘆,裝聾作啞?”
“…”眾人石化。
“不過,看見你們這幅摸樣,本圣子也就放心了。”收起親切,牧歌再次端起圣子的架子,“知道本圣子還是個正常人,這就滿足了。”
“哈?”不少人在想,這圣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突然自顧自說什么鬼話呢,現(xiàn)在不是在討論,她為什么讓這么多人等她一個,擺這么大的架子嗎?
唯有腦子轉得快的人,才領悟,牧歌這是在給他們臺階下。
不然,若是以哈爾斯剛才的話,等同于坐實了,剛才毀謗牧歌的人的罪名,就算是當場制裁那些人,其他人都不好說什么。
作為阿魯斯城的城主,邀請的人,在他的地盤,還在他眼前被制裁,不管是出手還是不出手,他都無法兩全。
牧歌不僅沒有計較,這些人的粗言粗語,反而巧妙得避開了剛才的話題,城主大人自然感激萬分,當下接過話茬。
“圣子真愛開玩笑,圣子貴為光明神殿的使者,地位尊貴,有圣子出手,自然是錦上添花,這次的調查,自然也是如虎添翼吶?!?br/>
“我們也是十分歡迎圣子的加入,如此兇險之地,有這么多的光系魔法師在,心里都踏實啊?!?br/>
“說的是啊,誰知道死亡大峽谷中,有沒有邪惡力量作祟?!?br/>
聽了這番話,剛才還叱責牧歌的人,整顆心如墜冰窖,萬一真有邪惡力量作祟,沒有光明神殿的庇佑,還真無法平安前行。
想到這里,那些人背后就濕濡一片,幸好,圣子沒有被他們氣的,拂袖離去。
不然,他們真的犯了大罪。
誰還想到牧歌之前的轉移話題,是否腦子被驢踢了,紛紛想著,圣子不僅容貌過人,更是心胸寬廣,度量大。
與這樣的人同行,真是再讓人放心不過了。
不過,他們想翻過這一頁,可不代表其他人也這么想。
與李大富吵架的那伙人,也已慢吞吞渡過冰橋。
他們可不像牧歌一行人,修為高深,過冰橋還能如履平地,他們可是做足了準備,在鞋子和坐騎魔獸的腳上,裹上了厚厚的布條,才敢用龜速過橋。
“呼…終于追上你了,圣子大人?!?br/>
“何事?莫不是,冰橋又被人毀了?”牧歌挑眉,時雨特意加固了時間,那座冰橋,即便是撐個三天,都不是問題。
“不是不是。”來人急忙擺手,“我們是想通知圣子,有人自發(fā)留下,站在冰橋兩邊把守,以免有人再故意毀橋,可不能讓圣子大人的心血,付之東流。”
“本來我還在想,等下見到城主大人,告知城主大人這件事,再讓他派專人把守冰橋呢,不過,這樣也好,幸苦各位了。”牧歌展顏,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那人剛才跑得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與牧歌的距離,不過三米遠。
頓時心跳加速,紅著臉,低頭不敢再看牧歌,“不,沒有圣子大人,我們還不知道怎么過來呢,該說感謝的,是我們啊?!?br/>
城主輕咦一聲,“圣子剛才想說的事,是因為吊橋被毀耽擱了,才晚到嗎?”
“確實如此?!?br/>
隨著牧歌的點頭,眾人又是一陣吸氣聲。
吊橋被毀了?這一路上,唯一的吊橋,可就那一座,“那我們事后,該怎么回去?。俊?br/>
“是啊,我們又沒有飛行魔獸,也沒用那個路費繞那么遠,我的家當還存在城里呢,可是分文沒帶啊。”一位傭兵,干嚎著蹲在地上,雙手揪著頭發(fā),滿心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