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麟睡袍穿著倒挺嚴(yán)實,一般人穿浴袍都會露出胸膛,可他只微露出鎖骨,下面抱的很緊,即使未能目睹真實材料,但看他浴袍的形狀就知道身材不錯。
閔麟在莫晨面前倒隨意,沒他拘謹,把自己正理好后便躺在床上另一邊,兩人中間隔著拳頭大的縫隙,莫晨莫名有點緊張。
“會不會很痛?”閔麟單手支起腦袋,看著莫晨問道。
莫晨搖搖頭,答道,“沒有?!?br/>
“嗯,那睡吧!太晚了,明天再去醫(yī)院檢查一遍?!闭f著,微支起身,身體覆上莫晨;莫晨一驚,本能往后退,引來閔麟的笑聲。
“緊張什么,關(guān)燈。”說著,伸把莫晨那邊的床頭燈關(guān)上,身體收回時,倆人的浴袍輕擦而過,莫晨心跳不由加快幾分。
臥室歸于黑暗,莫晨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今晚發(fā)生的事一遍又遍在腦海中回閃,目光不由染上狠意,如果旁邊沒有這人,莫晨的電話已經(jīng)撥出去了,那兩個人該死。
“怎么了?睡不著?”漆黑中,閔麟感受到莫晨情緒的波動,開聲問道。
莫晨一愣,正想回話,閔麟的聲音又響起來,“別想太多,快睡?!?br/>
哄小孩的語氣并不會讓人反感,反而有一股溫暖,后背突然被撫上,莫晨想避開,卻被閔麟輕呵斥住,“別動?!?br/>
語氣雖不好,輕拍的動作卻很溫柔,那涌起的恨意像被這雙手撫平,躁動的情緒平靜下來,黑暗中莫晨問道,“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閔麟手一頓,似乎很驚訝莫晨問出的話,“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哪嗎?”
“哪?”莫晨疑惑問道。
“XX月XX日阿房宮大堂,當(dāng)時你跟唐總站在大堂里正說著什么,當(dāng)時我就想,這人,真合我胃口?!遍h麟頓了頓,接著笑道,“當(dāng)時跟唐總是在說我吧!”
“那什么,唐總問到我,我便介紹了一下你?!蹦坎缓靡馑颊f道,故意忽視閔麟那幾個調(diào)戲的字眼。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嗯,莫秘書的名號我也是有所耳聞,是我自大,一直未曾想要結(jié)識,想想頗為遺憾,錯過的時間太長了?!遍h麟嘆道。
意有所指的感嘆讓莫晨心動,倆人又在黑暗中聊了許久,直到閔麟決定掐斷話題讓莫晨睡,才停下來。
一夜無眠,第二天早晨,莫晨是在閔麟懷中清醒的,自是少不了閔麟一番戲謔,莫晨突然覺得這盛世總裁風(fēng)度翩翩的外表下,原來這么惡劣。
閔麟打電話讓秘書把兩人衣服送過來,洗漱過后,便帶著莫晨去吃早餐,接著去醫(yī)院檢查一遍,確認沒什么問題才送他回唐宅。
銀灰色的跑車大刺刺停在唐宅大門,閔麟下車為莫晨開門,那細致的樣子讓站在唐宅二樓的人微蹙起眉。
閔麟與他秘書交好,這并不是壞事,只是唐煜就是覺得不舒服,也許是他的背影、感覺都太過像他那“離家”的媳婦了。
目送莫晨進門,閔麟吹聲口哨,跑車的鑰匙在食指上輕晃一圈,往上一拋,手從半空中劃過,鑰匙“當(dāng)啷”一聲被收入掌心;仰起頭,閔麟對站在二樓陽臺上的唐董事長咧嘴一笑,揮揮手,坐上跑車瀟灑而去。
握在玻璃杯的指尖捏的發(fā)白,目光緊盯著跑車離去的方向,唐面色陰森的可怕;站在旁邊的小立咽口唾沫,很想提醒他家少爺,牛奶浪費沒關(guān)系,杯子捏破會傷到手的,可少爺那恐怖的臉把他話梗在喉嚨不上不下,最后只能憋紅臉。
“砰”一聲響,唐煜把杯子‘放’到手邊的桌子上,僵硬著轉(zhuǎn)身回房,小立看著玻璃杯的牛奶從細縫中滲透出來,小心臟的小人‘哇哇’流著眼,生氣的少爺跟生氣的閔總一樣可怕。
往里走的唐煜努力壓抑著心底涌起的怒氣,不斷對自己說,怎么會是他媳婦?不可能,只是背影、感覺像而已,即使他忘記他媳婦了,可留在心底卻感覺告訴他,他媳婦決不可能這么輕挑……
“嘭!”巨響再次讓小立的小心臟抖了抖,連忙從陽臺跟進里屋。
“查,給我查的一清二楚,他們昨晚都干了什么?”
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清晰明確,小立慌忙點頭答好。
“還有,讓他盡快把閔麟這些年在M國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一件不許漏,我倒想看看,被商界稱為狼的家伙有多大能耐?!?br/>
您老人家不是在找媳婦嗎?為什么感覺跟盛世總裁懟上了?淚流滿面,無法理解自家少爺思維的小立哪里知道唐煜早就懷疑閔麟了,否則盛世慶功宴上怎么會有那一出,不過懷疑歸懷疑,唐煜沒有證據(jù),憑的只是一種感覺。
最近唐煜一直在接受催眠師的治療,以喚醒他遺失的記憶。曾經(jīng)發(fā)生的,爺爺、莫晨告訴過他很多,可他不相信,一個字也不信,他心告訴他,他不相信楚攸寧背叛他,不相信他們口中的一切,更不相信楚攸寧死了。
上月阿房宮的錯身而過無疑為唐煜打開缺口,閔麟回國已經(jīng)好幾年,可正式場合唐煜根本沒見過他,加上唐煜很少看電視,兩人在商界不同領(lǐng)域,閔麟的地位又根本入不了唐煜的眼,便一再錯過。
這三年來,唐煜調(diào)盡陸淵身邊所有人,閔麟資料也在其中,可他資料太完美,加上他出國時間對不上,唐煜便一直忽視他,阿房宮相遇后,唐煜的目光便放到閔麟身上,他的資料唐煜研究了一遍又一遍,找出幾個疑點,只要這些疑點被證實,唐煜將離真相又近一步。
最近唐煜收到消息,唐澤回國了,那個在國外躲了八年的人要回來了,原因唐煜現(xiàn)在雖無法確認,可他隱約覺得,跟楚攸寧有關(guān)。
那種似乎被所有人瞞在鼓里的感覺讓唐煜非常不爽,戾氣一天天加重,唐煜恨不得拿把槍指著陸淵的頭,讓他把一切交代了。
“**一度,紅光滿面?!鄙蛄杩粗と牍镜拈h麟取笑道。
“毒蛇猛獸,也只有你能下的了手?!弊谏蛄枧赃叺哪腥死渎暤溃巳嗣形毫韬?,氣質(zhì)冷傲,臉部棱角分明,出門能迷倒一片男女,可在老一輩人眼中,卻是薄情相。
“我出馬,毒蛇猛獸也能化為繞指柔?!遍h麟拉把皮椅坐到男人身旁,偏頭一看,笑道,“嘖,攻略,苻家還不讓你進門?”
“你想多了?!蔽毫韬褧仙?,從文件堆里抽出本文件夾遞給閔麟。
“唐澤已經(jīng)回國,現(xiàn)暫住在康樂區(qū)那一帶,接下來你自己看怎么操作?!遍h麟的事魏凌寒是知道的,當(dāng)年還是他送閔麟出的國,當(dāng)時他那凄慘的樣子魏凌寒都以為這個人廢了,可沒想到,閔麟比他想像中還要堅韌,受過傷的狼會變得更加兇殘而暴烈,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先讓他們知道彼此的存在吧!”閔麟笑道,接過文件夾,打開隨意瞄兩眼便合上扔到一邊。打個哈欠,半瞇起眼,閔麟想著要不睡一覺再回盛世。
“爸爸,接電話,爸爸,接電話……”
稚嫩的童聲在辦公室響起,引起來在座倆人的鄙視,閔麟接起電話,獨屬于凌秘書那咋呼聲響起,“總裁,可能是唐總的小情人的資料已經(jīng)收集完畢,您是現(xiàn)在回公司,還是我發(fā)你郵箱?”
“發(fā)我郵箱吧!”
“遵命!”
掛掉電話,閔麟看著四只好奇的眼睛笑道,“有事?”
“唐總的小情人?”凌秘書聲音太大,魏凌寒聽個大概,不解問道。
“唐煜特地塞了個人進《鳳止阿房》,我覺得這會是個突破口,便應(yīng)下了,順便讓凌秘書把他資料調(diào)查出來?!庇谒绞桥笥?,于公是合作伙伴,閔麟也沒想瞞他。
“鬧事前,衡量一下尺度?!蔽毫韬嵝训馈?br/>
閔麟知道魏凌寒說的是他老板,連聲應(yīng)好;說起跟魏凌寒、沈凌一起開保全公司還真是個巧合。
魏凌寒本身有自己的公司,想開保全公司無非是想培養(yǎng)自己人,保護他未來的小妻子,那位尊貴的苻家千金;至于沈凌,他是退/伍兵出身,在部/隊時成績非常出色,魏凌寒找到他,想讓他加入公司當(dāng)總教時,卻被投資一筆錢,沈凌說,他不給別人打工。至于閔麟,當(dāng)時剛回國,無非是想在國內(nèi)站穩(wěn)腳,便也投了一筆錢進來,因此,三人正式成為合作伙伴。
一開始,沈凌并不知道閔麟的身份,閔麟暫時也不想告訴他,可當(dāng)閔麟無意中發(fā)現(xiàn)沈凌一直在調(diào)查唐氏,想為楚攸寧報仇時,不得不告訴他真相,唐氏背影復(fù)雜,以卵擊石無疑是自殺式行為。
至于進盛世傳媒,是閔麟早就答應(yīng)過的事,保全公司正式成立后,閔麟便入盛世傳媒,一入職便是市場總監(jiān),兩年后升副總裁,一年后升總裁,猶如坐火箭的晉升速度引來無數(shù)人眼紅加嘲諷,閔麟也爭氣,盛世傳媒這兩年的年度財務(wù)報告力壓各大娛樂公司,在外人看來,這讓陸先生非常長臉,可實際上卻是,這點小利潤,陸先生根本看不上。
所以為了拼業(yè)績,閔麟不得不想辦法賺錢,從影視圈,電視圈,橫跨到歌壇,有人說閔麟胃口大,想把娛樂圈三座大山吃下,也不怕?lián)嗡?;風(fēng)言風(fēng)語閔麟聽多了,豈會在乎,兩年前不也沒人看好他,可現(xiàn)在如何?娛樂圈內(nèi)誰見到他不得恭敬叫他一聲閔總,他最喜歡的就是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