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吧”
金乾龍聽完我的話,除了這三個字以外什么也沒有說,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我換了一身干凈整潔的衣服,白色襯衫襯托出我別有一番的氣質(zhì),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我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低聲說道:丁少年,你別騙自己了,你倆終歸不是一和世界的人,你有你的生活,她有她的圈子,握不住的沙,干脆揚了他!
就好比歌里唱的那樣,就放手吧,別想她,這世界還有很多愛你的人那
到地方的時候,不僅僅是三哥金乾龍在,張小軍,張鵬都在,不過離老遠(yuǎn)就聽見張小軍吵吵的聲音,走進(jìn)的時候才看見張鵬渾身上下除了被衣服遮蓋住的地方看不見,剩下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被打過的痕跡。
“這”,這是我指著張鵬,面露驚訝之色問三哥金乾龍。
手不老實,進(jìn)賭場被坑了,結(jié)果這小子急眼了,所以就被打成這樣了,金乾龍無語的說道。
“對了”你怎么回事啊?
大半夜的怎么想起來找我喝酒了?是不是又受刺激了,三哥金乾龍用手推了我一下!
“就是”,騷年,你說你大半夜的出來喝酒,還穿的這么正式干嘛?相親?。窟@里也沒女的啊,不過有個剛被我們接過來的小鵬鵬。張小軍說著指了指坐在他身邊低頭不語的張鵬!
看你說的軍哥,我就是想哥幾個了,半夜睡不著所以就給老三打電話了。我面帶春風(fēng)的微微一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坐下吧!三哥金乾龍招呼我坐下說:用不用叫他們幾個?
“不用了”,她們估計都睡了,我也是過來隨便喝點,完事我就走,明天還要上課呢!
“那行”,老板,兩箱啤酒,要冰鎮(zhèn)的啊,不夠了再上。張小軍扯著嗓子大喊道。
我們吃飯的地方是一家大排檔,也就俗稱的夜市攤,由于這家夜市的生意比較好的緣故,遠(yuǎn)近聞名,所以通常會持續(xù)到凌晨甚至黎明。
兩箱啤酒很快就被搬了過來,又要了幾個菜,隨后金乾龍把酒杯就舉了起來。
“敬兄弟”
“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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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小軍同時把上的酒杯端了起來碰到了三哥的杯子上。
“干什么呢”,鵬子,不喝啊,不是告訴你了嗎,沒事,只要你把賭癮戒掉咱們還是好兄弟!張小軍見張鵬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端酒杯,拍著張鵬的肩膀說道。
來,鵬子,那么久沒見了,我給你倒一個,說著我就站了起來把張鵬的酒杯給他滿上了。
“謝謝小五哥”,張鵬直接站了起來,眼眶紅紅的,嘴巴張了張卻什么話也沒說。
“行了”下次記住就行了,只要兄弟們還在,錢不錢的無所謂,坐下吧!
三哥金乾龍的話還是比較好使的,張鵬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我拍了拍張鵬的肩膀,轉(zhuǎn)頭又把杯子從新從桌子拿了起來。
“敬兄弟”
“敬兄弟”
這次四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把酒杯碰在了一起,大聲喊著我們喝酒時必喊的口號。
夜市攤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從我來到現(xiàn)在就沒有見過有空著的桌子,甚至于旁邊的小路上站著的都有人。
正當(dāng)喝著盡興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尿急,便跟他們?nèi)舜蚵曊泻舯汶x開了桌子,張小軍還嘲諷我膀胱小不存貨,我笑了笑也沒有理會!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因為旁邊就是小樹林,我也沒有往里走,就在樹林邊解開褲子就尿了起來。
途中聽見樹林里有女子跟男子的聲音,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在干嘛,我搖了搖頭心想到:在這打野戰(zhàn),那么多的蚊子也真夠革命的。
完事之后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十點半,打開扣扣空間的時候看到了我那篇日志有一段長長的評論,評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鄧紫馨!
你做的我都知道,我都放在心里,我很清楚。也許你不知道,我比你更小心。你做的細(xì)節(jié),我都放在腦子里,就是因為記得太清楚了,所以我離你遠(yuǎn)了。
從你第一次給我發(fā)信息,把號碼記錯的時候。為什么同樣是號碼,一個人可以記一年多不忘,一個人可以幾個月的時間就忘了。
為什么每次我難過的時候,打過來的電話,不是你,而是別人。就算知道我不會接。為什么每次聊著聊著,我和你就沒話可說了。為什么你說給我折千紙鶴,開始幾天都數(shù)著幾只,而最后…
…
你說我小,不懂事,我不理解。你說愛我,為什么我覺得你說的話,變得那么假,我不相信。為什么你給不了我那么一點點肯定。
為什么你每次都要把心里的委屈給別人說,你對我只會說,我不想給你任何壓力。這不是借口!你知道你越這樣子說,我越不能安靜。對,我不能否定每個人都有秘密。
你在我心里只是個孩子,永遠(yuǎn)的孩子。而我只需要的是那么一點成熟,一個真正懂我的人。
我很喜歡善變,我知道。可是它也會因為你而變化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都下很大的決心不理你,可是你說的總是能那么讓我不忍心。也許它變成一種依賴了吧…
“呵呵”,但是看到你寫的東西,我才知道什么叫道不同不相為謀。是真的不合適吧,你不用說等我,最后可能真的是空氣,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看著那么長的評論,沉默了片刻就拿出了手機飛快的編輯了一條短信:確定了?一丁點的念想都不留?
短信發(fā)送出去之后,我就直接把手機裝進(jìn)兜里回到了座位上。
你干嘛去了?撒個尿能撒那么久?你是灑水車還是怎么滴?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可是腎虛的前兆哦!
張小軍的調(diào)侃,惹的三哥跟張鵬都笑了,紛紛說道“罰酒,罰酒”。我二話不說連干了三杯,眾人拍手叫好。
喝完之后三哥對著我壞笑道說:從現(xiàn)在開始誰去上廁所可以,回來吹三瓶,不然就不要去,咱們看看誰最先撐不住。怎么樣???
“好”
沒問題,這個提議我喜歡,張小軍聽完只拍手,隨即轉(zhuǎn)過頭來問我:“騷年”,怎么樣?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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