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子,咋回事?”
顧嘉實問道。
“我家牛不見了?!苯嘘惿┳拥娜顺蠲疾徽沟氐?。
“我家就一頭牛值點錢,這牛還懷著牛崽子。若是不見,這可怎么辦?”
陳嫂子家里種了好幾畝田,男人不能下地干活,耕田犁田全靠牛。
牛很快要生牛崽子了,牛崽子可以賣錢。
男人身體不好,每天都要吃藥,家境貧寒,好不容易有一頭牛,卻不見了,能不著急嗎?
“牛自己跑的嗎?”
顧嘉實非常理解牛對這個家庭的重要性。
這是勞動力,是生活的底氣。
“是的。下午我家二狗子看牛回來,把牛栓放進牛欄。晚上我喂豬時候去看,牛不見了?!?br/>
陳嫂子越想越著急。
“嫂子,你不要著急。我們會一起幫你這邊找的?!?br/>
顧嘉實寬慰。
“云初,司同志,我們公社這邊地形你們不熟,你們先回去。我去幫陳嫂子他們找一下牛?!?br/>
“好?!彼菊軓┓浅8吲d。
顧嘉實這一去找牛,那就只有他和林云初兩人了。
林云初也點頭。
自己對燕圍口的熟悉程度只在大馬路上,地形什么確實不熟悉,根本幫不上忙。
顧嘉實跟著陳嫂子一行走后,林云初迅速往前走。
她壓根不想和司哲彥一起走。
“云初,你等等我?!?br/>
司哲彥加快腳步,趕緊追林云初。
林云初就知道司哲彥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跑得更快了。
不想司哲彥速度更快,一個箭步?jīng)_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
“云初,你非要這樣對我嗎?”
司哲彥拽著林云初的手,月光下,他眼神深情且炙熱,好似一團火,恨不得將林云初焚燒。
“我是真的喜歡你?!?br/>
皎潔月光下,男子身材頎長,寬肩窄腰,面容姣好,眼眸熱烈,深深看著她。
好看的男人,動情的模樣都很好看。
只是他這模樣越深情,林云初就越抗拒。
眼里、腦袋里浮現(xiàn)的全是書上的劇情,司哲彥將她娶回家后,對她不聞不問,各種冷暴力。
她被冤枉的時候,司哲彥二話不說,嚴厲訓斥她。
她和其他軍屬起沖突的時候,他不分青紅皂白,當著所有人罵她說她亂搞事。
她因為信任朋友,幫人擔保,那朋友跑路,她代人賠償了所有債務后身無分文,想讓司哲彥支持一點,司哲彥只給她一個白眼,說她眼瞎,說她沒腦袋。
為了度過危機,她吃了一個月的大米煮糠,有時候沒大米,就生吞糠。
……
只要一碰上司哲彥這好似深情的眼神,書里各種和他的情節(jié)就會像閃電一樣,在她腦袋里的輪番出現(xiàn)。
身臨其境。
她發(fā)現(xiàn)很多時候,只要一接觸相同的情節(jié),她就能承接原主的記憶。
比如此刻……
她能強烈感受原主的感受。
“司哲彥,你放開我!”
林云初眉目抗拒,神色冷厲的道,“我不喜歡你!”
“你以前明明喜歡我的。你還給我寫過信……”司哲彥肯定地道,看她眼神更炙熱,“云初,我們已經(jīng)錯過一些時間了,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司哲彥,你真有毛病就去治病。我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人,你的原則呢,你的紀律呢?你確定你要搶你戰(zhàn)友的妻子?”
林云初用力掙脫司哲彥。
無奈司哲彥手勁非常足,她根本沒掙脫。
“你不是。那婚姻申請不是你寫的,我可以讓爺爺走一下關(guān)系,撤銷你婚姻就好。云初,我真的,很喜歡你,喜歡你到骨子里的那種?!?br/>
司哲彥深深看著林云初。
林云初有些被他眼神燙到,更讓她心驚的是,她看到他眼神里占有欲。
“放開我!”
“我不放。放了你就跑了。”
司哲彥眼神里彌漫著痛苦和糾結(jié),“你為什么這么不喜歡我?為什么看到我就跑?云初,你要我怎么做才好?”
“司哲彥,你醉了!”
濃濃酒味傳過來,林云初防備十足地看著他。
晚上,他和顧嘉實就只喝了一小杯酒,怎么會有這么大酒味。
“對,我醉了,看到你我醉得一塌糊涂。云初,我想親你,可以嗎?”
司哲彥眸眼深長、濃烈,此刻他只覺得眼前的林云初好美,好嬌俏,她五官端正,肌膚白皙,長長睫毛翹又彎,在月光下灑下濃濃的陰影,她鼻子挺又俏,唇型超級好看,水潤紅紅的,脖子又長又白。
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司哲彥瞳孔微微睜大,整個人俯了下來。
男人臉龐倏地放大,林云初心頭一緊,抬頭,一個巴掌狠狠拍過去。
“司哲彥,你發(fā)什么酒瘋?”
“給我滾!”
給他一個巴掌后,林云初狠狠踩了他一腳。
司哲彥吃痛,嘴角卻都是邪魅的微笑,感覺來了。
他就知道林云初不會乖乖就范,她這小辣椒一樣的脾氣,他真喜歡。
“要滾,也是我和你一起滾?。 ?br/>
司哲彥越挫越勇,雙手抓住林云初。
臉再次湊過來,霸道又蠻橫,直接用強。
“……”林云初。
很多文中,為了顯示男主對愛霸道、用情深,作者會上各種橋段,霸道的、溫柔的、用強的、直接的……男主有男主光環(huán),不管是何種手段,都會被洗白。
她沒想到,司哲彥也會來這一無恥的行為。
但她又不是他的女主,這一行為出來,林云初唯一的感覺的就是,猥瑣,無恥!
想強上她,沒門!
司哲彥唇再次湊過來的時候,林云初別開臉。
司哲彥窮追不舍,伸手扳正她的臉。
在他一只手松開的瞬間,林云初狠狠頂胯。
司哲彥為了躲避傷害,往后退了半步。
林云初抬腿,一腳往他臉上踢過去。
司哲彥一把抓住她的腳,迅速剝掉她的皮鞋,聞了聞她的腳,眼神沉醉地道,“嗯,香!”
林云初覺得他瘋了!
喝醉酒的男主就一瘋批。
“香你馬個頭!”林云初氣得直飆國粹。
騰空旋身而起,另外一只腳狠狠踢在司哲彥臉上。
司哲彥躲開了,看林云初更加興奮,好似黑色叢林中看到獵物的野獸,興致更濃了。
林云初站直,憤怒看著他。
司哲彥身段矯捷,猶如豹子一樣,找準時間,抱住林云初,然后將她撲倒在地上。
林云初借用巧勁,身體翻轉(zhuǎn),坐在他胸膛上,又一個巴掌扇過去,司哲彥睜大雙眸,憤怒看著她。
要還手的時候,林云初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一下他手臂。
她這一口咬得格外重,下口見血。
她能感覺自己牙齒嵌入他到肌膚,司哲彥沒反抗,她并沒因為他沒反抗而放輕力度,咬的力度更大。
而后她聞到嘗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在她準備應對司哲彥狂風暴雨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司哲彥這邊沒了什么動靜。
林云初驚詫,一看,地上的司哲彥竟然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