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溫和一笑,恭賀道:“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師妹卻是拜在了清韻真人門下,恭喜?!?br/>
明初還禮道:“也要恭賀師兄拜入掌門門下,今后還望師兄多指點一二?!?br/>
“師妹這話就太見外了,同門師兄妹本該守望相助,日后有機會,我還想找?guī)熋们写枨写?。?br/>
明初抿唇微笑:“隨時恭候”言罷,兩人相視一笑,先前的尷尬不知不覺地消失了。
景溪從羞赧中緩和過來,笑著插進來:“到時算我一個,我也來觀摩觀摩?!?br/>
“還有我?!蓖跏呔o跟著開口。景溪眉梢一挑:“你就在旁邊看著就行,不必下場?!?br/>
王十七怒瞪著她,敢瞧不起他的修為,“你也沒比我強多少,不就練氣四層?小爺還差了你不成,哼”
“只要比你強就成,小胖子”景溪掩唇嬌笑,眼睛里滿是得意。
王十七氣得跳腳,擼起袖子就準備找她掐架。明初趕忙攔住,對景溪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見好就收,不要真惹怒了他。
景溪撇撇嘴,她也沒打算惹毛他,只是看這小子不順眼,想刺刺他罷了。
“殷師弟”李鈺出聲喚住殷天離。明初三人跟著看過去,正好見殷天離領(lǐng)了玉牌往外走。
殷天離循聲望去,見明初等人排在隊列中,遲疑了下,抬腳走了過去。
“李師兄”而后面向明初三人,點頭問候:“月師妹、王師弟、景師妹?!?br/>
“殷師兄”明初微微一笑算是應(yīng)答。
“不知李師兄叫住我有何事?”殷天離面無表情地問道。
“今日報到,恰巧遇到了月師妹三人,又剛好看見師弟,想著大家都是一同入殿拜師的弟子,就自作主張叫師弟過來互相認識下?!崩钼曅χ忉尩?。
殷天離點頭表示明白,然后靜立一旁閉口不言。氣氛稍冷,李鈺微不可見地抽抽嘴角,有些郁悶,這殷天離果然是個冷場大王,認識他這么多年,每次都是這樣的情況,自己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叫他過來。
明初看看這個,望望那個,好奇地問道:“李師兄,你和殷師兄認識很久了吧?”
李鈺向她看了一眼,眼里的詫異一閃而過,而后唇角上揚,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月師妹如何得知?實不相瞞,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殷師弟也是自幼相識?!?br/>
“二位師兄可是來自青城?”景溪追問道。
“不錯?!币筇祀x點頭承認,“你怎知我倆來自青城?”
“別的我不清楚,但青城殷家和李家我還是知道的,上清雙姝的清霜真人不就出自殷家?”景溪轉(zhuǎn)頭看向明初,“還有逐月峰的云重真人的俗家也是李家吧?”
李鈺一頓,而后又恢復(fù)了回來。殷天離冰著臉沒再接話。
明初一頭霧水,云重真人?她怎么沒聽師父提過?為何提起這個人,李鈺二人都是沉默以待?
景溪見情形不對,驚覺自己失言,忙轉(zhuǎn)開話題,呵呵笑道:“說起上清雙姝,明初你還不知道吧?你師父也是雙姝之一呢?!?br/>
明初把疑問放在一邊,沒打算深究下去,該她知道的終有一天會讓她知道,現(xiàn)在多想無益。聽她提及師父,不由多了一分興致,她對自己師門所知甚少,也不好什么事情都去問師父,如今剛好可以借景溪的口多知道一些?!斑@個我聽說過,只是不知道另一人就是清霜真人?!?br/>
有人聽自己說話,景溪也來了興致,滔滔不絕地向外吐八卦:“嘿嘿,要說這上清雙姝的稱號是誰先傳出來的,倒是沒有蹤跡可尋。不過我聽說,清韻真人和清霜真人二人都不認可這個稱號,平日也無甚交情?!?br/>
“為什么?”王十七為了聽八卦,也顧不得和她斗氣。
“當年靈虛掌門、清韻真人、清霜真人都位列上清宗四大精英弟子內(nèi),尤其是明初的師父清韻真人,她的悟性資質(zhì)是四人中最好的,也正因如此才能在百歲內(nèi)成就金丹。而清霜真人的資質(zhì)雖不如清韻真人,但在同輩弟子中也算佼佼者,更兼容貌清麗,引得各派弟子爭相求娶??赡苁且簧讲蝗荻?,二人對彼此都嗤之以鼻。清霜真人覺得清韻真人身為女子行事作風太過張狂,比之男子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之清韻真人的愛好和不言真君如出一轍,讓她覺得有失女子的矜持?!?br/>
景溪緩口氣繼續(xù)道:“清韻真人卻覺得她思想古板,又不思進取,明明身懷極佳的資質(zhì),卻不思大道,反倒在意這些細枝末節(jié)。所以二人雖為同門,卻都看不上彼此?!?br/>
“你怎么知道這些?”明初覺得她說的不完全對,以師父的性子,雖不會深交,但絕不會因為這些事就看不上對方,互不來往。
“聽人說的唄,上清宗有些年紀的人都知道?!?br/>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也是昨日才入宗門的吧?”明初疑惑地看著她。
“”
李鈺看著景溪垂眼思索,靈光一閃,猜測道:“景師妹莫不是哪位宗門長輩的嫡系后人?”
“哈原來是走后門進來的。”王十七兩手一拍,挑釁地看著她。
景溪臉色漲紅,她就是不想被人說走后門,才隱瞞自己是妙音真君嫡系后人的事。這王十七還真是欠揍
李鈺呵呵一笑,幫她解了圍,“走吧,到我們了?!本驼f話這會兒,已經(jīng)輪到他們進殿報到了。
殷天離見狀,向四人告辭,回了玉竹峰。
景溪一路瞪著王十七,牙齒咬得咯吱響。王十七眉開眼笑,心里那股悶氣總算吐了出來,心情大好,無視景溪的憤怒,和李鈺并肩走在一塊,說說笑笑,好不自在。
明初落后一步,勸她道:“你別和他見識,十七就是這樣的脾氣,他本心不壞的?!?br/>
“沒事,我才不和那小屁孩一般見識,別人說我走后門,那我就用實力證明給他們看,打到他們再也無話可說為止?!本跋治杖^發(fā)狠道。
明初拍拍她的肩膀,無聲支持。景溪嬌笑一聲,拉著明初的胳膊追趕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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