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驚雷想著,先看了一眼范云飛,又看了一眼于豹,接著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范云飛嚇了一跳,說道:“石驚雷,你……你想干什么?”
石驚雷哼道:“干什么?我想請你到我玄門去做客!”
范云飛叫道:“我才不去!我……”
范云飛又不是傻子,自己剛剛和石驚雷發(fā)生了沖突,這要是去了玄門,那還有好果子吃嗎?
石驚雷臉色一沉,罵道:“老子好心請你來做客,你居然敢拒絕我,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范云飛喉頭一動,連忙說道:“石驚雷,這件事是……是我不對,我……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堂堂城主公子說出這番服軟的話,看來范云飛心里確實是害怕了,只是他怎么都想不通,玄門何時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高手,連石驚雷的修為都達到了令他震撼的地步。
石驚雷冷哼道:“道歉那倒不必了,你跟我去玄門一趟,再讓你那個城主老爹來領(lǐng)人?!?br/>
“不!我不去!”范云飛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就想逃走。
“不識抬舉!”向問天輕輕一哼,閃電般地在范云飛后頸上一拍,后者悶哼一聲,頓時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石驚雷搖了搖頭,又看向一旁的于豹,道:“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于豹卻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一個大男人居然哭喊著求饒道:“石掌門,小的剛才有眼無珠,竟膽敢冒犯于您,只是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求您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
于豹剛才一招八面斬讓石驚雷身處險境,要是沒有萬春流的出現(xiàn),石驚雷現(xiàn)在就算不死也要身受重傷,要是去了玄門他還有活路嗎?
石驚雷皺了皺眉,哼道:“去不去可不是由你說了算!”
于豹可是氣海境二重的武者,若是吸收了他體內(nèi)的元力,自己的修為只怕又要提升一個層次,這種好事石驚雷怎么會放過?
向問天立即會意,以同樣的手法將于豹拍暈,然后問道:“掌門,那四個人怎么辦?”
剩下的那四名家將各挨了一掌,只是向問天沒有下死手,因此四人雖然受了重傷,倒也不至于丟掉了性命。
石驚雷嘿嘿一笑,走到這四人跟前,說道:“你們回去告訴范向陽,就說他兒子在我手里,讓他拿十萬兩白銀過來取人,記住了嗎?”
四名家將一聽石驚雷打算放過自己,頓時都是松了口氣,忙不迭地點頭道:“記住了!記住了!”
石驚雷哼道:“另外讓范向陽把誅殺飛鷹寨七大頭領(lǐng)的賞金也帶上,加上前面的一共是五十萬兩白銀,明天中午之前我要見到錢,不然就讓他給范云飛準(zhǔn)備一塊風(fēng)水寶地吧?!?br/>
四名家將頓時一縮脖子,他們向來在萬象門保護范云飛,此刻聽到飛鷹寨七大頭領(lǐng)居然被擊殺了,頓時都是面露驚駭之色。
石驚雷冷冷道:“你們最好別搞忘了,否則范云飛可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其中一人連忙說道:“小的一定將石掌門的話帶到,保證一個字都不漏。”
石驚雷道:“那就好,現(xiàn)在你們可以滾了?!?br/>
四人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敢在這里多待,生怕石驚雷突然就變卦,連忙騎上馬匹朝著楓州城飛奔而去。
石驚雷看著陷入昏迷的范云飛和于豹,對眾人說道:“我們也回去吧?!?br/>
眾人紛紛點頭,林仙兒卻走到石驚雷的面前,說道:“師父,我得回去了?!?br/>
石驚雷微微一愣,隨即點頭道:“那好,不過你路上小心點兒。”
“師父,我會小心的?!绷窒蓛赫f著,伸出舌頭在嘴唇上添了一下,眼神之中隱隱帶有挑逗之意。
石驚雷的心臟頓時急跳了兩下,就見林仙兒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跟其他人告辭,然后騎著一匹馬遠去了。
石驚雷微微搖頭,然后前去安撫了一番那六個被嚇壞的婦女,給每個人都塞了一塊大銀錠。
這些婦女剛才還怕得要死,結(jié)果銀子在手,頓時喜笑顏開,將石驚雷夸得天上少有,地下無雙。
七匹馬還剩下兩匹,眾人索性將范云飛和于豹扔在馬背上,然后朝著玄門走去。
回到玄門,范云飛和于豹就被捆住手腳,分別關(guān)進了地牢的兩個牢房之中。
趁著午飯前的功夫,石驚雷帶著萬春流和其他人熟絡(luò)了起來,得知他是五品煉丹師,眾人都是面露尊敬之色,連脾氣古怪的黃藥師也和他攀談了起來。
楊震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雖說看著可怖,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大礙,萬春流從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盒藥膏,讓他早晚各擦一次,不出五天必定傷勢痊愈。
吃過了午飯,石驚雷便帶著白玉嫣來到了地牢之中,準(zhǔn)備讓這妮子嘗試一下北冥神功的厲害。
此時范云飛和于豹都已經(jīng)醒了過來,見到石驚雷到來,頓時就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
范云飛大叫道:“石驚雷,你趕快放了我,不然我爹一定帶人踏平你玄門。”
石驚雷冷笑道:“都成了老子的階下囚了,你居然還敢這樣說話,范大少果然勇氣可嘉,不過范向陽要是真敢?guī)藖砉ゴ蛭倚T,我不介意讓他腦袋搬家!”
于豹則沒這么硬氣了,因為手腳都給捆住,他只得像一條蚯蚓般扭來扭曲,口中求饒道:“石掌門,小的罪該萬死,求你放過我吧!”
石驚雷朝著于豹嘿嘿一笑,拿出鑰匙將牢房的門給打開,然后和白玉嫣一起走了進去。
于豹見狀,頓時激動地叫了起來:“多謝石掌門,小的今后一定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范云飛聽了氣得破口大罵道:“于豹,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讓我爹好好地收拾你?!?br/>
于豹心想現(xiàn)在活命要緊,老子那管你那么多,大不了之后老子不在你城主府待了。
石驚雷上前兩步,抓住于豹的衣領(lǐng)一把將他提了起來,然后按在墻上,說道:“你給我站好了?!?br/>
于豹吞了口口水,道:“石掌門,你這是要干什么?”
石驚雷懶得理會這貨,對著白玉嫣說道:“玉嫣,你先來試一試?!?br/>
白玉嫣輕輕點頭,然后走到于豹面前,素手印在對方胸口之上,北冥神功運轉(zhuǎn)開來。
“你這是……”于豹愣了一下,隨即就感到自己體內(nèi)的元力如洪水般向外傾斜,這一下可將他嚇得魂飛魄散。
“你們這是干什么?”于豹尖叫了起來,他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恐怖的事情。
石驚雷嘿嘿笑道:“沒什么,就是借你體內(nèi)的元力一用。”
白玉嫣專心運轉(zhuǎn)北冥神功,感覺到于豹的元力果真被吸入到自己的體內(nèi),她心中也是忍不住驚訝。
世上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武學(xué)!
旁邊房間的范云飛見到驚恐莫名的于豹,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心中也是止不住地害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