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病房內(nèi)一片狼藉,甄勇大隊長那靠著張佑病床邊的用來休息睡覺的折床已經(jīng)分崩離析,病房里的臉盆架也散了架了,幸好所有的臉盆全放在了洗手間;可是所有的木制品全變?yōu)榱她W粉,病房內(nèi)除了張佑的病床完好無損外,幾乎已經(jīng)沒有一件完整的東西了!難道是病房遭了歹人的劫了?
可是,不對呀,這完全不對呀!
病房里的眾人都好好的,對于這一點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葉定眼一看,頓時傻了眼了。
號稱是警隊一支花的張巧靈美女警員正幸福地依偎在甄勇大隊長的懷里,一副小鳥伊人,小女人的模樣;甄勇的左手緊緊抱住了她,右手則是緊緊地摟著她的腰肢,生怕她摔倒似地;張蕓這個老頭子正坐在張佑病床邊上,一副慈眉善目的眼神將慈父這一角色演譯地淋漓盡致;只有自己那位威風八面的王烽局長,低著頭,非常安份地聽著張蕓訓著話,這一切的一切,王葉再次搞不明白了,怎么會這樣,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嗎?王葉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錯,就是這樣的!
這時,張巧靈看見了王葉站在病房門口,甜甜一笑,右手輕輕拍了一下甄勇,美目沖著甄勇眨了一下,示意門外有人了。
甄勇看了一下張蕓,張蕓還在跟王烽這個公安局大局長在親密地交談著什么,看來,這個還得自己去接待一下王葉,順便也稍稍安慰一下王葉這個自己的心腹了,王葉跟著自己也是受盡了苦了,自己不去安慰,誰去呀?
當下,甄勇親了一下張巧靈的額頭,右手放開她的腰肢,回過來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一只小手,柔聲細語地說了聲:親愛的,我去去就來。
嗯。張巧靈善解人意地將自己抱著甄勇的雙手松開了,很乖巧地坐到了張佑的病床前,緊靠著張蕓。
怎么了,乖兒媳婦兒?張蕓感覺到張巧靈坐到了自己的旁邊,停下了對王烽的訓話,突然感覺不對,這小兩口現(xiàn)在甜蜜都還來不及,甄勇這個小子怎么能夠這樣一個人拋下她,禁不住出聲詢問道。
爸,王葉醒過來了,甄哥現(xiàn)在正在安慰他。張巧靈美目一眨一眨地看著張蕓,看得張蕓這位久經(jīng)風雨的硬漢都有點舍不得了!甄勇這個小子,看我不去打他的屁股!為了區(qū)區(qū)一個王葉,他居然敢撇下自己還未過門的嬌妻!
小王,你先去辦吧,有什么難處,回頭再向我匯報。去吧!
王烽這個公安局的局長聽到自己的教官向自己這樣說道,正求之不得,趕緊一股煙似得溜了。
這個張佑托夢交給他的購買蘇醒藥引的任務也實在太重了,所有中藥材加起來的價格已經(jīng)大大超過了自己的所有積蓄,還不一定能夠重金購買到,特別是這個什么離人淚呀,自己壓根兒就沒有聽說過,要按要求搞到這些,還真是不容易,不由得頭都大了,可又不能不接受張蕓這樣的囑咐,真是傷腦筋呀!
甄勇,你呀,你呀,你真是的?。。埵|狠命地一掌拍在了甄勇的屁股上,那一掌拍得,可是毫不留情,疼得甄勇顧不得再與王葉交談什么,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了,一下子跳了起來。這個時候,王葉可是再嚇得躲到了眾女警休息的地方,誰知道,這個老頭子還會在自己身上動什么手腳?還是遠離他,越遠越好?。。?br/>
這個張蕓老頭子也可真夠厲害的,怎么專挑自己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雖肉厚,無論怎么樣再怎么打擊都不容易受傷,可是這個地方是自己硬氣功最不易保護到的地方,況且張蕓還用了柔勁,那個疼痛可是一陣又一陣地襲來,就好似千萬只螞蟻在咬著自己的這個部位,而且這種疼痛還跟被少見的食肉螞蟻咬沒啥區(qū)別!
甄勇現(xiàn)在可是不敢再讓張蕓近身了,可是又不得不靠近他的身旁,這種疼痛只有他張蕓才能夠為他解除!
爸,您干什么?快幫我把穴位解開了,疼死我了。甄勇咬著牙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還好意思說!你看一下你還未過門的嬌妻,我的乖兒媳婦,她就要哭成個淚人了!
甄勇雖是疼痛難忍,卻還是關(guān)切地看了一眼張巧靈,卻見梨花帶雨的,人見人憐,禁不住強忍住千萬只食人蟻噬咬般的疼痛,來到了張巧靈的身前。
沒有想到,甄通一到跟前,張巧靈哭得卻更厲害了,手里的手絹早已經(jīng)濕了,都要快擰出了水來了。
甄勇剛要好好地勸慰一番張巧靈,卻見張蕓猛地移身到了自己的身前,出手解開了自己的穴位,疼痛立即消失,但見張蕓在自己即將接過張巧靈手中的那塊手絹時,搶過了張巧靈手中的手絹,拿著這塊快要擰出來水了的手絹,急匆匆地沖出了病房,甄勇一時呆了,這個張蕓老爸,他這是要干嘛呀,就像老頑童似的?!
甄勇只好暫時握著張巧靈的手,深情地看著她,滿含歉意,只知道用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甄哥,我……
巧靈,我……
不要我,我呀什么的,乖兒媳婦兒,不要擦眼淚,我這個老頭子來替你擦,你現(xiàn)在的這個眼淚可是難得的寶貝呀!你現(xiàn)在的這個眼淚能夠救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張佑一命!張蕓現(xiàn)在簡直是如獲至寶,來回不停地奔波,卻也表演了一回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經(jīng)典,在門口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禁不住先出聲提醒!
甄勇聽到張蕓這么說,感覺事關(guān)重大,自動迎向了門口,想問個明白。
沒想到,張蕓以自己平時所不能見到的速度,一閃身便來到了張巧靈的面前,手里拿著個透明的瓶子,拿著一塊干凈的手娟,替張巧靈擦干凈了臉頰的淚痕。
真可惜了,也不知道夠不夠,也只能這樣了,如果這個淚水的主人知道了,這個淚就不純了,也就不靈,沒有任何用處了。張蕓順手將擦過張巧靈淚痕的手娟如獲至寶似地塞進了瓶子,連同之前的,在瓶子里有兩塊手絹,卻被注入了生理鹽水。
爸,這個?
爸,這個是?
看見張蕓將張巧靈的眼淚如獲至寶地裝到瓶子里,連臉頰的淚痕都不放過,很是不解,甄勇與張巧靈同時出言詢問了張蕓,這個眼淚是傷心淚,不吉利的。
你們不知道哇,王烽跟我說過要讓佑兒蘇醒的幾種引子藥品,其中一味是‘離人淚’,唉,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呀!孩子,你是否還記得我給兒媳婦兒的見面禮嗎?
記得,當時為張巧靈調(diào)息時,發(fā)覺有一股不弱的內(nèi)力無法被我順利導入到巧靈的氣海,還被反彈了,不得不停止為張巧靈調(diào)息而收功。
這一股內(nèi)力,是我故意留下的,你沒有辦法引導。沒想到,還真的湊效了。藥品易找,一淚難求哇!特別還是傷心的眼淚,這個張佑還真的會給我出難題!這個淚居然還要求處于熱戀中的男女傷心之淚,還要損耗對方超過6年的功力!
張蕓頓了頓,雙眼看向了甄勇與張巧靈,神色間略帶著愧色。
爸,我能理解的,況且我現(xiàn)在也是功力飛速提升,有什么您就說吧。
甄勇感激地看了一眼張巧靈,雙手緊緊地握著了她的一雙小手,小手冰冷。心知剛才自己的確是冷落了她,不由得再緊緊握著她的手,以示歉意!
甄哥,你捏疼我了!張巧靈轉(zhuǎn)過頭,撒嬌似地跟著甄勇抱怨了一聲。
張巧靈這一聲抱怨,剛好化解了當時氣氛的尷尬,張蕓暗自驚嘆,好心計!
孩子,兒媳婦兒,還記得當時王烽幫甄勇治傷后離開前跟我說的話嗎?
我只記得,王烽局長說,張佑最遲半個月后會醒來,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要什么東西引導張佑蘇醒。張巧靈如實將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張蕓看著甄勇,見甄勇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張巧靈所說的。
張蕓這才將自己當時心中的計劃如實說了出來。
當我聽到王烽說要‘離人淚’,我心中一驚!還好,沒有提到什么老牛的眼淚,如果要老牛的眼淚,那么真的是太難辦到了,我只能放棄佑兒的蘇醒計劃。所以,當巧靈過來詢問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時,我發(fā)現(xiàn),她的體質(zhì)比林靈還要強,更重要的是,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看甄勇你這個孩子完全跟看別人不一樣,八成是愛上你這個傻小子而又沒機會向你這個傻小子表露少女情懷,當時就打算成人之美,捅破這層窗戶紙,沒想到還真的被我這個老頭子給猜中了。張蕓說完哈哈大笑,看了一眼張巧靈,只見張巧靈羞得將頭深深地埋進了甄勇的懷里。
我就在撮合了你們倆之后,在你的要求之下,送給了乖兒媳婦兒見面禮!
爸,你這個見面禮,就是打通了巧靈的經(jīng)脈,輸送了她功力……甄勇在旁邊插了句話,卻被張巧靈捏了捏手臂制止了。
張蕓看這個甄勇欲言又止的神情,再看了一下張巧靈的神情,自然明白了。禁不住地,張蕓再次為張巧靈的心智在心中叫了聲好!
孩子,兒媳婦兒,呵呵,我送給我媳婦兒的真正見面禮是,‘好事成雙’!
﹙各位支持我的書友讀者們,前面均為鋪墊,沒有前三十章的鋪墊,我們主人公的實力實在不好描述,但愿我們的主人公張佑能夠早一天醒過來?。?!各位書友們,讓你們的支持點擊率和收藏重重地把我們這位可憐的落難英雄砸醒吧。﹙逐夢頭戴著鋼盔:張佑,實在對不起,原諒我吧,不讓你這么早出場,我也是為了你好呀,通過側(cè)面展示你的實力。張佑:我剛一出場還沒有出幾招就被你寫成重傷躺病床上了,你安的什么心?此仇不共戴天!哼!祭出招魂納魄與蓮花寶座,看招?。?!逐夢抱頭鼠竄:救命呀……殺人啦……救命呀!張佑:我想為你拉點擊的人氣,都使出我的兩件壓箱底的法寶了,你怎么啦?至于這樣嗎?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