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
在林家做了十幾年的棋子,本以為那時遇到的他是真命天子,救她出火海,卻未曾想過,她,在他眼里也不過是一枚棋子。
她就知道,她不管多么努力,依舊改變不了他討厭她的事實。
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多想,卻還是忍不住疼。
胸口如同被誰捅了一刀,那么疼。
諂媚的笑容再也支撐不住,林月璇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一對小情侶從車窗前走過,男生小心翼翼的把女生摟在懷中,唯恐路上的行人撞到了她。
滴答……
不,那不是她的眼淚,一定是下雨了……
“我習(xí)慣一切習(xí)慣的東西,包括寵物?!彼穆曇裟敲吹谋鶝?。
寵物!
原來這是她在他身邊新的價值。
下巴猛地被人攫住,林月璇被強迫轉(zhuǎn)身面對時御寒。
他總是這樣煩躁的,兇狠的吼她,“哭什么哭!”
果然是,不關(guān)心的,就連哭都是犯罪。
不知怎么了,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想停,卻關(guān)不住閘門。
林月璇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甩掉時御寒攫住下巴的手,再次把頭轉(zhuǎn)向車窗外。
何時下起了淅瀝小雨,打在玻璃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車內(nèi)的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這一次,時御寒卻沒有再為難她,只是散發(fā)的氣息冷得厲害,林月璇又往車門方向縮了縮,不小心碰到了開關(guān),居然能打開車門!
回頭,深深的望了時御寒一眼,打開車門毫不猶豫的跳了出去。
豪華的跑車在路上擦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停在路邊。
馬路上只有穿梭來往的車子,川流不息。
時御寒滿身戾氣的上車,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不久,法拉利折回來,冷眸的掃視幾遍,車子又迅速開走!
整個煙城籠罩在煙雨蒙蒙中。
林月璇艱難的從一個破損的井蓋處爬出來,啞然失笑。
沒想到她跳海、從醫(yī)院逃跑,都沒有成功,最后居然因為一個無心的跳車,跌入這豆腐渣工程制作的井蓋內(nèi)躲過了時御寒。
身上的病服又臟又臭,沒有計程車肯搭她,她只能步行回家,那個一直被她視作地獄的地方――林家!
林家在煙城也算是有頭有臉,才進門,傭人便竊竊私語,“跟乞丐一樣,真是丟臉?!?br/>
“臉早就被丟光了,人家哪里還有臉?!?br/>
“這么多天不回家,你們說是不是去做臟活了?”
他們口中的臟活就是陪男人,林月璇努力的沖這些傭人微微一笑,表達自己的大方,轉(zhuǎn)頭,無人看見的角度,滿眼陰沉。
“哎呀,哪里來的乞丐,出去出去!你們干什么吃的,居然放乞丐進來!”尖叫聲來自林成功現(xiàn)任的老婆,暴發(fā)戶的女兒趙冬梅。
她的母親簡丹是林成功第一任妻子,生下她后落下病根再無法生育,離婚后被林成功以各種手段留在林家,過著凄苦的生活。
所以她稱呼趙冬梅二媽。
“二媽,是我啦,不小心掉臭水溝里了!”林月璇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撐起特別明媚的笑,用近乎討好的語氣跟趙冬梅說話。
不能不討好!
趙冬梅心情不好就會找簡丹出氣,坐在輪椅上的簡丹只有挨罵挨打的份。
“沒用的東西,走路都走不好,又給我林家丟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