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傳說中各種狗血上演的地方
陸初雪趕忙拆開信件,可當(dāng)打開信箋的時候,她再次內(nèi)牛滿面。
劍神請用簡體字,請不要用行書,她真心看不懂,這下真的成了文盲了。
白色的信箋上,行云流水的字跡,一種飄然之感呈現(xiàn)在眼前,她只能當(dāng)藝術(shù)品來欣賞。與之同時,心中更是羨慕嫉妒恨,耍劍耍的那么好就算了,畢竟是古龍大大親自封的劍神嘛??墒?,術(shù)法寫的這么好,這是要讓文人墨客怎么活下去?!
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從那字跡中連猜帶蒙的讀出了意思后,才明白個大致。
原來是西門吹雪要她去給陸小鳳帶一封信,要讓她親自交給陸小鳳,然后就呆在那里等著赴宴結(jié)束??蜅M獾鸟R車,就是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去珠光寶氣閣的。
陸初雪定了定神,把信件當(dāng)即就往衣袖里一塞,借著衣衫的寬大袖擺做遮掩,順利的塞到了空間背包里。然后,猥瑣的妹子拍拍手,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邁開步伐,朝著客棧門口走去。
上了馬車后,車夫果然是什么都不問,直接就帶著她去目的地。
此時,正是日暮時分。
馬車到了珠光寶氣閣的時候,天際還正是遠(yuǎn)山銜日,余暉滿地。
陸初雪下了馬車后,拿著手中的信件,走到了閻府門口,看著黑漆漆的大門外站著的門童,她的心情也莫名的變得激動起來。
這里,就是傳說中各種狗血上演的地方。
告知了門童她是專程來給陸小鳳陸大俠送一封信,必須要親自交到他手里的時候,門童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進(jìn)去。
片刻之后,她就見到了一個人出來。
這是一個穿著青色棉布長袍,年齡估摸著在三十左右的人。皮膚比較黑,雙眼炯炯有神。只是那種眼神,頗有一種淡淡的狠歷,雖然收斂的很好,但是陸初雪還是看到了。尤其是在他看這個人以及那種陰沉沉的眼神的時候,讓陸初雪感到極為不舒服。
他站在門口,上下打量著站在門口的陸初雪,片刻后,才道:“這位姑娘,在下是這里的管家霍天青,請問你是來找陸大俠的?”他說話雖然很有禮貌,但是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力道,無形中給人強(qiáng)加上壓力。
霍天青?這個人就是霍天青?上官飛燕喜歡上的那個?真是的,哪里好看嘛?一點(diǎn)都不養(yǎng)眼,這人的氣場陰沉的很,她一點(diǎn)都看不出來哪里好。
陸初雪皺了皺眉頭,道:“是的,那個人告訴我,必須將這封信親自送到陸小鳳的手上?!闭f著,她就從她的袖袋里,應(yīng)該是借著袖子的遮掩從空間背包里摸出西門吹雪寫的那封信來,示意給他看。
這人又再次打量了一眼后,道:“那姑娘請隨在下來吧?!?br/>
陸初雪道謝了一聲,跟在他的身后,緩緩地朝著陸小鳳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一場酒筵是擺在水閣中的。
水閣很大,兩側(cè)延伸出去后還有涼亭。
霍天青帶著陸初雪走過了幾重院子后,來到了一處荷塘,荷塘很寬闊,塘水清澈剔透,一碧如洗。荷塘水面上架著一座漆著朱紅色油漆的九曲廊橋。
晚風(fēng)吹來,風(fēng)中帶著清幽的荷葉芬芳。
走上廊橋的時候,可以看到那些游嬉在荷葉的肥大的紅色鯉魚快活的游來游去。
忽然間,陸初雪想到了這個荷塘下面藏著的人,那個假扮丹鳳公主的上官飛燕。陸初雪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不由得背后一個寒顫,生怕就從腳下的廊橋木板上冒出一把劍來。
“姑娘怎么了?是感覺到冷了?”忽然,走在前面的霍天青說道。
陸初雪心頭更是一緊,特么的。這群開掛的人,簡直太不是人了。表面上她仍舊笑道:“幾天前淋了雨,有些風(fēng)寒,才剛剛好。適才晚風(fēng)吹過,的確是有一絲絲涼意?!?br/>
“前面就是水閣了。”霍天青道。
陸初雪不明白他為何要說這樣一句,頗為疑惑地望了他一眼后,又繼續(xù)跟著走去。
見到陸小鳳的那一剎,對方顯然很驚訝、除了這個表情外還是驚訝。
“怎么是你?”他問道。
很顯然,陸小鳳見到陸初雪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給他送信的時候,是無法相信的。
他無法相信的是,她怎么和西門吹雪在一起。因?yàn)槟翘焖陔x開萬梅山莊的時候,西門吹雪親口告訴他,他西門吹雪和她陸初雪之間沒有他陸小鳳想像的那種關(guān)系??墒墙裉?,她的出現(xiàn),卻不一樣了。如此重要的事情,西門吹雪竟然讓她獨(dú)自一個人前來,就光是這般的信任,西門吹雪和她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讓他好奇不已了。
陸初雪并不理會他眼底的驚訝,反倒是落落大方地笑道:“當(dāng)然是我,他讓我來給你一封信,必須親自交到你的手里?!闭f著,就把早就準(zhǔn)備好信件摸了出來,遞給陸小鳳。
這時,霍天青卻開口道:“如此,姑娘的信件已經(jīng)送到了,我便派人送姑娘出去吧?!?br/>
就在霍天青說完后,陸小鳳就立刻開口道:“等一等,我還有事情要問她?!彼窍雴査?,西門吹雪安排她來的意思。
陸初雪一直都沒有挪動腳步,她就在等陸小鳳說這句話。其實(shí),在看了西門吹雪留給她的紙條后,她就大致明白了西門吹雪要做什么了。他是想讓她呆在陸小鳳的身邊,在陸小鳳身邊,至少會安全的多。即便是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了,也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莫非是陸姑娘?”正在陸初雪等著陸小鳳問話的時候,卻聽見一側(cè)另外一個聲音開口。
陸初雪聞聲尋著看去,卻見那處坐著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溫潤如玉的面孔,唇邊淺淺的笑意,還有那雙略微空茫的雙眼,聽上去更是悅耳溫和的聲線。那是與她陸初雪上次有過一面之緣的花滿樓,也是是陸小鳳將她誤認(rèn)為是萬梅山莊婢女時候卻抱著不插手萬梅山莊之事態(tài)度的花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