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要看看,小小的保安怎么讓我難堪了?!?br/>
倒不是楊鋒非要為難這個小小的保安。
主要是今天經(jīng)歷了父親被打。
弟弟重傷。
讓楊鋒心里確實憋著一股氣。
念此,楊鋒淡淡的斜眼撇了一眼。
“滾。”
鐵塔怒道。
保安一愣。
“先生,我只是請你去錄個信息,沒有其他意思。你不要不識好歹?!?br/>
“滾吧!”
楊鋒懶散的說到。
“隊長,這邊有人鬧事,請速速支援?!?br/>
保安拿起對講機呼叫道。
“收到收到。”對講機傳來回話。
不多時。
約十來名保安,全副武裝,帶著橡膠輥包圍了楊鋒和鐵塔。
“先生,請你配合我們工作?!?br/>
楊鋒只是斜眼看了呼啦啦的一群人,轉頭對鐵塔說到:“讓弟兄們下手輕點。不要出人命就可以了?!?br/>
鐵塔咧嘴一笑“知道了神帥?!?br/>
說著,鐵塔朝兩邊綠化草叢輕輕一仰頭,數(shù)條黑影快速的從草叢中竄出。
只聽見“彭,彭,彭”,夾雜著“啊,啊,啊”的聲響
轉瞬間,地上已經(jīng)躺著十來個保安。
“我只是看不慣你們狗眼看人低。”
楊鋒淡淡的說到。
這幫保安收拾就收拾了并沒有什么快感,數(shù)個青壯漢子一閃又隱沒在草叢中。
沒幾步路,就走到了張家的別墅。
在楊鋒離開家之前,他沒少來這邊。
因為這是他未婚妻張萍的家。
楊鋒走在前,熟門熟路的穿過前廊,步入中廳。
此時,張青正臉色鐵青的站在一旁。
而沙發(fā)上正是坐著張家家主:張山峰。
當然還有其他幾位叔伯兄弟。
“楊鋒,你真敢上我們張家的大門。好大的膽子。”張青惡狠狠的說到。
“住嘴!”張家之主張山峰怒吼。
制止了這個蠢兒子。
害怕他繼續(xù)給家族帶來災難。
就在剛才,楊鋒大鬧陳家壽宴,更是將陳家少主陳銘鼎裝進了棺材里。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
楊鋒絕不是那種沒腦子的蠢貨。
念此,張山峰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來到家里會恭敬的喊自己:“張叔叔”。
陪自己還有家里的長輩說說話。
可是八年前,楊鋒突然離開家,至此了無音訊。
張家和楊家的關系也就慢慢疏遠。
在青州頂級豪門的壓迫下,楊家變成了今天這幅模樣,張家也淪為走狗,才有了今天早上醫(yī)院那副場景。
張山峰料到楊鋒肯定會來的。
“小鋒啊,要不跟叔叔去書房說說話?”
“好的,張叔叔。”
二樓的書房。
書房面積不大,但功能齊全。
有一個茶臺,一個案幾,一個搖椅,還有一個精致的水族箱。
“小鋒啊,在你離開的這幾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有很多事情不是我能主導的,所以才有今天楊家的局面?!睆埳椒宓恼f到。
“作為您一直以來的商業(yè)盟友,一直以來的伙伴,您就不管不顧了嗎?甚至還要落井下石?”
楊鋒壓抑著怒火。
“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不是嗎?”
“好,既然您這么說,那我就將張家踩到地上,萬劫不復?!?br/>
“小鋒,我知道你剛才大鬧陳家壽宴,可是你一個人或者幾個人能斗得過青州整個豪門集團嗎?不可能的!”
張山峰肯定的說到
“斗不斗得過得我說了算,我現(xiàn)在就想問問你們張家的態(tài)度,你們是不是要悔婚?”
“小鋒,悔婚不是我的主意,是小萍,被陳家的小公子看上了,雖說不是長房嫡出,確也有不少勢力,你比不過的!”
“你們也是這個態(tài)度?”楊鋒淡淡的說到。
“小鋒啊,你也要考慮考慮小萍,她跟著你能幸福嗎?不如就成全他們吧?!膘`魊尛説
見張山峰還在勸道,楊鋒冷漠的說到。
“出來吧!”
突然從窗邊竄出一個身影,就是剛才留著樓下的鐵塔。
“你教教張家主怎么做個誠實守信的人!”
“是,神帥!”
鐵塔神情嚴肅的重重點頭。
與此同時,楊鋒轉身走到陽臺,身后不管是什么聲音都不能影響他絲毫。
這些人全部都要付出代價。
片刻之后,耳畔傳來鐵塔粗狂的聲音:“神帥,他昏過去了?!?br/>
“弄醒。”
“是?!?br/>
不一會。
里面?zhèn)鱽砬箴埪暋?br/>
“楊鋒,你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
張山峰已經(jīng)不在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張家之主,只有唯唯諾諾的哀求著。
“你如果選擇跟我父親站在一起,一同抵抗那幫富豪,今天就不是這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