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三樓。
羅閻帶著方友,率先來到了頂層。
在羅閻的想法中,其它兩層應(yīng)該會有其他人幫他探索,一旦出現(xiàn)異常,必定會發(fā)出聲響。
而他從頂層開始,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應(yīng)該能將整棟醫(yī)院探索一遍。
某種程度上,羅閻心中還懷著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就是找到一根棺材釘!
畢竟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對抗厲鬼的神器。
任你恐怖如斯,也頂不住一根鐵棒!
不過羅閻也非常清楚,棺材釘這種東西,那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
他也不怎么抱有期待。
方友在一旁問道:“老大,每一間病室都要搜一遍嗎?”
“當(dāng)然。”羅閻應(yīng)道,率先在病室中穿梭起來。
方友感受著莫名安靜的醫(yī)院,不敢多想,趕忙也動了起來。
墻面斑駁,老舊的瓷磚掉了一地,碎成數(shù)塊,被灰塵淹沒。
走上一步,完全沒有堅硬硌腳的感覺,直接碎成粉末,已經(jīng)腐朽得不行了。
而此刻,四道身影來到三樓,正是先前就跟著他們的馭鬼者。
“這家伙的行為太明顯了,他肯定是來找東西的!”
“看得出來,但他知道的信息顯然不足,否則也不會一間間的找?!?br/>
“確實是這樣,但我覺得,他應(yīng)該不好惹吧?能夠知道這種詭異之地信息的人,或許是某個大人物?”
四人說著,臉色也不約而同地凝重了起來。
有人沉聲說道:“先看看情況吧,說不定東西被我們先找到了呢?而且那東西是什么都還不清楚,討論后續(xù)沒有意義?!?br/>
《一劍獨尊》
“更何況,我們足足四個人,實在不行,還有下面那一大幫子人呢,他想順利拿到東西,總要付出點代價!”
四人點點頭,慢慢有了共同的想法。
隨后,他們也就光明正大地走了出來,開始像羅閻那樣,一間間探索起病室。
方友看了眼羅閻,羅閻澹澹說道:“不用在乎他們,有他們幫忙,是好事?!?br/>
一番尋找,每間病室中只有腐朽的氣息,有些東西一碰就碎,根本不存在靈異。
不過羅閻倒是十分輕松,他有著單片眼鏡,完全可以分辨出眼中的一切。
很多時候,只需要掃一眼,就能判斷出屋子的情況。
來到通道,眼前只剩下盡頭的手術(shù)室了。
另外四人也走了過來,跟在羅閻身后,不發(fā)一言。
羅閻嘴角微微勾起,上前直接推開了房門。
兩人率先進入,另外四人也沒有拖沓,迅速跟了進去。
一股沉悶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斑駁的墻壁透著漆黑,天花板幾乎露出了磚塊,隱隱彌漫有裂縫。
而昏暗之中,眼前赫然是一張老式的簡陋手術(shù)臺,看上去更像是一張窄小的床鋪。
在旁邊,更是只有著一個簡易的小推車,上方的凹盤里,擺放有各式手術(shù)刀。
羅閻看了一眼,童孔瞬間流露出異色。
在灰霧視角下,這簡陋無比的手術(shù)臺,竟然泛著猩紅的色澤,宛如一只厲鬼!
這是一件靈異物品吧?
羅閻瞬間確定了這一點,不禁有些好奇。
它的能力會是什么?
他帶著方友沿著墻壁,一點點探索了起來,并沒有靠近過去。
另外四人可就不知道這一點了,徑直走向了最顯眼的手術(shù)臺。
“這醫(yī)院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嘛,都待了有一會兒了,也沒見發(fā)生什么?!?br/>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沒事發(fā)生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唉,我還是盯著公交車吧?!?br/>
有人默默走向破爛的窗戶,投去目光,看向了公交車。
“怎么樣?重新啟動了嗎?”有人問道。
“沒有。”
昏暗的遠處,公交車融于黑暗,完全沒有散發(fā)出燈光。
但重新啟動這種事情,可是說不準的。
可能下一秒,也可能還需要數(shù)分鐘。
四人皆是有些無奈,看著昏暗的手術(shù)室,更是有種說不出的乏味。
但他們的目光,都隱隱盯在了羅閻與方友的身上。
這可是整個三樓唯一沒有搜索完的房間了。
特殊的東西,必定就隱藏在這里!
他們必須注意,可別讓羅閻等人偷偷帶走了。
而他們也沒有放棄搜索,除了盯住公交車的那人,其他人也都四處摸索了起來。
在墻角位置,擺著一個鐵皮柜子。
一人多高,表面已經(jīng)完全生銹,透露出黃黑的色澤。
一名男子走了過去,目光微閃,隱隱有些激動。
他感覺,這里面,或許就隱藏著羅閻等人尋找的東西。
畢竟柜子本身,就很容易藏匿一些東西。
他伸出手去,握緊了銹跡斑斑的把手,用力一拽。
“嘎啦~!”
嘶啞沉悶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手術(shù)室。
半開的兩扇門緩緩打開,羅閻投去目光,看到了一抹晃眼的猩紅!
......
較為寬敞的藥房當(dāng)中,男人拖著成熟女人,迅速走了進來。
一個個藥柜橫列在一起,擺放著各種沾滿灰塵,腐朽的一碰就碎的藥品。
最前方,是一張工作人員的桌子,竟趴著一道身影!
對方身穿白大褂,在灰塵的浸染下,色澤泛著枯黃。
男人嚇了一跳,當(dāng)即就準備將女人推出去,自己逃跑。
但他深呼了兩口氣,卻是發(fā)現(xiàn),對方動都沒有動。
不是厲鬼嗎?
他眼中閃過狠色,瞬間上前,一腳踹了過去。
人影瞬間倒塌,白大褂落在地上,露出一大堆泛黑的骨頭。
切,原來是個死人!
男人啐了一口,看向藥房當(dāng)中,只見在藥柜之間的過道,同樣躺著幾具靜默的身影。
想來,也全都是死人。
男人瞬間有了判斷,雖然沒有找到床的影子,但他也無所謂了。
眼中閃過病態(tài)的興奮,他拉著女人,走到墻邊,將其按著跪了下去。
拍了拍對方還算嬌艷的面容,男人笑道:“好好伺候我,敢耍什么花樣,老子立馬掐死你!”
女人眼中閃過屈辱,但為了活下去,她別無它法,按照男人的要求,動了起來。
享受之余,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
在病房角落,一個藥柜下方,默默躺尸的一道身影,突然詭異地動了。
一個血色的藥瓶握在掌心,慢慢,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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